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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但赫连熵却能像是老友一般招待着他,这一点彼是让赫连顷有些想不通,这两人之间到底还有些什么交情。
在赫连熵准备将华元国占为己有的那瞬间,他们之间就是天敌了。
“一晃六年过去,当年的柳世子已经是如今的第二个叶丞相了。”赫连熵并肩与柳骅宇行在长宫之间,同行的,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闻言,柳骅宇勾唇一笑,“本王还得多谢皇上当年的那一举啊。”
不过两句话,已是火药味十足,两人的脸上同是奸诈无比,谁也不输谁。
赫连熵故提叶溟,不过是在揭柳骅宇那道伤疤罢了。
而柳骅宇却是提醒了他,当年他的所做所为。
在这两句话里,他们谁也输谁,谁也不赢谁。提到那两个已死去的人,都是两人的痛。
短暂的沉默,不禁让陪同一起的官员们抹冷汗。
“华元不容你。”赫连熵抬了抬手,明黄的袖子一拂摆,单手负后,眼中深深。
柳骅宇是他的表弟,只是这事,世上只有他一人知晓了。想到那女子,赫连熵无声叹息。
柳骅宇冷笑,嘴解泛起的笑,可体现了他有多么的不屑。当年那个无能的柳世子成长至这般,与那两个死人脱不了干系。
赫连熵低沉笑道:“你不是叶溟,他不会留情。”
因为没有柳烟华,那些人不会有半分的顾忌,他如此不受控制,若在北嵩,他赫连熵也会想尽办法除掉。
血亲都能除,更何况只是他柳骅宇。
“神医山庄,你不能动。”柳骅宇挑眉,启唇,神色彼是严肃。
赫连熵唇一抿,眯起眼,漫不经心地拉开一个“哦”字。
柳骅宇这一次来,为的就是神医山庄。
见柳骅宇默然不语,赫连熵笑了笑,道:“你的性子与那人倒是有些像,只是,你且说说,这神医山庄,朕如何动不得了?”他赫连熵要动的东西,还真没有动不得的。
柳骅宇蹙眉,知道赫连熵的能耐,沈玉若真与他动起手来,也不会占半分便宜。
对沈玉的性子柳骅宇还是摸透了一分,他不敢肯定,沈玉是否还在背后准备了什么。他担忧的还是沈玉会吃亏,所以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不顾自身安危的跑到了北嵩。
为的,就是阻止北嵩拿神医山庄开刀。
现在听赫连熵的意思,显然是不打算就此轻易罢手了。
“皇上是非动不可了。”柳骅宇勾唇一笑。
看着柳骅宇的举动,赫连熵觉得有些可笑,若当初他狠下手,将柳世子给杀了,今日就不会再出现一个可以威胁得到他的人了。
“柳王爷千里迢迢而来,为的却是神医山庄?”赫连熵的眼神里明显是不信柳骅宇此行如此简单,当初的柳世子变化太大,眼前的男子令人琢磨不透。
但有些事,你想得越是复杂,它越是简单。
柳骅宇就是为神医山庄而来,对华元国,他半点是不关心,从那两人死后,他除了对一个人外,他柳骅宇本就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柳骅宇抿了下唇,仍是微笑:“本王若说是,皇上你会信?”
赫连熵高深莫测地盯着柳骅宇半响,不摇头,但眼神却是一暗。他自是不信的,柳骅宇是什么人,没有人敢随意猜测。
赫连熵六年接触的那个人是柳世子,眼前人却是华元国年轻的摄政王,是元帝第一头疼的人物,亦是他头疼的存在。
“你姐姐天上有知,她必然不想看到你我残杀,骅宇你我根本就不必兵刃相向,将来你依然是北嵩的摄政王……”话开,已是要拉拢的意思。
柳骅宇听得意兴遄飞,仰头突地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毫不客气地抬抬手,那种威压顿时冲面就来,侧头凝视他,一双深晦的眼,看不出情绪。
赫连熵蹙眉,亦同时抬手,示意其余的官员都退后,只容逍遥王与一朝丞相入灵波亭,早有宫娥替他们供了点心美酒。
树间掠过轻风,悠柔摇曳,灵波亭内刹时默默,无人开口,凉风了阵阵,已近夜色。
“赫连熵。”
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幽幽徐徐,在清寂的幽暗里,格外入耳。
柳骅宇直呼皇帝的名讳,不知吓坏了多少人,赫连熵向来是喜怒无常,就是逍遥王也不敢轻易惹之。
眼下的这个华元国摄政王竟是直言名讳,就在众人垂首等待赫连熵的怒涛时,却听得亭中传出低醇的笑声。
待赫连熵笑完,抬眸眯起一缝,声幽幽传来,“你们姐弟俩的语气,却是有几分相似。”
当年,她也是这么叫他的。
再听他提起柳烟华,柳骅宇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勾唇淡淡一笑,并不言语。
这两人一言一动,着实让人冷汗涔涔。
“赫连熵,姐姐去世多年,不想你还记得,若让姐夫见着你这痴情模样,也不知会生出什么事来。”柳骅宇从鼻子里轻轻冷哼一声,对赫连熵接而连三的提醒,已是有些恼怒。
赫连熵到也不恼,温雅一笑,不言不语。
“神医山庄曾救过姐姐,你若念情,该知如何做来。”柳骅宇对赫连熵收手没抱多大的希望,神医山庄的人都入了狱,以赫连熵的性子猜测,必是要做下一步准备。
只是柳骅宇的到来,将这计划拖后了些。
“扣!”桌边的杯被赫连熵轻轻的推倒一起。
灵波亭内又是一静。
“朕做事,无需他人教。”温雅的声音,渗骨的冷意。
刹时,人人噤若寒蝉。
柳骅宇冷冷一笑,“拿神医山庄做引,赫连熵你未免太小看了神医山庄。”只须沈玉一声,他柳骅宇必会皆尽所能助她。
对沈玉,他怀着数年的“禁忌”之恋,放在心里的东西,一旦暴发了,谁能阻挡。
对柳骅宇挑衅他的权威,赫连熵已隐忍得够好,没有发作的迹象。
“柳王爷似乎对神医山庄太过于强硬维护了,莫非,如今连神医山庄也是你柳王爷的。”一句似笑非笑的话,却暗藏杀机。
神医山庄了也归属到柳骅宇的手中,这人不单是华元国必除之人,就是他北嵩也不敢留人。
纵然,柳烟华在世,柳骅宇也是必死。
柳骅宇抿唇,“神医山庄若是本王的,只怕你北嵩也不会轻易拿得了我的人。”
一句话,又混乱了北嵩国对神医山庄的猜想。
不过是一个神医山庄,没想到会跑出一个柳骅宇来,赫连熵有些恼羞成怒。恼的是自己人竟然没有查到神医山庄的内部,竟与柳骅宇的牵扯,他们北嵩全被蒙在豉里。
“听闻逍遥王府中有北嵩第一名妓,不知逍遥王能否容本王一睹?”
逍遥王一愣,对上柳骅宇深不见底的眼瞳,蹙了蹙眉。明显的戾气冲面而来,逍遥王不是傻子,自是柳骅宇是冲着他来。
可是,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年轻的摄政王。要说,他们可是第一次见面,还没有熟到可以结仇的时候。
赫连熵收敛满心的怒,现在他也是没有心情再招待柳骅宇,先让逍遥王去头疼,而他也好去重新令人调查神医山庄与柳骅宇之间倒底是怎么回事。以柳骅宇的身份,会专门冒着险来北嵩,可见他有多么看重神医山庄。
柳骅宇就这样入住了逍遥王府,马车幽幽停在逍遥王府门前。
赫连顷下了马车,正待回身去请柳骅宇,余光却瞥见一抹白影。
白衣素袖轻摆,一片黑漆中,白衣人端的飘逸如歌。
衣袂扬起,发轻舞,如同临世而来的精灵。
高傲,且寂寞。
谪仙不过如此。
望着幽静街道上的白影,赫连顷竟一时痴了,耳边徐徐响起柳骅宇低幽的声音。
“劳烦逍遥王先行入府,本王随后便到。”
赫连顷的脑子里怔怔然恍了好一会儿,有些反应不过来。
正想寻问些什么,目光又舍不得从那白衣少年身上转移,流连不褪。而正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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