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狱最近的人（全本）

山不停地点头，像是得到了一个承诺，一块石头落了地。

    司马文辉说：＼＆quot；爸，今天这个场合不适合说这些。＼＆quot；

    ＼＆quot；嗯，我知道了。＼＆quot；老司马面容威严，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谁也看不穿。

    司马文辉还想对老爸再说几句，突然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急忙拿起手机走到一边：＼＆quot；喂，哪位？＼＆quot；

    ＼＆quot；我，乔向东。＼＆quot；

    ＼＆quot；哦。＼＆quot；从急促的声音里，司马文辉听出，是大风图书公司的老板乔向东。

    ＼＆quot；什么事，快说。＼＆quot；司马文辉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注视他的崔宁，＼＆quot；我不在家，我在大街上，我还以为是哪个美女编辑找我呢，原来是你个缺德鬼！＼＆quot；

    乔向东在电话那边阴险地笑：＼＆quot；司马，你可真损，你给我记着，我会找你算账！＼＆quot；

    ＼＆quot；快说，什么事儿？＼＆quot；司马文辉催促，有些不耐烦。

    ＼＆quot；既然找你，当然有事！＼＆quot；乔向东干脆利索。

    ＼＆quot；说，是不是稿子的事儿？＼＆quot；司马文辉猜测。

    ＼＆quot；是，你推理不错，改天找你算个卦。＼＆quot；乔向东调侃司马文辉。

    司马文辉问：＼＆quot；小说的概要和样章你都看了吧？若没什么问题，我们就赶紧签合同，把这事定下来。＼＆quot；

    ＼＆quot；ok，没问题，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个事。＼＆quot；乔向东非常痛快。

    ＼＆quot；那好，那我们什么时候见个面？＼＆quot；司马文辉进一步问。

    ＼＆quot；让我想想。＼＆quot；乔向东犹豫了几秒，＼＆quot；这样吧，明天下午我们见个面，如果谈得顺利，我们近期就把合同签了，我告诉你，不光你急，我也急，谁不想赚钱啊！＼＆quot；

    ＼＆quot；那好，就这样，明天见。＼＆quot；司马文辉匆匆挂断电话。

    回到原位，司马文辉现，妻子欧阳玉兰正在和崔宁低声交谈，仔细听，像是在探讨对某个病人该如何手术，他从来对这种手术的氛围都有一种恐惧感，所以，他没有打断，任两人继续交谈，同事嘛，需要有空儿就要交流一下业务，不过，他隐隐觉得，这个帅哥崔宁，看似文弱，其实气质中好像也蕴藏着一股杀气，这种人不好惹的。

    ＼＆quot；爸。＼＆quot；豆豆跑过来要果汁。

    司马文辉收住思绪，递给豆豆一瓶果汁。

    他暗自好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也太胡思乱想了，写小说真的得了职业病？看谁都爱分析？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别人可怕，是自己可怕！好在，新作出版的事基本有了眉目，这让他多少略感欣慰。对于一个作者，没有比出新书更高兴的事了，毕竟，那里面凝聚了作者一腔的心血和希望。多年来，他始终坚信：没有销量就没有影响，没有影响又何谈传播思想？所以，他一直力求把每一本书写得具有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绝不只为了赚取稿费，东拼西凑，胡编乱造，糊弄读者。

    说笑间，不知不觉，已是下午3点，宴会结束，大家先后乘电梯下楼——

    回到家，司马文秀在院子里拦住哥哥：＼＆quot；哥，云天在新沪没有其他亲属，他说一个人住很孤单，很希望搬到我们古宅里来，反正我们家也闲着那么多房，大嫂还说要出租呢，你就叫他来吧！＼＆quot；

    5.诱人的绯闻（5）

    ＼＆quot；这——＼＆quot；司马文辉骤然犯难，＼＆quot；他建议你的，还是你主动提的？＼＆quot；

    ＼＆quot；他主动提的。***我把况说了，你还怀疑什么，真是的！＼＆quot；司马文秀抱怨。

    ＼＆quot；我就问问，没事，你别多想。＼＆quot；司马文辉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quot；那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quot；司马文秀俨然是在逼司马文辉，不想讨价还价。

    ＼＆quot；你看我还有其它选择吗？＼＆quot；司马文辉表无奈，不敢跟妹妹吵架，怕父亲听到。

    ＼＆quot；那好，那我当你同意了。＼＆quot；司马文秀干脆道。

    ＼＆quot；我还要问问你嫂子的意见。＼＆quot；事实上，司马文辉很不希望古宅里有外人长住，那样会打扰他的写作。他走进客厅，跟欧阳玉兰说了妹妹的要求和意思。欧阳玉兰听了，顿时不高兴：＼＆quot；我是一个外人，这是你们兄妹间的事，你自己决定好了，不用问我，再说，你是古宅之主，难道你那智慧的头脑，连这个都不会处理？＼＆quot；欧阳玉兰显然胡搅蛮缠，透出一份极大的不愿意。

    司马文辉苦笑，安抚道：＼＆quot；那就叫云天搬过来吧，怎么说，将来也是一家人。你的意见先保留，我们话说得太过了，父亲也会不高兴的。＼＆quot；

    ＼＆quot；你看着办吧！＼＆quot；欧阳玉兰冷冷地甩出这句。

    ＼＆quot；好的。＼＆quot；司马文辉知道老婆的倔脾气，他绪低落，走出客厅。

    ＼＆quot；哥，嫂子同意了吗？＼＆quot；司马文秀急迫道。

    ＼＆quot；算是同意了。＼＆quot；司马文辉脸上勉强一笑，点点头。

    ＼＆quot；还是哥哥对我好！＼＆quot；司马文秀探头向客厅里张望了几眼。

    ＼＆quot；文秀，＼＆quot；欧阳玉兰突然从里面走了出来，＼＆quot；既然你哥开始允许外人来住，那我想把东院里的几间空房租出去，正好最近有个医大的女生找到我，说要租咱们家几间空房，哦，是她和她哥哥来住，房租由他哥哥每月支付。＼＆quot；

    ＼＆quot；你答应了？＼＆quot；司马文辉对这事儿感到很突然，脸上掠过一阵错综复杂。

    ＼＆quot；嗯，基本同意了，现在我决定了。＼＆quot；欧阳玉兰不慌不忙，有几分赌气。

    ＼＆quot；唉！＼＆quot；司马文辉只好妥协，＼＆quot；既然这样，那就叫他们来吧。＼＆quot；司马文辉脑海里掠过一个念头，＼＆quot；不用问，这对兄妹肯定是从农村来的，也不容易，租就租吧。不过，你要告诉他们，搬进来以后，没事儿别到其它院子里乱走、乱看，咱爸最讨厌这个，像是咱家地下有宝，怕被人现似的。＼＆quot；司马文辉进一步解释，＼＆quot；你也知道，爸年纪大了，脑子有时难免糊涂，没办法。＼＆quot；为了缓和和欧阳玉兰的气氛，他开玩笑道，＼＆quot；希望我将来老了，要是糊涂了，你就干干脆脆、痛痛快快地把我掐死！＼＆quot；

    ＼＆quot；别瞎说！＼＆quot；欧阳玉兰打破冷漠，终于笑了。

    ＼＆quot；这才是文人的风格，＼＆quot；司马文秀在一旁调侃，＼＆quot；我就喜欢我哥的这种豪放不羁。＼＆quot；

    ＼＆quot；可我后悔嫁你哥了，你哥是个贫嘴小说家。＼＆quot；欧阳玉兰笑意中渐渐恢复原有的常态。

    ＼＆quot；哦耶！我爸是个贫嘴小说家，我爸是个贫嘴小说家……＼＆quot；豆豆跑过来欢呼，雀跃。

    司马文秀抱起豆豆：＼＆quot；嫂子，那你现在后悔可完了，除非你悄悄找个人平衡一下。＼＆quot；

    ＼＆quot；说什么呢！＼＆quot；司马文辉狠狠瞪了妹妹一眼，＼＆quot；没大没小，开什么玩笑！＼＆quot；

    ＼＆quot；就是！＼＆quot；欧阳玉兰制止，＼＆quot；妹妹，你是不是那种垃圾电影看多了，还是受了你那位留过洋的男友的影响。我要是在外面找了人，给你哥戴了绿帽子，你哥肯定会撕下我的脸皮！＼＆quot；

    ＼＆quot；为什么要撕脸皮？嫂子真会联想，比我哥还会联想。＼＆quot；司马文秀不解。

    ＼＆quot；你是一个教师，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跟我装糊涂。＼＆quot；欧阳玉兰的表起起伏伏，生着很多变化，＼＆quot；我与人偷，脸都不要了，你哥不撕掉我的脸皮，还留着干吗？＼＆quot；

    ＼＆quot；哦，原来是这样，有深意，有警示。＼＆quot；司马文秀凝眉深思，频频点头。

    ＼＆quot；都别瞎说了，＆#039；绿帽子＆#039；这个词儿，对男人来说，是一个耻辱！自古奸出人命，大多与这＆#039；绿帽子＆#039；有关。＼＆quot；司马文辉阻止妻子和妹妹对话，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