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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络欢的手未触及他的衣角,柳骅宇先摆开了手,自行定住身形。若非他穿的是暗色的衣服,怕是一身血红了。
拭去嘴边的血迹,勾唇邪肆一笑,“还是我赚了些!”
沈玉抿着唇,目光清又冷。
几人不禁为柳骅宇抹了一把冷汗,一掌下去,极重,怕是伤及了心肺。
沈玉很后悔与他一起出来。
柳骅宇比想像中的还要放肆。
沈玉一言也不语,面色淡淡地转身,拂袖而去。
逍遥王呆愣地站在对面,沈玉连看也没看他一眼,掠过步入人群。
白衣一隐,周围刹时暴发出一阵阵的哗然!
赫连顷满脸复杂地来到柳骅宇面前,却见其没心没肺的邪气笑意,不禁蹙眉。却也暗惊于这摄政王的大胆之径,竟然当众轻薄了一个男人。
更为重要的是,对像竟是那谪仙一般的少年。再看看柳骅宇身上的伤势,少说也得养上十天八天的,若是没有看错,衣上还闪着几根银光色的东西,如发丝般的银针深入肉里,这人还能笑得这般轻松,当真是不疼吗?
“王爷,让奴婢替您包扎伤口。”青莲凑近一瞧,骇然发现上头有几根头发丝般大小的银针,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方才见自家王府亲吻一个男子,别说是别人,就是他们这几位也震惊不已,从一开始他们就看出了一点端倪,只是没有想到王爷竟然纯了这样的心思。
我们的摄政王却笑着摆手,勾唇道:“这是贤弟赐予的,本王不喜欢别人碰掉了他的气味!”
意思非常的明显,除了他以外,谁也不许动他的伤口。
青莲等人皱眉,却也无奈,只能退到一侧,眼睁睁地看着伤口越来越大,血流越来越涌,但这个男人就是俞笑俞开心。
逍遥王嘴角抽了抽。
这可是要拿的东西,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看他宝贝成那样,莫非这人傻了不成?
逍遥王却知道万一柳骅宇死在北嵩,只怕事情更不妙,急是上前,道:“柳王爷伤势过重,还是请到舍下医治!”
柳骅宇瞬间敛了笑,冷森的眼瞳扫了逍遥王一眼,半响,点点头,“也好。”
沈玉负气而去,只怕今夜他是不能再去寻人了,无奈之下,只能先行回逍遥王府了。至于那酒,可改日再喝。
只可惜了。
柳骅宇眼神忽转过湖心那展开的舞台,筝声此时已停,那北嵩第一名妓却已入了帘后,隐过人群的喧哗。
眼神一暗,拂袖而去。
沈玉入了北嵩就直接来寻了第一名妓青提,自是逃不过柳骅宇的眼线,再者,沈玉一路上来早已知晓他在后头,路线明显。
沈玉隐于背后,待得柳骅宇离去,白影一拂,向着皇宫方向消失。
宫闱幽深,戒备森严,在她的眼里,没有科技的地方,便可来去自如。
宫廷秘事内,无奇不有。
白影一掠,在寂静的长宫道中,吱呀轿声传来。
沈玉低首看了眼轿顶,身形又是一掠下,抬轿的四个大汉一身武艺,竟是一丝未发觉有另一人闯入其内。
赫连熵屏退左右,等着那轿中人走出。
低首批着折子,再度抬头,却仍不见轿中有动静,不禁蹙眉搁下折子。脸上似有不满的站在殿门前,声音比平常时还要清冷些,“朕要的结果,为何迟迟未到。”
静寂无声。
赫连熵连连皱眉。
无人回应的大殿内,森冷之极。
“北嵩皇帝是想要什么结果。”清越的声音破空传来,入耳沁心,但这样突兀的声音,赫连熵身体下意识地崩紧,面色勃然大变。
帘幕下伸出一只比女子还要纤细些的手,节骨分明,玉质剔透。
倾国之姿,雪一样素白,墨一样的发,空明无色的眼波……
仿若谪仙临世。
寂寞如莲的白衣少年,静站于前。
震惊只滞一刻,赫连熵危险地眯起眼,看着少年。
“你是何人?”
“在下姓沈。”沈玉温润如玉的声调空明传波,她的声音就像她的人,寂寞……
赫连熵眉上扬,“你是神医山庄的人。”
沈玉点头。
赫连熵眉皱得更深,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沈玉看,“你是神医山庄的什么人。”现在这种情况下,神医山庄的人突然跑到他的面前,这人不是傻子,就是他动不得的人。
眼前的少年,他希望是前者。
“在下是来让皇上放过神医山庄。”沈玉直言。
赫连熵更是皱眉,看着沈玉,竟一时猜不准沈玉到底是傻了还是真有那份自信,他奈何不得他。
赫连熵也不是笨蛋,这个白衣少年能无声无息来到他面前,必然有她的过人之处。
沈玉清幽的眸子淡如水的看着赫连熵,似不在乎赫连熵的回答,来这里,倒像是命令他赫连熵放人。
身为帝王者,如此被对待,不勃然大怒已然不错,做为帝王,不容许任何人的威胁。但凡只有了威胁,唯一的办法就是拔除。
“沈秋谋害太师,乱我北嵩朝纲,如此罪人,就是朕要放人,北嵩百姓也不允许。”赫连熵勾唇一笑,眉眼斜眯,暗暗打量几番眼前的沈玉。
沈玉微昂着头颅,忽地轻轻一笑,赫连熵眼瞳更是一暗,“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要的,不过是两国关系闹僵,可趁机作乱。”话语一转,讥冷,“在下不管国之大事,但求一份平静,家之安兴。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拿神医山庄开刀,你付不起这个代价。”
声音平淡,却暗藏杀机。
赫连熵连青筋都冒了出来,眼神森冷,但面前的人,却仍拿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看着他,说着平淡无波的话。
这个白衣少年,不简单。
赫连熵自登基以来,还未遇到这样的人,这样的情况。
“哦。”赫连熵勾唇轻拉了一个哦字,眸光微敛厉色,“你神医山庄企图破我北嵩安兴,你来此寻朕说理,又一番威胁,可见得神医山庄当如现状。”
沈玉看着赫连熵半响,突道:“在下能进得来,必能要了你命。”
一句话,气氛又化作死寂。
“你到是自信,且不说,你要得朕命。能活得出,却是难事。”赫连熵被气笑了,“莫不是,你已做好与朕同归于尽的准备了。”
沈玉却是摇摇头,又道:“除非我愿意,绝无人能杀我,是你太自信。以你的功力,本是该察觉得到,方圆一里之内,已无人烟。”顿了顿,单手负手,转过身来,幽声道:“希望明日能看到神医山庄的人安然无恙走出宫门,就此,神医山庄与你北嵩不可再无往来,有违者,逐出族门。”
少年清浅幽灵般的声音穿入耳膜,震得赫连熵全身一颤,蹙眉静静地看着侧首的白衣人,但见其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那睨视一切的眼神,让身为帝王的他颇为不舒服。
这就是赤的威胁。
“你到底是什么人。”现在赫连熵半点不怀疑,眼前少年绝对有那个能耐,或许夸大了些,但刚刚那一眼,赫连熵无法轻易说这个人太过自大,而是一种理所应当的事。
没错,在沈玉的眼里,这件事就理所应当的照着她的话去做。
如此嚣张的少年,前所未见。
“沈玉。”沈玉缓声道来。
赫连熵蓦地眯着眼深深看她,“你便就是神医山庄的庄主。”
眼前这个少年就是那个天才庄主?简直不可致信,传言果真没有夸大。
少年老成,实力无法探测,原以为这只是一个空谈,不想今日得一见真容,这少年当真深不可测。
“在下还有一个请求。”在说这个请求时,她的眼神是淡的,分明不像是在请求,这种清淡的态度令赫连熵倍觉受辱,但不知为何,直觉上告诉他,眼前的少年,半点惹不得。
眉挑了挑,赫连熵没接话。
“但凡对沈家人动过刑的,辱过的,就请皇上自行责罚,就按青提姑娘此状而来吧。”沈玉如此的嚣张,如此的淡静莲,话语之中却透着层层杀机,令人不得反抗分毫,这样的人,实为可怕。
赫连熵眼瞳冷森眯起,就要大喝放肆,沈玉不咸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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