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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只怕王爷早已……
想到此,几人面色铁青,死死盯着沈玉。
昨夜柳骅宇的那个动作可没有瞒过在场的人,就是逍遥王也忍不住拿有色的眼神静凝着眼前白衣少年。
暗暗猜测着此人的来历,想到此人在青提姑娘船上所说的话,逍遥王眯了眯眼,“听闻昨夜青提姑娘死于非命,不知沈公子可有耳闻?”
沈玉面无波动,抬首轻抿了一口荼香,“逍遥王想说什么。”
逍遥王放下茶具,抬眸正视沈玉神色淡淡的脸,“沈公子那日与青提姑娘所说的话,本王可是有在场证人。”
沈玉仍是不动声色地静坐,也未曾回应他的话,在她看来,没必要。
傻子都清楚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是关乎着谁了,今日突闻北嵩第一花魁被杀死轿中,手法干净,查不出所以然。
现在又听闻逍遥王此话,当下,所有的目光都投放到沈玉的身上。
意思相当的明显。
“逍遥王此话是何意,你是在怀疑贤弟杀了你北嵩第一花魁青提?”柳骅宇不冷不淡的声音有些慵懒响起。
更是明显的不将逍遥王放在眼里,相当的目中无人。
逍遥王对柳骅宇本就无任何好感,但对方是华元国的摄政王,权势极重,不是他这个无权无势的王爷能攀比的。
逍遥王皱皱眉,想到赫连熵交给自己的任务,不由更加皱眉。
“本王从未如此说过,只是,那一夜沈公子入了青提的花船,船中数人作证。本王是担忧沈公子会被连累,因此,本王才出声提醒,不想让柳王爷误会了。”逍遥王不急不躁地解释着。
柳骅宇勾勾唇,“想来,这位青提姑娘在北嵩地位极重,竟连官兵都出手查办了。”他早就知晓青提是北嵩皇室的人,只是不点破罢了。
逍遥王脸色不变,笑道:“青提姑娘在北嵩影响极大倒是真,就算是一般百姓身死,官兵依旧出动严办。”言下之意,更何况是北嵩的第一花魁。
院外有响动,亭中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往弯门望过去。
就见赫连熵身边的贴身护卫随着管家一路快步走来,远远的看过去,尤显急。
那人直冲着沈玉抱拳道:“沈庄主,皇上允了你的条件,人已安排上马车,如今在城外。”
那人简单将事报禀上来,接着就一阵死气。
亭中人人皱眉。
柳骅宇先是反应过来,深深看着沈玉,“你做了什么。”他是担忧她会误惹些什么麻烦,眼前的这个人不是谁,是赫连熵身边的贴身护卫。又听了刚刚那番话,他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沈玉没看他,温笑起身,“该走了。”
柳骅宇挑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对沈玉,他仿佛有什么东西永远无法掌控,或许准确的来说,无法了解。
“贤弟,你……”
“我们该走了,你若不走,我也不强行。”沈玉回身温笑打断他的话,说完,定定地看着他。
柳骅宇无声苦笑,如此的沈玉,叫他如何抗拒。
逍遥王脸色变幻,起身,看向护卫,“怎么回事。”
护卫也未回应他,只是暗暗冲逍遥王摇了摇头,此时不便说。逍遥王脸色微沉,也不再作声。
“逍遥王,就此别过。”沈玉清浅的声音响起,微笑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逍遥王愣在原地,赫连熵的话尤在耳边,“不惜一切代价留住柳骅宇。”
柳骅宇转身也跟着沈玉的人走,逍遥王皱眉,“柳王爷刚踏入北嵩,何不再多留几日,也好让北嵩尽地主之宜。”此话一出,带着生硬。
柳骅宇头也未回,“北嵩想留下本王,也要有那个本事才是。”
此话一出,已经表明了柳骅宇不想再拐弯末角的跟他们绕弯子,直接指出了他们的意图,想留住他,以做到可以威胁华元国。
可惜他们不知,就算是柳骅宇被捉住,却是不能威胁得了华元国。或许会给华元国添些麻烦,但绝对不会因为柳骅宇而尽全力拯救。
逍遥王脸色瞬间一黑,大声一喝,“拦住他们。”
“呼啦”的一声,诺大的院子刹时被一群护卫实实围住,滴水不漏。
柳骅宇不怒反笑,邪肆的眼淡淡望着亭中的逍遥王,“逍遥王,这是何意?”缓淡,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冷意。
逍遥王自是知晓柳骅宇的能耐,可就是这样,他才会按排了如此排场,想要留住华元国摄政王,就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而这个代价,逍遥王早早就想好了。
正如赫连熵所说,不惜一切代价留住柳骅宇,留下此人,无疑就是北嵩手中对付华元国最好的王牌。
“只想柳王爷多留些日子,本王也好盛情款待!”逍遥王亦是微微一笑,表面上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但他知道,想要擒住柳骅宇不是件易事。
“逍遥王是不是太天真了?”
逍遥王闻言,警惕地眯起了眼。此事本不是他管的,但赫连熵的话,由不得他做选择。
果然,柳骅宇冷笑道,“北嵩国的逍遥王就如此弱智吗?本王既然能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怎会没有后手的准备。”
逍遥王瞳孔微缩,似有疑惑,却不得不信。因为正如柳骅宇所说,他不会完全没有倚仗的走进北嵩境内。
“逍遥王。”一道清越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逍遥王眯眼,不敢放松警惕地望向人群中的白衣公子。
“在下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何不问问你身边的人,是拦还是放行。”沈玉不急不躁,完全不将面前的这些人放在眼里。
逍遥王闻言,挑眉转身向刚刚赫连熵的贴身护卫,“怎么回事。”难道皇兄改变了主意?这是何时的事?
护卫只能倾身上前,附耳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待护卫退了出去,逍遥王的脸色铁青地深看向中央白净少年,皱了皱眉,大手一挥,“放行。”这两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一次彻底的得罪了柳骅宇,此番过后,他能不反咬一口,让北嵩不好过?
几人转身便大摇大摆的离开逍遥王府,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逍遥王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无可奈何。
眼中一直追随着那道白影远去,逍遥王暗中低叹。
好像一切都进行得十分的顺利,柳骅宇跟着沈玉直接出了城门,在拐弯角处已经几辆马车早早停着,像是在等着某个人的到来。
柳骅宇见此,向自己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六人中,只留下络欢一人随行,其余几人则另外暗中潜回华元国。
虽然这样放着柳骅宇会有生命危险,但对比在明处,他们也许更适合在暗中进行保护。沈玉将这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却未吱一声,直奔向马车。
是赫连熵身边的人,见到沈玉几人,其中一个卫队长上前来,沉声道:“可是沈庄主。”
沈玉点点头,一声不响的越卫队长直接掀起其中的一道车帘。
“六弟。”沈秋略哑的声音传来,见是沈玉,也是松了口气。
沈玉却眯了眯眼,上下看了眼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沈秋,头发凌乱,满脸伤痕,就连身上也被打出无数血痕来,“他们用刑。”
沈秋见沈玉的脸色,暗道一声不妙,别看沈玉总是一副不理事世,风轻云淡的模样,一旦涉及了家人,她翻起脸来,后果不堪设想,虽然未见过她真正翻脸。
“六弟,只是一些皮肉伤,无碍,你莫要因此将事情搅大,对神医山庄不好……”沈秋知道自己无能,若不是因为自己,或许自己的父母就不必受苦,连累了神医山庄。
沈玉淡漠地点点头,“离开北嵩国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沈秋欲言又止,因为事实上,他只是受了皮肉伤。内伤倒是没受得多重,他的秃废全因自己的妻儿。
“爹和娘他们……”
“他们无碍,到是你。”沈玉言罢,放下帘子,回头对柳骅宇道了一声,“走。”
柳骅宇也不推辞,跟着沈玉上了沈秋的马车。
络欢驾车,几辆马车驶出城门。
一切都好似是那么有顺利,但沈玉他们不傻,不会认为赫连熵会受此辱后,还能镇静自如,不去追究。
“你是……”沈秋见柳骅宇跟着上车,心生疑惑。
柳骅宇道,“沈玉是在下的贤弟,如此我们算来也是一家人,贤弟的大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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