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天扫,就算天塌下来,现在也先睡个舒服的午觉先。
刚巧,跑到这一带都是草地的地方来,草坪上面是个不错的地方,最适合在这样的天气里睡午觉了。
潜逃未遂
华明月选了个最佳位置刚想躺下,突然耳朵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啊——”
安大娘拧着她的耳朵,一脸狰狞地出现在华明月面前。
“让你跑,看你还跟跑到哪去!”
潜逃未遂,毫无疑问,华明月悲摧地被逮住了。
“我我我我……”华明月面红耳赤,“疼疼疼……”搞得自己好像口吃似的。
安大娘可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手上的劲像要把华明月的耳朵拧下来一样。
“知道疼了?刚才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我错了。”狗腿地认错,“我真的知道错了,更年期,啊不,大娘,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哼,你个臭丫头片子,可把老娘折腾死,可没有那一个刚进宫的丫头这么难调教。”
那语气,十足像青楼里老鸨训妓女的口吻。
华明月想喷笑,差点就想开口喊她“妈妈桑”了,可是耳朵又疼得历害。
“好嘛,我以后都会乖了,安大娘,你追了我这么久肯定也累坏了,不如,休息一下啊。”
不用她说,安大娘也累得浑身骨头痛了。
放开她的耳朵,安大娘改而双手叉腰,“还不快点跟我回去,若是让别人知道今天我这儿出了这等事,闹起来又没个完,这是皇宫,你以为是在外面鱼龙混杂的小地方呢,不知死活,再闹下次我打断你狗腿!”
又一阵碎碎念,华明月耸搭着脑袋,不得不跟在她后面回去。
回到那个不见天日的新人营。
给华明月分的房间一共住着五个宫人。
被安大娘拧着耳朵回到那个宫人房的时候,华明月发现自己的床居然被别人占了。
原来她放了个枕头定的那个床,现在,已经被别人占领,她的枕头被丢到角落里最差位置的那张床上。
谁做的?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华明月看四下无人,将原本她点的那个靠门比较通风的床铺上面的东西都搬走,又换上自己的枕头。
女人把女人气哭
等到房里的其他人回来。
其中一个女人一眼看见华明月躺在当头的那个床铺上,脸立刻沉了几分。
走进来,尤其还看到自己的东西被乱七八糟地丢到一边,脸色更加恶劣。
不用问阿贵也知道是现在正大大咧咧躺在床上的华明月做的好事。
那个女人阴沉着脸,走到华明月床前,很是不悦,“喂,这是我的床铺,你最好赶快起来让开。”
华明月翻了个身,凉凉丢过来一句,“是吗?可是这上面都没有你的名字喔。”
用这种口气吓她?恩哼,她可是被吓大的。
“刚才我的东西明明摆在上面,你眼睛瞎了没有看到?”
“那是你的东西?我还以为那是谁送给我的呢,丢在我的床上。”
“你——”那个叫做柳儿的新进宫女气绿了脸,“这个床铺明明是分给我的,你凭什么占领。”
“谁说分给你的?我可没有听到。”
“她们都可以作证,这个床铺明明是安大娘分给我的。”柳儿得理不饶人,不肯罢休。
靠门的那个床铺又挨近窗户,夏天的时候通风凉爽,谁不想要那个位置啊。
柳儿很气,但是华明月的性格却不是轻易妥协的人。
从小是个孤儿,她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什么都不能妥协,轻易妥协的话就会活不下去。
富户人家发救济粮的时候要抢在前头,因为排在后面的人一定领不到。
而摆小摊糊口的时候就要拼命抓住每个路过的客人,不管做什么营生,都要尽全力跟别人争跟别人抢的。
所以不管对方是多么楚楚可怜或者怒发冲完,华明月告诉自己要坚持阵地。
懒懒撇了柳儿一眼,华明月更大张着手脚呈“大”字形瘫在床上。
柳儿气极了,但又不可能把掀下来。
古代的女人都比较保守,相对胆子也比较小,这个时代崇尚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婉约。
最后,柳儿被气得一跺脚,竟嘤嘤哭了起来。
你天生就是个惹祸精吧!
华明月闲闲看她们乱作一团。
这下倒好,连柳儿也不再装腔作势地嘤嘤哭泣了。
华明月看了看天色,天色还有点早,摸摸肚子,可是有点饿了,突然很没有自知之明地插问,“大娘,是不是到时间吃饭了?”
“吃饭?你还想有饭吃?”更年期一脸阴森森,“告诉你,今晚你没有饭吃!”
人生的光芒顿时暗淡下来,华明月认为最残酷的事情莫过于没有饭吃,顿时垮了脸,“不会吧……”出大事了。
“你,我说你,天生就是个惹祸精吧!”更年期冷睨她一眼,“老娘今晚就要好好收收你的性子,不然往后侍奉主子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尊卑。”
华明月突然有种后知生觉地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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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看着自己很想要的那个东西摆在自己面前,却碰不得,摸不得,明明很想要,却不能拥有只能在心里肖想。
华明月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看着摆在面前的云片糕,还有红棘糕,还有边上那种包子,听说里面裹的馅可是很不一般,经过了七七四十九道工序才做成的这些各种各样的糕点。
口水流了一地,可是华明月只能看着这些摆在桌面上盛在精美碟子里的点心,只能看,不能吃。
痛苦。
现在的地点是在皇宫的御膳房里,华明月灰头土脸地在里面洗碗。
悲了个摧。
那个更年期说什么要处罚她,把她贬来洗这些油腻腻的碗,这都算了,她也知道宫女就是要干活的嘛,可是更过分的是,更年期明明知道她肚子饿了,却不给饭她吃。
还跟御膳房里的人都打了招呼,叫谁也不要给东西她吃。
这也都算了,别人不给她吃她自己会拿嘛,可是凭什么把她链起来啊!
一根可恨的铁链牢牢链在华明月的腿上,链子不长,所以,她的活动范围小得可怜,只局限在洗碗的那个地方而已。
美食大过天
明明就一大堆精品点心摆在面前,可是却够不到。
华明月只能看着流口边,一边心里发痒。
更年期也太恶劣了,用这么毒的方式来治她。
洗碗洗得心不在焉,华明月一颗心都在打那些糕点的主意,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手上一滑,“砰”一声,手上一个精美的器皿掉到地上摔个稀巴碎。
华明月一怔,怎么会手滑了?
接着又“砰”一声,第二个器皿掉到地上。
“砰砰砰砰”接二连三地掉到地上,像连锁反应似的,真是异常壮观。
连罪魁祸首华明月都看得目瞪口呆,急得连连跳脚。
外面有人听到声音探头进来,询问道,“里面怎么回事?”
华明月额冒冷汗,脚下一边偷偷把器皿的残碎片往阴暗处拨一边干笑应着,“呵呵呵,没事没事,只不过刚才有只老鼠爬过而已,我已经赶走了。”无辜的老鼠啊,背了个天大的黑锅。
外面的人闻言又缩回头去不再理会。
舒一口气,华明月丢掉手洗碗用的布,一屁股坐到地上。
从下午到现我月亮高挂,她已经洗了好几小时的碗了,这样悲摧的惩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更年期自从把她扔到这里后再也没有理过,现在恐怖早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吧。
肚子里传来一阵紧急求救信号。
华明月觉得如果她再不弄点东西吃说不定不到半夜就要哈利路亚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目标锁定,是离她三米远那张桌子上面的精致糕点。
现在的最大的问题是她的脚被铁链链在旁边的柱子上,她的手长够悲摧地够不到那张桌子。
美食当前,再大的困难也应该克服才是。
华明月本着这样美食大过天的精神皱眉苦想,想了好几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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