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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学校上的呀,咱俩认识这么久,我都没有听你说过,说出去多丢人呀!”
丁妍道:“XJ中学,好不容易才考上的,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爸,我妈全都高兴的不行,为了奖励我,老爸还专门请了一天的假,带着我去石家庄玩了一天,还吃了肯德基,他还答应我等我考上了重点大学,还带我去吃的,可是……”说到这,她低下头来,一滴泪水溅落在地上,很快就结成了冰。
边风拿了张面巾纸给她,歉疚地道:“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往事了!”丁妍摇了摇头,哽咽着道:“我只是想他和妈妈了!”说着又落下泪来。边风也没有多想,将她搂在怀里,将嘴巴凑在她的耳边道:“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峨。他们若是在天有灵,应该也不愿意看见你这样难过吧!”
丁妍轻轻点了点头。边风又道:“我答应你,如果你今天能考上重点大学的话,我就替你老爸完成和你的约定,嘿嘿,不过到时候可不准感动得痛哭流涕呦,那可就丑死了!”边说边松开手,拿面巾纸小心得将她眼角的泪珠拭去,笑道:“咱又不是林妹妹,干嘛终日以泪洗面呀,伤心人易老,不知道吗?”
“真的吗?”丁妍好奇地问道。
“当然了!”边风点了点头,忙将话题岔开道:“你们学校教的那都是简易太极拳,除了糊弄人之外,没什么用处,我今天讲得是正宗的陈式太极拳。以前我爸年轻的时候学过硬气功,简单说吧,就是单手拍砖胸口碎大石那一套,至于他练没练成我不知道,可家里的武术书倒是不少,这本太极拳谱就是我从他箱子底上翻出来的,1963年版的,说不上古董文物吧,至少那个年代的东西比现在的地道。”
“呵呵!”丁妍眨了眨眼睛道:“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似的吗?”边风摇摇头,丁妍笑道:“就跟电视里北京天桥上卖大力丸的那种人似的!”
边风哈哈一笑,拿腔拿调地道:“光说不练,那是假把式,光练不说,那是傻把式,我是又说又练就是真把式了!”说着,笑容一敛,道:“陈式太极拳共分两路,第一路八十三式,而第二路则只有七十一式,虽然有些招式相同但后者更为复杂,偏重于技击,从今天起我就一式式得教你!你先看我打一遍。”
说完预备式站好,紧接着就是金刚捣杵,懒扎衣,六封四闭,单鞭……一式式的演练下去。边打边在讲述太极拳的特点和功法口诀,当然了,基本上都是原文里那些半文半白的话,边风也是读得似懂非懂,现在也不过是照本宣科。虽然如此,一套拳法倒也打得有模有样,八十三式打完,身子已经在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边风问道:“看明白了?”
“对不起,我看糊涂了!”丁妍不好意思的道。
边风微笑道:“糊涂就对了,不糊涂怎么能清楚呢,我刚开始学的时候都是自己独自摸索,比你还糊涂呢,现在有你做伴,正好共同研究,俩人的脑袋总比一个人好使吧!”说完就开始教她预备式,如何含胸拔背,如何内固精神,外示安逸。并把太极拳经里相关的内容讲述了一遍。简简单单的个预备式连比带划得说了半天,丁妍才有些懂了。
边风又讲了第二式金刚捣杵,不但是动作还有力道的运用,于是就涉及到了构成太极拳的核心之一——太极劲,也就缠丝劲。它是由两个对立的基本缠丝统一起来的,贯穿于整套太极拳的始终。边风为了让她更容易明白,还画了一副太极图,将《太极拳论》里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不想这么一说,丁妍的脑袋顿时成了一团糨糊。边风越说越是说不清楚,心中不禁慨叹:“看来这女人真不是学武功的料子!”,可他却不愿意就此放弃,只得改变思路,决定从最根本的讲起,从一个游戏入手,那就是太极推手。可以说这是太极拳发展出来的一种独创性的竞技运动。将缠绕粘随和缠丝式的螺旋运动表现的淋漓尽致。
边风将基本的手法诉说了一遍,见丁妍还是听不明白,干脆拉着她的手边比画边讲解,更让她念诵《太极拳论》的一段歌诀:“挤棚搂按需认真,上下相随人难进,任他巨力人来打,牵动四两拔千斤。”,以加深记忆。
俩人你进我退的练习了几遍之后,天色已经大明,马路上来往的行人也多了起来。边风道:“今天就到此为此,明天继续。”回去的路上,丁妍宛如中了魔障似的,小嘴里嘀嘀咕咕都是在念口诀,一双玉手也是比比画画。若非边风眼疾手快,几次将她拉开,丁妍多半会一头撞在电线杆上。
随着西方文化的大举入侵,圣诞节这类的洋节日也越来越受到年轻人的喜爱和期待,当然了,每年的12月25日这一天,最开心的不只是那些收到男友礼物的女孩子,还有边风这些出售女性商品的商家。仅仅是一上午的时间,销售额就比平时一整天要多一倍,边风当真是乐到了心坎里。
临近中午时,丁妍正在不久前新建成的厨房里作饭呢,边风听到外面汽车喇叭响了两声,过不多久,店门推开走进一个人来,边风喊了声欢迎光临,抬头一看,失声道:“你怎么来了?”06.9.30
第五十八章不速之客
更新时间200610268:28:00字数: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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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萧秋儿,自从两人上次在楼梯上不期而遇后,半个月以来再没有见过一面。若非要履行当初的诺言而每天早上起来都要默念二百遍她的名字,边风倒真恨不得将她永远的忘记。
今天萧秋儿穿着一件鲜红的长款羽绒服,头上戴着一定红色的线帽,||乳|白色的高领毛衣遮盖住了白皙的脖颈,显得愈发的细长。一直垂到小腿下端的羽绒服裙摆下露出一截红色的长筒皮靴。乍一看去,此时的萧秋儿就宛然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烧灼的不只是人的眼睛,也可能会瞬间熔化男人冰冷的心灵。
“我怎么就不能来呢?”萧秋儿反问了一句,目光依次在货家上的香水掠过,笑吟吟地道:“我可是专程过来捧你的场的,你总不能把我往店外面赶吧!?”
边风这时候就恢复了一个生意人应该有的精明和圆滑了,哈哈一笑,极为客气地道:“您客气了,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为您提供最优质而周到的服务,绝对会让你乘兴而来,满意而归的,不过在此之前,你要稍等片刻!”说完就溜进了厨房里。
丁妍此时正腰绑围裙手持锅铲在炉灶前面忙活呢,见他闯进来问道:“你怎么进来了?”边风苦笑道:“来了一不速之客,我见了她就闹心,你帮我出去抵挡一下。”丁妍倒真对能让边风避之惟恐不及的人有了几分好奇,但是看了看刚下锅的蔬菜,为难地道:“可是我的菜还没有炒好呢!”
边风一边飞快的解下围裙绑在自己身上,又夺过锅铲,一边道:“放心吧,一切有我,绝对不会让你中午饿肚子的!你的任务就是把她给我送出门去,快去吧!”说着将丁妍推出厨房,长出了一口气,一边不住劲地祈祷道:“阿弥陀佛,老天保佑萧秋儿快点走吧,每次我一见她就没什么好事发生,这回也别出什么大麻烦才好!”一边挥舞着锅铲翻炒着国里的白菜。
炒熟一份白菜能花得了多少时间,不到两三分钟,边风就将白菜抄到了碗里。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发现萧秋儿还没离开呢。边风心如火燎,暗道:“丁妍呀丁妍,你平时办事不挺利索的吗,今儿怎么就这么磨磨蹭蹭地呢?”又想:“好你个萧秋儿,你想跟我比耐性是吧?老子奉陪到底!”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见佐料和蔬菜等还算齐全,又想到丁妍来到店里将近俩月了,吃苦耐劳不说,昨天还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可自己却一直都没什么表示,适逢今天是圣诞节,何不趁此机会亲自下厨,作顿丰盛的午饭犒劳犒劳她。主意打定,边风抄起菜刀哼着小调就忙活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源于边立志的先天遗传,还是后天的耳濡目染,边风对烹饪有着浓厚的兴趣,炒出的菜更是令于平赞不绝口,这也更坚定了边风苦练厨艺的决心,偶尔就翻一翻边立志年轻时买的家常菜谱,学着做一两样菜式给老妈品尝,因此厨艺更是进步斐然。
现在虽然因为承袭了飞天的习性,单纯以香气为滋养而不用进食五谷杂粮,但每次回家只要老爸不在家,边风都要炒几个家常菜孝敬老妈。既然此时是为了消耗时间,当然是选取最耗费时间的菜式来做。时不时的还要去听一下萧秋儿走了没有,可是却一次次的令他失望。
正在边风挥舞着锅铲子叮叮当当地忙活时,一香情缘的店门再次被推开,如果此时边风身在外面的话,他一定会大呼天亡我也,原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魏子。那日他借口去厕所离开了学校,就黄鹤一去不复返。别人倒也罢了,魏子却为她暗暗着担了份心,因此中午才趁着圣诞节门卫管得不严的时机偷跑了出来,按照边风散发的传单上的地址找了过来。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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