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王之魔都法... 第 2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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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乱咋呼的可能性之上。
人在面临绝望时,总是倾向于选择回避性的策略。
“混蛋,你为什么不先说?”水手无奈地问道,这样就意味着他放弃了最后乱猜的机会。
“我一旦说出来之后,你可就没有退路了哦。”小孩仍然是笑容满面。
到底是什么人!他恨的到底是什么人,水手的心里一团乱麻。
“好吧,那就轮到我了!”小孩子一屁股坐在船舷上,两支小脚一晃一晃的,显得尤为可爱,“全场所有人的恨卡里面,我敢保证,唯一缺少的两张,一张是水手!”
突然之间,水手冒出了一个荒诞的想法:他为什么能如此笃定自己绝对绝猜不到!所有的人里面,自己唯一绝对不会猜的那个人,难道是他?不可能啊,绝没有这种玩法啊!那是绝对自寻死路的玩法,从来没有人这样玩啊!
就这样,他迂腐的经验终于断绝了自己最后的生路。
小孩那催命般的声音已然落下:“另外一张,就是小孩!”
“水手恨的是自己!没错,我也恨得是自己!”
“我们两个,都是神经病!”
小孩也是神经病?
在听到小孩的自我宣言后,水手如遭雷噬,被这个结果雷得外焦内嫩。他之前有想过所有人的可能,最后都因为找不到足够确切的证据而放弃了猜测,虽然最后半信半疑地靠反证来推论出这个可能,可惜却依然没下定决心将这个名字喊出口!
没想到,却是真的!
这就是错误的思维定势:神经病是绝不会暴露自己身份的!
但小孩就是把自己暴露了!而其他五人这时也完全被小孩这步险棋吓得魂飞魄散,这是什么套路?从没见过啊!
而此刻却没有一个人对小孩的宣言提出异议,因为小孩说的完全是实情,在他们五个人手里的恨卡上,都没有水手或小孩。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深深的恐惧,这样的话,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要么就如小孩所说,小孩和水手都分别恨自己。
要么就是相反的情况,水手恨小孩,小孩恨水手,但绝不可能是这种情况,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水手一定不假思索地就把自己恨卡上是小孩给透露了出来,他憋了那么久都说不出来,明显就是不知道!
那么就确定了:小孩说的是实话,现在船上两个神经病!
按理说,神经病之间应该相互合作,一起猎杀船上的其他人,等死掉几个人之后便可以奠定他们在船上的优势。可现在小孩不仅把同类给捅了出来,甚至还主动把自己都暴露了出来,他到底打算怎么玩?
就在大家提心吊胆不敢说话时,小孩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你们可不用担心,我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跟你们说过了。我确实是神经病,所以分数很低,这就是我无法赞同大叔所谓看运气来决定谁死谁活的玩法。众所周知,小孩本来在船尾拿到的物品就不好,我的物品分肯定相当低,我又没有生存价值分,这种情况下要我赌命,对不起,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那你现在也未必有胜算啊!”水手和史蒂夫异口同声地喊道,当然,他们的口气不太一样:水手是极为恼怒的口气,而史蒂夫则是十分地困惑。
“如果将水手彻底地困住,我就有把握一定比他分高!”小孩自信地笑了起来,“因为我爱的是自己,有9分!”
原来如此,船上众人再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询问的意思,却仍然能没有人提出质疑。这就证明了小孩的说法,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确实没有那张“爱小孩”的卡片。
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神经病无法得到自己本身的生存价值分,所以小孩即便是生存价值最高的一个人,却也无法在自己身上获得任何分数加成。
但是每个人的爱卡却和生存价值分不一样,即便是神经病,也可以从爱卡上获得分数,所以小孩既恨自己,又爱自己,那么如果船到岸,是可以从爱卡上得到9分。而这船上无论水手爱的是谁,都不可能比爱小孩的爱卡分数高了!
这就是小孩如此笃定地要找出船上另一个神经病的原因,一旦找出来将其出卖,便可以稳定地保住性命,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神经病有他分多!
同时,他也做了两手准备,如果实在找不到另外的神经病,他就想办法和大副联合起来搞乱船上的局势。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在第一天结束时联合大副的原因。
可是,当发现大副选择失误陷入绝境时,第一个计划宣告失败,他便只好孤注一掷跟水手对质拼命了!
而从目前的现实来看,小孩已然是稳操胜券!
第123章:被遗弃的人
在沉默片刻之后,水手终是想起了什么,垂死挣扎着大吼道:“混蛋!我还有物品分啊,你说你分最高就最高啊?”
“幼稚啊,即便是在后面的游戏中,他们什么物品都不给我,我只要偷光你的物品,我也是稳赢你的节奏!”小孩嘻嘻地笑着,这才是真正完控的节奏啊!
说完这些,趁着水手苦恼地开始思索对策,安不知这才对着其他人总结道:
“这就是我所谓黑暗秩序的全部内容了,我不是什么善人,但我的这个计划却能保证你们一定不会有事,你们如果不相信我的话,船尾的位置随时可以让给你们。我只有一个要求,封死水手的任何得分,包括他现在这个换位置的要求!”
“好了,现在是你们选择的时候了!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水手,就可以不用帮我的忙,让他把我虐了拿到那个船尾的位置!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我需要你们来帮我打架。”
小孩的话音刚落。
第一个站起来的居然是斯蒂夫,他一边鼓掌,一边极为赞赏地说道:
“虽然你说破了我的玩法,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现在所提出的这个黑暗秩序更为实际,也更容易操作!更厉害的是,你在陷入极为不利的爱恨状态时,仍然能冷静的准备这套战术,就为了这个,我服你,这次争斗我帮你!”
史蒂夫手持铁钩,有九点战力,有他出这个头,本来其他人应该是乐得清闲,可船长和大副却也纷纷站了起来帮小孩,这是一个彻底使水手绝望的信号。
最后,居然连毫无瓜葛的劳伦和医生哈特都无奈地加入了进来,他们倒不是真的来帮忙打架,更像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出他们愿意加入这个黑暗秩序的投名状。
于是水手毫无意外地落败,换位置的要求也就随之付诸东流,坐在第三位置的大副伸出大手,隔着劳伦将水手一掌扇翻在地上,电子脑中立刻便提示出水手受到一点伤害的提示。
而这时船长和史蒂夫也终于确认了,在争斗结束后,胜利方都会在电子脑中得到一个提示,表示在这时,任何参与争斗的胜方,都可以使用争斗中用到的武器给予失败者一定的伤害。
大副早就在第一天不爽水手了,哪能不趁此机会报复一下。
水手躺倒在甲板上,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鲜血,吐出一颗被大副扇掉的牙齿,怨毒地看着那所有人盯着他不怀好意地笑脸,他彻底绝望了。
赢下这一仗之后,小孩便对着哈特医生鼓励道:“老人家,你和我不划船的话,今天晚上我们这船的航行方向怕是不妙哦。”
如果船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划船留下航行牌,就会直接翻出一张来听天由命,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这轮船上今天所有人都参与了争斗,稍不注意,就是全体口渴的节奏。
医生点点头,对此提议表示赞同,执行划船行动后留下了一张航行牌,而小孩也比较乖,没有在这个时候上去偷窃水手的物品。
因为他只能在偷窃和划船这两个行动中二选一,他明显是信不过医生留下的那张的航行牌,自己也主动上去划了两张牌。
看到手里出现的一张牌,小孩立刻便笑出了声,几乎是毫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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