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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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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修仙 第 2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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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金泽忙躬身施礼:“正是。只不过见您处事干脆利落,根本没有金泽说话的份儿,便没敢搭腔。”

    “你倒聪明。”周寂同继续捣药。

    金泽这才上前两步,慎重将准备好的话一字一句说与周寂同道:“方才被长虹真人召见,说要弟子以后常留烈焰阁……真人以为如何?”

    周寂同像是料定了一样,脸上没有一点惊奇之色不说,反倒嘿嘿笑出声来:“我猜着她也会这么做。她有没有说会让夏侯观主做你的师父?”

    金泽听他这么问,一颗悬着的心便放进了肚子里——原来是周寂同都想到了的,那就什么都不必怕:“正是。”

    “她让你去,你便去,什么都不必问,好好修剑就是了。想必她让夏侯观主收你为徒,也得在你筑基之后,哪怕只是记名弟子,偶尔得两句观主的指点,你也会受益匪浅。想来观主事忙,最终会安排别的师叔亲自教授你,比方承基,比方承礼,这几个人都是极厉害的剑修,特别是承基,去年岁末已经结了金丹。

    “你不用觉得承基刚刚结丹,不如余首座,余首座毕竟管理着剑修宫,就算他真的肯收你为徒,也没空用心教你。承基则不然,他不领别的差事,除了修炼就是猎取妖兽,有的是心得和出战经验教给你,怎么比怎么比在剑修宫强。”

    “是。”金泽连忙躬身称是,“那弟子进烈焰阁以后,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果然是个聪明孩子,”周寂同停下手里的药锤,抬头默默望了金泽一会儿,才忽然重重叹息道,“你只记住两句话就好,一是诸事不理,修炼至上,二是守身如玉,切莫失身。”

    “……”金泽听周寂同说第一句时还表情凝重,一脸认真,听到第二句时忍不住噗笑出声:“真人,您不是在暗示我,这位宫主大人喜欢采|阳|补|阴吧……”

    此言一出,将周寂同也逗笑了:“那倒不是,只不过你跟她之前的那位双修之侣长得有几分相似,如今又得了这柄剑,想必她会这样要求与你。但她又有个毛病,得不到的心心念念,得到之后又弃如敝履。你越是守身如玉,她越是对你好,对你来说岂不是天大的好事儿?”

    “弟子怎么听着……像是吃软饭的……”(未完待续)

    第108章 血线灵虫

    周寂同越发的哈哈大笑:“这说法倒是有趣!那我就给你出个主意,让软饭变成硬饭。长虹宫主虽然高高在上,但你毕竟只是剑修宫的小小炼气弟子,你说去留由不得你做主,也算情理之中。你让她去跟余首座那边要人。这后面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左右会十分好玩,你只静观其变就好。”

    金泽听苏锦提起过长春观内的两派之争,知道余首座跟夏侯观主分别是两派之首。听长虹真人言行,明显跟夏侯观主关系莫逆。那夏侯一派的长虹真人跟余首座要人,确然是十分好玩的事儿。

    而瞧周寂同这态度,显然料定了长虹真人这边能赢。这其中的缘由倒一定真的是因为夏侯观主一派势力稍强,而是周寂同已经送了自己这柄赤霄剑,余首座不愿得罪中立又声名显赫的丹修寂同真人,所以必然就会同意了。

    这样一来,这烈焰宫不是他金泽要来的,长虹这边的好处也不是他非要的,软饭自然就变成了硬饭。

    唯一让金泽不明白的是,在这个过程里,一向超过物外、不理纷争的寂同真人这样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他也玩笑似的问了一句,周寂同却只是笑着说了一句:“理由我在内室都说了,就是那些。”

    金泽与他的忘年之交虽然不错,但毕竟身份有别。金泽从小在宫中长大,很能理解因身份有别带来的种种后果,是以也便不问了,反正余首座和长虹狗咬狗一嘴毛,他金泽只隔岸观火就是了。

    是以金泽就这样照办了,长虹和余首座几番交涉,果然还是长虹赢了,将金泽留在了烈焰阁。做了夏侯观主的记名弟子,暂由承基师叔教授金泽剑修。

    而承基果然如寂同真人所说,是个除了猎取妖兽之外全部精力都放在修炼上的人。痴迷剑修且为人简单,使得金泽在摸吧滚打了这么多年之后,终于有了位修为高深的正经“师父”,跟从前自己摸索着左冲右撞着修炼简直是天壤之别。

    长虹真人那边,也正如周寂同所预料的那样,自金泽进烈焰阁一直对他关注有佳。但金泽看上去彬彬有礼实际上却拒人于千里之外。长虹真人又拘着身份,一时半会儿并没表现得怎样。

    金泽这边似乎如鱼得水,苏锦和梅朵却没这么好过了。

    棋哥儿被周寂同赶出长春观。他的亲娘殷妇人恨得哭天抢地,首当其冲怨恨苏锦的和梅朵。但这怨恨见不得光,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犯错在先,就找别的理由四处说苏锦和梅朵的坏话,其中最被人赞同的就是苏锦弑父、梅朵杀师这件事儿。

    苏锦杀死庄知远这件事儿,事后自然闹得沸沸扬扬,只不过有周寂同和金泽作证。说是庄知远欲杀苏锦在先,苏锦和梅朵两姐妹奋力抵抗,失手杀死庄知远。有人暗暗分析其中的不妥之处,“事实真相”一个版本又一个版本,但又周寂同在那儿,也都只是暗中传播一下罢了。

    但不管怎样。庄知远都是苏锦的父亲。寮照宫和药园的弟子大部分人都知道这事儿;庄知远也毕竟是梅朵正式认过的师父,弟子令牌中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现如今庄知远死在苏锦手上。再被殷妇人添油加醋四处传播,观内弟子竟有十之七八加入这“正义之师”,声声讨伐苏锦和梅朵的不孝不义。

    这些骂声还只是声名上的污点,更有那“嫉恶如仇”的弟子声明再也不买苏锦和梅朵的丹药,更四处寻找赞同,以示自己“品德高洁”,竟也拉了不少同盟。

    这样一来,很多在苏锦这边预定丹药的弟子都来梅朵处索要订金,梅朵气得跳脚,一个劲儿向大家解释庄知远的恶行。

    那些弟子惧她毒舌,表面上不敢说什么,只用各种理由先将订金讨回去,再背地里将梅朵和苏锦绑在一处大骂一场:“苏锦虽然不是东西,也是为了亲娘杀了亲爹,她梅朵成了苏锦弑父的帮凶又是为了什么?到现在师父死了,还骂得理直气壮,简直就不是个人!”

    有那心机深的姑娘来找梅朵将别人对她的咒骂添油加醋告诉她,只为瞧瞧她生气的模样过瘾。梅朵自来都是聪明的,从那些人幸灾乐祸的眉眼间就看出了这一层,只能冷笑着骂道:

    “她们脑袋里长的不是脑仁是鸡屎是吗?要是她们的师父拿剑划断她们的脖子,她们是不是连屁股蛋子也得割下来献给师父?最脑残的是居然敢做第一个说这些话的人,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心机婊借着转述她的话的机会多给她一口黑锅?”

    最后这句话并不能立刻理解清楚,那心机深的姑娘也是愣了一楞才明白梅朵是在骂她,使得这类姑娘很快加入骂梅朵的阵营,骂了梅朵自然要再骂一骂苏锦,否则总会显得有些顾此失彼。

    梅朵无处发泄,只能去跟身体渐渐恢复的苏锦诉苦,见苏锦一副不当回事儿的样子便越发生气:“‘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知道不?你怎么还能如此沉得住气?”

    苏锦无奈摇头道:“谁让你哄弄棋哥儿去盗丹的?他毕竟只是七八岁的孩子,有点小孩心思让一让也就算了……”

    “你又怪我?!”梅朵的眼睛都红透了。

    苏锦也不想再用这件事说梅朵,索性就此不说了:“算了,别人的想法咱们无从改变,左右大比在即时间宝贵,咱们还是好好修炼就得了,不要把精力浪费在这群人的身上。”

    “你真是灯油吃多了,说话越来越像寂同真人,”梅朵还是气恼不休,“我倒想不浪费精力在她们身上,但不浪费行吗?她们不买咱们的丹药了啊!订金退了,你灵药却已经买了,炼丹炉也开了,现在岂不是要赔死吗?!”

    说来说去,梅朵还是更在意灵石。她素来不贪别人的,但她自己的真的是赔掉一分都不行。

    这个苏锦倒是想过:“她们不肯买咱们的丹药也就罢了,你托姚仕达全部卖去山下,以后同门再买也不卖给她们,避她让他不要理他,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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