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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连氏木然问了句。
“复仇。”柳烟华在说这两字时,眼神藏着一种深如黑潭的幽冷。
连氏狠狠蹙眉,“如此简单?”
对于连氏的不相信,柳烟华嘴角的笑意加深,“母亲还怕儿媳对他们做些过分的事不成?我这人很公平的,别人给我的,我都会加一倍偿还。”
咧嘴的笑,让连氏更加的不安。
连氏的脸瞬间冷下来,“别做伤害溟儿的事,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对于连氏的警告,柳烟化首一次真的笑了出来,那里边多了些讽意,柳烟华变得太过诡异了,这样的的好,有一种令人发寒感。
“母亲尽管放心好了,儿媳不会做任何伤害叶溟的事,倒是母亲您,接下来可得小心一些才是,那张面具,莫被揭穿了。”柳烟华在与连氏说这么多话后,脸色也随之好转了些,肚腹的痛在那碗药下肚后也好受些了。
连氏脸彻底一青,冷看了柳烟华几眼,起身大步离去。
看着连氏“负气”般的动作,不由轻轻一笑。
“别怪我,我只是在替真正的柳烟华活罢了。”从她发誓的那一刻起,她就得肩负着柳烟华的重担了。
腹中的痛缓和了,对此,柳烟华脸上有了笑容。
刚才的话,柳烟华也没有后悔说,同时,她也在提醒着连氏,她对周家绝对是不会留情,至于高高在上的那位……
“砰!”
门被人狠狠的推开,粗鲁的动作吓散了柳烟华思绪。
叶溟一身寒气,眼黑夜。
“怎么如此不小心。”不等柳烟华反应过来,一双来不及擦暖的冰冷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的手腕,皱眉把脉。
柳烟华被冰冷的手指紧扣,有些微的挣扎。
“没事了。”刚刚才缓了痛,想必孩子也无碍。
叶溟面无表情,神色淡淡地抬头,看着柳烟华。
柳烟华被他看得有些发悚,只能暗叹息了一声,乖乖的让他把脉。
叶溟蹙眉,深锁。
“我用了药,你也别多心了。孩子会无事的。”柳烟华见他抓着她的手腕,深锁眉心,沉着脸,不言不语,展颜一笑安慰着。
“不过是两个女人,你为了护这孩子,让自己的身体如此受伤。烟华……你重过孩子,我不在乎她,但你若以自己的身体护她,我不会高兴。”这一次难得的,叶溟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柳烟华听完这些,不知道该如何做出表情。
“我这些只是小伤罢了。”柳烟华展颜轻笑。
“你这个样子,为夫怎么放心你随着为夫一道去狩猎。”他松开她的手腕,正如她所说的,现在已经平安无事了。
“狩猎吗?”柳烟华听到这两字,一顿。
记忆中,柳烟华最爱这一项活动。
检查到柳烟华除了脑后有撞出的一点伤外,其他的都完好,大松了口气,“嗯。”抚过她的发,“烟华不是一直盼着这样的日子吗?盼了很多年了……为夫怕过了这一次,往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热闹的机会了。”
柳烟华一愣,明白了叶溟话中的意思。
“叶溟,如果,你不是官,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我们或许就不会这么多麻烦了。或许,我们可以活得快乐一些。”如果叶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这些复杂的仇恨,或许,他们的生活会很平静,就像一般的平凡夫妻。
叶溟心口一疼,退了鞋,和衣躺靠在她的身边,拥过她的人,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会的。”他永远不会忘记柳烟华的心愿,嫁一个平凡的人,做一对平凡的夫妻。柳烟华一向喜爱无拘无束的生活,向往着自由,他一直都知道。
如果没有那些后来的事,他一直在努力着做一个平凡的人,做到她想要的那个样子。
“会有那么一天的,很快了。为夫带着夫人远离这一切纷争,去过我们想要过的生活。再等等……”
柳烟华默然地点头,她信他。
“累了吗?”他微凉的手腹轻轻描绘在她的五官上,眼神黑幽。
柳烟华痛了一天,到了这里,忍得还真有些累了,靠在叶溟的怀侧,不过片刻就沉沉睡了过去。
怀孕的人本就喜欢睡眠,但柳烟华却极少睡得安稳,难得的入睡。叶溟从幽幽灯火下,细看着怀中人,眼中有疼惜闪过。
待柳烟华沉声入睡,叶溟这才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吩咐绿柳几人好好看着,自己就走了出去。
面对叶溟冰寒的一张脸,站在碎玉轩里的人,都大气不敢通。
刚刚张脸阴沉的得可怕,现在见了夫人总算是缓和了一些,但没有人敢去触霉头。
叶溟站在冷风口台阶前,轻扫了一眼那轻飘着雪花的天空,遂冲着络欢说道:“将那两人带到静昕阁。”
络欢一愣,但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急急去将两女传唤到了静昕阁。
味溟抿着唇,一脸寒霜的坐在静昕阁中。
两女听闻叶溟单独寻她们过去,心中早就高兴坏了,根本就没有想到别的。这可是叶溟第一交如此主动找上她们啊。
不过片刻,两女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精心打扮好,出现在静昕阁里。
“叶溟。你……”赫连悦早已兴奋得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刚要问候的话,被叶溟轻轻的一眼扫来,完全凝结在脸上。
柳月清脸上的笑同时也跟着一敛尽,刚刚她只顾得高兴,完全忘了柳烟华那事。将她们叫到静昕阁来,本就是一种古怪,现在想来,只怕叶溟是为了柳烟华的事而来。
想着,柳月清与赫连悦的脸色同时一白,不敢再大声喘息。
叶溟脸上神情温和,完全没有生气的迹象。
“赫连公主在相府上住得想必也不习惯了,行宫那边更适合公主居住,本相已向皇上上奏了折子,行宫已为公主重新准备好,明白本相会令人将公主送回。”叶溟的声音平平淡淡,毫无起浮,但说出的话,足以让赫连悦脸色刹白。
“叶溟,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赫连悦愣愣地回神。
叶溟淡淡瞥了她一眼,淡声道:“公主不必多心,只是本相觉得赫连公主长住在相府,怕是对公主影响不好。”
“叶溟。”赫连悦一扑上前,正要抓住叶溟的一只臂,旁边的络欢手疾眼快,一把将赫连悦挡了出去。
“是不是因为柳烟华的事,所以你要记恨我,是不是。”赫连悦现在最怕的就是要离开相府,所以,急了,“叶溟,你听我说,都是这个女人推我的,不是我,真的,你要信我,不要让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柳月清一听这话,全身一僵,心猛地狂跳,因为叶溟淡淡的眼神已经扫了过来。
柳月清垂着头,咬唇,再抬眸时,眼中盈盈泪光在闪烁,看起来有多么的无辜就多么的无辜。
“赫连公主,月清到底哪儿得罪了您,大姐姐应允了我的婚事,我不过是想要道谢,是公主你恼羞成怒想要去推大姐姐,月清不过是去阻挡罢了,您怎么可以如此诬赖月清?”柳月清楚楚可怜地瞅着两人,那翻话似当真发自肺腑。
这一回,不光是赫连悦皱眉,就连叶溟也微微挑了眉,眯着眼看着这个女人。
“你……”赫连悦气怒不已,在叶溟面前又不好太过放肆,只是扬手就要掴一巴掌过去,柳月清一泣,下意识地要躲去。
“你这个贱女人,敢诬赖本公主,你想死吗。”真恨不得将这张虚伪的脸划掉,看她还能摆出这副表情吗。
面对赫连悦面露狰狞色,柳月清只是躲开,一双眼泪盈盈地瞅着叶溟。
叶溟见此,蹙起好看的眉。
“你方才说,烟华同意了什么。”叶溟几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一回府就马不停蹄地去看了柳烟华,现在又想着过来处理这两个女人,属下们都未来得及将此事报上来,就在这女人的口中听到了这些。
叶溟的神色从温和变得淡漠,双目微眯,危险地望着她们二人。
两人同时一阵毛骨悚然,不知道此刻是该要回答,还是不要说。
柳月清挣扎了片刻,才微扬着头颅,道:“大姐姐已同意月清入相府为贵妾,往后便就随身伺候于姐夫身侧!”说到此处,柳月清一阵的娇羞,“老夫人定了日子,冬猎回来后,便就是月清与姐夫的大喜日……”
后边的话,叶溟完全没有听到再说什么了。
他怎么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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