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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就死了!”
“啊?怎么回事?!”小布的声音明显焦急了很多。
但苏锦已经没有时间回应,庄知远已经来到他们面前,虽然一瘸一拐,却步伐坚定,显然早已下了必杀的决心。
苏锦忙欠身挡在苏婉容身前,梅朵大概受了方才苏婉容的感染,也跟着梅朵守了过去。三人身上的药力刚好在这个时候渐渐消散,庄知远立刻有所感知,前行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庄知远虽然身受重伤,筑基后期的危压仍旧不容小觑,受伤的苏锦自知梅朵是受自己牵连,勉强调动灵气想将梅朵掩在身后,谁知庄知远此刻最想杀的竟然是梅朵:“我是你的师父,又从来不曾对你不起,你竟然也来凑热闹杀我——”
苏锦哪里给他时间把话说完?一言不发挥动火灵剑就想朝庄知远冲过去,却被梅朵一把拉住:“你是丹修,杀敌的事儿怎能让你做先锋?!这老王八毕竟做过我的师父,就让我亲手送他老人家上西天!”
苏锦并不出声反驳,只仍旧跟梅朵肩并肩跟庄知远站在一处。若双方都是炼气弟子,她自然可以站在剑修身后做她的医药师,可眼前这人是筑基后期的庄知远,她能用在他身上的法子都用了,只能减弱其战斗力却不能伤其性命,难道还等在后面眼睁睁看着梅朵一个人冲锋陷阵?
庄知远却剑剑直冲梅朵,一边高骂梅朵不仁不义不孝边对其奋力一击。这一剑灵气迅猛非常,若击中梅朵梅朵必死无疑,苏锦连忙拼力扑上去想将梅朵挡在身后,谁知梅朵并不受苏锦这好心,未曾持剑的左手拉住苏锦,翻身就要把苏锦压在身下!
正在两女拼命保护对方之际,庄知远那一剑已经扫到了她们身上。她们两个只能暂时不再纠结,合力共同阻挡这筑基弟子的本命剑之击!
这一击实在是三败俱伤之举,庄知远因动用灵气血管爆破无数,鲜血如同喷泉一样喷洒而出,苏锦和梅朵也受不住这一剑,俱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苏锦不知梅朵怎么样了,只知道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调动灵气,整个人如同濒死的病人一样老半天才能缓缓弱弱吐出一口气。她隐隐听见苏婉容大哭大骂庄知远,隐隐觉得苏婉容在摇晃自己的身体,很努力想要回应她一句,告诉她自己还活着,却根本没有力气。
“那玉简上不是有起死回生之术吗?”庄知远虽然也去了半条命,吞了一粒丹药之后却还有力气说话,“你的宝贝女儿死了,还不快把玉简拿出来救她?”
这音调听起来幸灾乐祸得紧,可以听出庄知远此刻快活无比,只是没力气哈哈大笑而已。若他精力充沛,想必一定会用最恶毒的话刺苏婉容一番,至少会说出“怎么样?你也尝到丧女之痛了吧”这样的话。
苏婉容哭得肝肠寸断,骂起庄知远来却还是中气十足:“老匹夫!臭棺材瓤子!我杀了你儿子算得了什么?你儿子跟我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现在你杀的是你的亲孙女啊,你到底是不是人?!”
“是人也好,是鬼也罢,我只要……”庄知远说到一半儿,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老半天,然后连痰带血大大的吐了一口,才有气无力的桀桀笑道,“只要你交出玉简,把我儿子救活。”
苏婉容显然十分矛盾,抱住苏锦嚎啕大哭起来。
“哭是没用的,”庄知远喘着粗气笑道,“早一刻交出玉简……早一刻……救活你的宝贝女儿。”说到这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难得跟苏婉容好好的说了一句人话,“我会劝我儿不要跟你们母女报仇,放你们离开,只要……只要他活着……便好……”
“他几时听过你的?!”苏婉容大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这才跟庄知远好好说道,“事到如今,只有把玉简拿出来,苏锦和她那个叫梅朵的姐妹才能活过来……”
“没错!”庄知远的声音都有了些力气,却因太过激动,刚说两个字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但玉简不在我身上……”
“我知道,”庄知远关了苏婉容数年,如何不知道这个,“你告诉我在哪儿?”
苏婉容冷笑道:“我告诉你,让你去取,然后眼睁睁看着我女儿死去?不行,你接了我身上的制约之术,让我恢复灵气,然后我背着苏锦,你背着你那宝贝徒儿,咱们一同去取。”
“哼!”庄知远立刻冷哼了一声。
苏婉容幸灾乐祸道:“良禽择木而栖,你这种烂人只能混到这种地步,连徒弟都能背叛你!”
庄知远显然不想跟她斗嘴,手掌一翻给苏婉容解了一半儿灵气。苏婉容知道这对庄知远来说已经是大发慈悲,因此并不计较,只连忙将苏锦小心扶起来背在背上,一步一步缓缓朝洞外走去;庄知远也随手一拉梅朵,如同抗麻袋一样将梅朵扛在肩膀上,一边跟在苏婉容背后走边催促她快些。
苏婉容害怕走得太快苏锦会不舒服,但更担心时间拖得太长真的误了苏锦的性命,是以只能稍稍加快脚步,尽量快些朝洞外走去。
这洞有些狭长,进来时凭着一股逃命的心气没跑多会儿便跑到了尽头,出去时便慢了数倍不止。这让走在苏婉容后面的庄知远很不耐烦,口中喋喋不休的催促,被苏婉容噎了两句之后终于死心,索性慢就慢些,苦苦等了十多年,也不怕再多等这一时半刻。(未完待续)
第102章 峰回路转
苏锦被苏婉容背在背上朝洞外走,渐渐感觉到清风和月色,便知已经到了洞外,只是不知为什么,苏婉容却忽然停住脚步,还缓缓退到一边。
苏锦把头歪靠在苏婉容肩头,努力让自己微张的双目朝前望去,只见月光之下站着一位肮脏不堪、身材修长的绝色少年,正斜剑站在洞门之外,一双略带焦急的星眸在众人面上一扫,最终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少年正是金泽。
苏锦不知道正在闭关的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因重伤在身灵气受损,一时之间也看不出金泽是不是筑基成功了。只觉得他平日里那么井井有条爱干净的一个人,竟肯如此肮脏不堪的站在这里,定然是为了搭救自己而来。
“我当是谁,”庄知远肩膀一甩,便将肩上扛着的梅朵随便丢在地上,“原来是当朝‘前任’太子殿下。”特地将“前任”两个字咬得清晰无比。
金泽冷冷一笑:“庄师叔方才丢在地上的可是我梅师姐?”随即再次将目光投向苏婉容方向,口中客套有佳,眼睛的焦距却落在苏锦身上,“这位道友的衣着不像是长春观同门,背上背着的那个却是。”
“是丹修宫苏锦!”苏婉容连忙大叫,“你庄师叔要把梅朵、苏锦这两个孩子通通杀了!你还不快放出讯号,向门人求救!”
她让金泽求救。想来也觉得金泽小小年纪,修为不高,只怕不是庄知远的对手。
庄知远立刻转头大骂苏婉容:“你这女人又在这里混淆视听!明明是梅朵和苏锦两个合力要来杀我!”说完也不管苏婉容咒骂辩解。转头对金泽说道,“我知道你跟苏锦相交匪浅,那就跟我们一路同行如何?我正要去找法子替苏锦、梅朵疗伤,你跟着更放心些。”
苏锦心道,这庄知远真是老奸巨猾,知道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迅速离开长春观,等拿到玉简再杀死金泽不迟——左右他自己现在也身受重伤。金泽不管筑基与否,都是名副其实的剑修。只怕纠缠起来又耽误不少功夫,惹来旁人就不好办了。
她想跟金泽出声示警,却根本没力气发出一点声音。
好在金泽根本不为所动,只冷冷笑道:“庄师叔不用着急。弟子已让人通知寂同真人去了,想来真人片刻即到,苏锦和梅朵的伤自然不在话下。”
庄知远一听寂同真人要来,哪里还敢多费一分功夫跟金泽啰嗦,吞了两粒丹药之后一言不发抽出本命剑便朝金泽直刺而去!
金泽做过半年多的散修,斗法经验十足,不敢施放全力的庄知远初初有些吃亏。庄知远两个回合下来就发现了这一点,忙改变策略举剑作势要杀梅朵,等金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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