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知道,一般公司不允许发生办公室恋情,雇佣制度是冰冷的,是公共的,不愿意其中的成员掺杂私人感情。
“嗯。”
“为什么?你可以去解释呀?我们没有成双成对出入,也没有在上班时打情骂俏啊……我们只是朋友!”
“没用的,他们就是这样看。”
“是不是因为我辞职,连累了你,他们怀疑,我和你在谈恋爱,所以选择离开。”
“也许吧。你不是说,职员都是弱势群体,怎么辩解都无用。”
“太荒诞了。”苏沫哽咽地说:“你为我弹吉他,却原来是送别……”
纪南拥抱她,安慰地说:“我不是给你拍了照吗,等我在北京其他地方或者外地想你时,就看一下你的照片,一个在北京寻找爱的小美人鱼。”
“对不起。”苏沫抹着眼泪。
“没关系。你在北京一定会找到自己的真爱,我祝福你!我再为你弹吉他,做一次真正的告别。”纪南也哭了。那一刻他的泪水很清澈。
“嗯。”
吉他粒粒的声音划碎了苏沫的心。她感到更寂寞了。
16 雪1
纪南离开公司之后,苏沫很想念他,就给他发短信说:“别忘了北京的女儿。寂寞了,看看天上的云,有一朵是我飘向你的。”
“你也是,别忘了我是你停留过的那一站。”
“我想去看看你。”
“嗯,你过来吧,到我家来。我们吃大块牛肉,喝点小酒,再沟通一下灵魂上的问题。”
“呵呵,不行,我不吃牛肉。我属牛。”
“中!”
苏沫于是去往他家,看见他们夫妇的巨大婚纱照,“什么时候结婚的?看不出来呀?”
“呵呵,男人已婚或是未婚,的确不容易看出来。”
“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待会儿就会回来了,我跟她说了你来,你想见她吗?”
“说实话,不想见。女人都有点儿小心眼,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女人,会莫名其妙地把她视为竞争者。”苏沫想起姐姐和Jolly。
“呵呵,那我估计她也不想见你。男人也会如此,不过好一点。”
“我们出去走一下吧,我以前常和一个男人享受北京的夜,以后可能再没有机会和他……你就充当一下他好哪。”
“好,小心我吃醋哦,哈哈。不过天气冷,看样子像是要下雪了。”
“下吧,下雪的北京最美。”
苏沫等他穿上厚厚的衣裳后,就一起出门,走在北京四方的街区路上,周围是不新不旧的公寓,以及在地面的暗淡投影。雪丝开始丝丝飘动。
苏沫问他:“爱上某个人,是不是一种错觉?”
纪南摇头,“爱情是一种浪漫行为,没有什么理智可言。**是可以控制的,但是情感没法控制。你有没有和他做什么?”
苏沫叹气:“我像小美人鱼一样渴望进入他的世界。”
“我是说身体行为?”
“嗨,很难避免一些亲昵的动作呢……这是讨厌的记忆!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让我卷入他的世界中。你是我的朋友,我们是平行的。而我和他在一起,就像立交桥,有很多情绪来去碰撞,我的心会想去追求他,也愿意被他追求!”
“这也许就是爱情吧!如果有尺子去衡量它,这个尺子就叫做疯狂和伤!”
“嗯,也许我必须把记忆清空,才能走出来吧……我并不憧憬,满脸沧桑的时候,玛格丽特杜拉斯小说里的男主角向我走过来说,我爱八十岁的你胜过从前。我要的是每个现在,不在乎过去,也不在乎将来……过去和将来都是毫无意义的,唯一有意义的是现在。”
17 雪2
暮色袭卷的天空,白雪骤然飘来了。雪像吻一样飞向人间,连绵不断。
“你冷吗?”
“嗯。”
纪南把外套脱了给她穿,“说一件事给你听,我老婆看见你的那些照片,很不高兴呢,差点把照片全删毁了……啊哈,女人始终会把另一个女人看成侵略者。你成了她的假想敌!”
“哦,那就删了吧。我不喜欢情感交通事故,大家都堵得慌。”
“可是我舍不得。”纪南侧脸看向她,“我来北京就是为了寻找理想,你的身上有我的影子,我的身上也有你的影子吧。”
北京的夜空中飘起了大雪,落在地面成为水渍。她的脚印越踩越深。
苏沫点点头,雪飘在她身上。纪南从身后搂住她说:“勇敢去追求爱吧,只有这个东西会让你最暖。即使你到了八十岁,你还是有这个权利……爱是美好的东西,不用去伤感。”
纪南此时温暖得像雪地里的红灯笼。
他一直把苏沫送上公交车,苏沫忍泪和他挥别,站在公车上大声对他说:“如果你离开北京,我一定是在北京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雪扑在她脸上,和泪交融。
“嗯,我也是。”纪南大声回答。
公交车里的人不是很多,可是苏沫不愿意坐下,手扶着栏杆看向窗外,夜色在玻璃镜外穿梭,带走一幢幢房子的影子。房子里的人,她都不认识,他们在做什么,不用想也一定是演绎着悲欢离合。
她忽然在公交车上泪流满面,想起人生旅程,不过就是这么走着,一站又一站,一批又一批的人,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陌生,每个人骨子里都是很寂寞的。无论他是安稳还是坎坷,热闹还是孤单,然而在内心深处,无不寂寞。我们都太寂寞了,所以常去寻找知音。这知音,不过是我们心灵的一种需要。
这一刻,北京的雪下得很寂静,公车内声音湮没无闻。万籁俱寂。
18 雪3
滴滴滴,她的手机声忽然响起来,一看是纪南的。她接过电话问:“怎么回事?雪地里跑出一匹狼来咬你啊?”
“还真遇狼了,我老婆不知怎么就变成狼对我怒吼,她没带钥匙,进不了门,连大门也进不了,给我打电话,偏偏那时我想和你享受下雪的宁静就关机了……”
“怎么办?她现在进屋了没?”苏沫仿佛看到一个冻成冰的人瞪红了眼。
“我回来,当然进屋了。天啊,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你就把小指头咬破,流一点血,向她发誓,说什么都没做,和我连小指头都没有勾过。”
“解释不清的,我从来不相信解释。她也不会相信。人们都不愿意相信解释,而愿意相信他们想象的……完了,她现在看见我跟你打电话,来夺手机了……”
苏沫很快又听到另一种声音一唱三叹地对她说:“喂,你到我家来了,觉得很温馨,像自己的家是不是。我走,你住进来吧。你们刚分开,就又打电话联系,这么牵肠挂肚的!我怎么就回来得那么早呢,还在大雪里等了好久!你们浪漫过头了吧,是不是把雪当被子,在雪里面打雪仗,玩雪人,两个大人像过家家一样亲密,然后老公老婆亲热地叫,是不是……
“什么我误会了?一个女人到一个男人家来,别人能以为你们做什么。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被子有没有碰过我不知道。手总是碰过了吧,做了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呵呵!我是个女人,只会往男女能做的那些龌龊事上面去想。妈的冻死我了,你们就算只是朋友,那也不能不管不顾别人感受……别再来找他了,再见着你,或你的电话,我破口大骂!”
苏沫不着一言挂机,心想已婚男人原来是肿瘤,碰不得。她浑身汗渍渍,像火烤过后的感受。她给安妮打了个电话,尽量抑制自己的情绪问:“睡了么?有没有想我呀?”
“哎呀,亲爱的,刚才你去哪里了,我给你打电话,怎么就关机了。”
“下雪了,我关了机,想听听雪飘落的声音。”
“别诗意了,我身上麻麻的,能不能正常一点!这么晚了,你打电话,总是有什么事吧?”
“唉,人生太令人难受了,就像脚上长了鸡眼,怎么动都不舒服。”
“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