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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老两口也就算是默许了这门亲事。
饭菜可以不吃,但白酒边风却没有少陪着魏闯喝。俩人谈天说地很是投缘,魏闯端着空酒杯,不住劲得埋怨边风在北京待了多半年,也没舍得领着魏子去看看他。边风还没有说话呢,魏子就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酒杯,瞪了他一眼道:“看看你的脸,都快成猴屁股了,还喝!”又对魏闯道:“你愿意喝就自己喝好了,阿风不能吃饭,酒喝多了伤胃!”
“看看,难怪常言道女人外向,这还没嫁过门去呢,就一心想着边风了,要是真成了人家的媳妇,只怕连我这个亲哥哥都忘脑瓜勺子后面去了!”魏闯醉眼惺忪得看着妹妹,笑嘻嘻得调侃着。魏子脸色一红,顺手抢了他的酒杯,道:“那好,你也别喝了。”给俩人各倒了一杯茶水,道:“喝点茶水醒醒酒。”
魏闯喝了一口茶,道:“老弟,我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不带着魏子去看我?”魏子不等边风答腔,就道:“还好意思问,你不是经常对我说吗,军队里有保密措施,平时想找你聊天都不知道电话往哪里拨,你当兵这么多年,告诉过我你们军营的门往哪开没有?我们怎么去看你!总不能满大街的打听特种兵部队在哪驻扎吧,别人没找到,再让警察把我们当特务逮警察局去!”
“呵呵!”魏闯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笑笑道:“我把这茬给忘记了,得了,等我有空了去找你们好了。”说着拍了拍魏子的肩膀,道:“放心吧,哥哥这兵也当不了多久了,服了这么多年的兵役,也是时候回家来孝敬孝敬老爸老妈了。”
听了这话,边风的心一动,道:“大哥,你转业以后打算干什么?”魏闯将杯子里的茶水一口气喝光,叹了口长气,无奈地道:“还能干什么,混得好点进公安系统,运气不好就得回来务农,嘿嘿,在部队这么多年,除了杀人打架之外,什么也没有学会。怎么,想给哥哥我找口饭吃!”
边风笑了笑,道:“我这小公司,暂时还没有工作给你,不过呢,如果你打算当公安也就算了,可要是回家务农的话,我倒有个主意,保管你能轻轻松松就能赚大钱!”话刚出口,聪明的魏子已经猜到他打得什么主意了,摆了摆手,没好气地道:“打住吧你,我给你当牛做马是心甘情愿,你总不会连我哥哥也骗过来给你养花种草吧?!不行,我坚决得不同意!”
之前被魏闯一通猛劝,边风喝了不老少买来孝敬魏子老爸的五粮液,他的酒量有限,早已经喝高了,酒精宛如烈火在体内燃烧,将骨子里大男人的血性和强硬劲头激发了出来,横了魏子一眼,喝斥道:“去,一边待着去,男人说话的时候哪有你插嘴的份!”
魏子少见他这么对待自己,一时间竟被吓住了,泪水不住得打转,看着魏闯,扁着嘴道:“哥,你看他……!”魏闯这次却没有帮她说话,哈哈一笑道:“怎么了,我看就很好,大老爷们嘛,没点脾气怎么行,要说以前我给边风80分的话,现在给足他一百分!”
边风的话一出口,才想起自己是在魏子的家里,对面坐着的是宠爱她的哥哥,正在后悔心直口快的时候,却听到了魏闯这番话,不由得大喜过望。魏子却委屈得哭出声来,跑了出去。边风想去追,魏闯却拦住了他,道:“别管她,从小就这样,你越哄她就越来劲,扔一边不搭理她一会儿就好了。”
“原本我这当哥哥的该向着魏子说话,可作为男人,我得说你两句!这女人呀,是得宠着,可百依百顺可就惯得不象样子了,你既然开着公司,那就是领导,凡事得有自己的主见,别人的话得听,但也不能耳根子太软,在家里也一样,无关痛痒的小事小情由着女人闹去,可大是大非上就不能听她们的了,呵呵,你还别不信,这枕边风威力是非常巨大的。”
“大哥,我记住了!”魏闯这一席话让边风心里敞亮了不少,对待女人的态度和想法也发生了些许变化,道:“也许你也听魏子说起过,我那公司是专门做香水卖的,限于以前的技术和资金问题一直都是以半成品的精油为原料,再一年我准备成立个香水制造厂,由自己来提炼香精,需要大量的鲜花充当原料,还有一些税务上的原因,所以我准备找一些朋友修建一些花圃,专门种植鲜花,如果你回家务农的话,可以试一试,建造花圃的费用由我来出,你只要抽空管理一下,我敢保证绝对比种粮食要强得多。”
“这倒是个出路!”魏闯摸着下巴道:“我家里地也不好,真盖个花圃的话,就算你的香水厂用不了所有的鲜花,也可以拿到市场上去卖,利润还是很高的!”边风倒没想到他还有这种商业头脑,笑着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个道理,你考虑一下,要是行的话,咱们找个时间再详细谈!”魏闯答应了下来。
聊了一会儿,酒劲上涌,边风觉得胃里宛如有团火在烧一样,喉咙里更是一阵恶心,忍不住跑到外面大吐特吐,涕泪横流。魏子本来恨他吼了自己,下决心不再理他,可见他难受不禁心疼,犹豫了一下就拿了自己的毛巾过去,将边风扶稳给他擦去嘴角的酒液,嘴里抱怨道:“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见了酒连命都不要了,我哥哥也是,明明告诉他你的酒量不行,还可劲得灌你,哼,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边风把一肚子的酒水吐出来,胃里虽然舒服了,但脑袋依然是晕晕沉沉,手脚也是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魏子见了这样子是又怜又恨,半扶半搂着他到自己房间里,脱了他的鞋袜,服侍他躺下盖上被子,又沏了杯醒酒的酽茶喂他喝了,等他沉沉睡去才放下心来。摸出手机给边风的老妈打了个电话,说边风喝醉了留住一晚,免得她担心。
这一晚,魏子是衣不解带得守在边风床边,他一动就睁开眼睛看看被子是不是开了,听到他嚷口渴就给他倒水喝。边风半梦半醒得也不知道对魏子说了多少声谢谢和对不起。魏子心里的怨气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边风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时分,即便是喝的五粮液,宿醉之后依然是难受无比。魏子见他醒来,不免又是一通唠叨,这次边风倒是没有言语。
好不容易等她住了嘴,边风道:“我打量明天回北京,你难得回来一趟,留在家里陪爹娘些日子吧!”魏子点了点头,道:“我哥哥也说要走,正好你们同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妍妹妹是不是也跟你一起去呀?!”边风呵呵一笑,道:“怎么?吃醋了!”
第十七章水太深了(下)
更新时间20074198:11:00字数: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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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鼻子里哼了一声,口是心非地道:“呸,少自我感觉良好,鬼才吃你的醋呢!?”边风道:“好呀,那我就放心了!”魏子就要打他,边风笑着逃出了屋子,邀请魏闯明日同行,魏闯笑道:“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你的店在哪里,免得下次想蹭饭了找不到门!”魏子刮着小脸道:“不羞不羞,当哥哥不请妹妹吃饭也就算了,反过来还来蹭我们的饭吃!”魏闯做理所当然状道:“我这叫吃大户,也是为了削减贫富分化,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不但要去吃,而且得经常去!”
第二天边风带着丁妍和魏闯一起登上了北上的火车。春节还没有过完,车上的旅客倒是并不算多,也省却了一番拥挤之苦。聊天时,边风谈到了回来时和贼头打了一架的事,魏闯拍了脑门一下道:“你不说我倒差点忘了,这是魏子让我拿给你的!”说着掏了个纸包出来,边风打开看时里面竟然是厚厚的一叠钱和一张纸条,不禁有些迷惑得看着魏闯。
魏闯笑道:“这是魏子回家后从包里发现的,那纸条上写的明白,想交你这个朋友。一定是那贼头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放进去的!”边风看了看纸条,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地字:“小小钱财不成敬意,如有差遣,定全力相帮,下面留了个手机号,没有署名却画着个蟑螂,倒也活灵活现。
边风奇道:“我真搞不懂这张朗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只不过是答应袖手旁观,他也用不着送我这么多钱吧!”魏闯道:“依我看,他以为你并不知道你在车上留不了多久,怕你坏了他们的事,所以拿钱封住你的嘴,又或者是看你与众不同想笼络你,道上的人想法和咱们不同,猜也猜不明白,倒不如不想,但不管怎么说吧,你算是得了便宜,日后用得着的话,倒不妨联络一下。”边风点了点头。
一路无话,三人出了北京西站打了辆出租车,径直朝北大校园驶去,到了店外才发现卷帘门上贴着张纸,写着歇业两字。边风的心当即就凉了半截,忙手忙脚得把店门打开,一股浓重的香水味扑碧而来,边风看清眼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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