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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之恋:第三种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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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之恋:第三种性别 第 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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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想念我儿子清儿。

    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我毕竟是清儿的父亲。

    只能趁着凤清去上班的时候,我才能悄悄地溜回家去看看清儿,像做盗贼似的。我也不好意思碰上王玉妮在我家,所以我想回家的时候,总是看看她办公室的门是不是开着,开着我才回去。

    这日子过的。我感到巨大的屈辱。

    我会抱一抱清儿。看到清儿的笑容,是我最开心的时刻。

    清儿是一个听话的孩子,虽然小,但是不爱哭闹,让人省心。这样的孩子,长大了一定是一个好孩子。

    小聪也是个孩子,才不到十六岁呀。她说:“叔叔,你好像瘦了哩。”

    我注意到她的眼里有泪光。

    我说:“瘦点儿好呵。人家都想办法减肥哩。你还好吧?”

    小聪点点头,说:“我还好。只是您不在家,而是王书记天天进出的,我不习惯。说实话,如果不是清儿,我就回家去了。”

    我的心一痛。小聪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我说:“小聪,谢谢你了。你真懂事。清儿的事,拜托你了。有什么特殊情况,你一定要及时地告诉我。”

    小聪说:“我会的。叔叔,你少抽烟,少喝酒,保重身体。”

    我说:“我晓得。”

    事实上,我基本上每天晚上到食堂里吃饭时,都会带上从商店里买的酒瓶。被凤清赶出家门的日子,我渐渐地喜欢上酒了。喝酒的时候会很痛快,会让人暂时地忘掉不开心的事。

    十天后,我在办公室里听同事们说起王玉妮调到县妇联的事。

    看来,她的目的达到了。

    她可以大展鸿图了。

    学校一楼,教务处经常写“通知”的黑板上有新的通知,晚上在四楼会议室召开欢送会。参加会议的都是中层干部以上人员,没我什么事儿。

    在开会之前,我到她的办公室去了一次。

    我说:“恭喜你了。”

    她握着我的手,望着我:“谢谢你。”

    我想着应该把她宿舍的钥匙还给她了,说:“你当县领导了,我不能再住在你的房子里了。我到别处租房住吧。已经拖累你好长时间了,真不好意思。”

    她连忙摆摆手:“别,别,没事儿。何必花上一笔租费。你钱多烧得慌呀?”

    我说:“我真的觉得不好,心里不安。”

    她说:“你就在里面住,没关系的。也许过不多久,凤清心情好些了,你再搬回来就是。我反正一个单身汉,怎么都好说。你不用替我担心的。只是县妇联是一个穷单位,目前不可能分房子,我也只好先在你那里替你陪着凤清。”

    她硬是把她宿舍的钥匙塞回到我的手里。

    第二天,她就去县妇联上班了。每天早出晚归。

    41、他立马蔫了

    我又打电话给强承哥了:“哥哥呀,我是兰芷。你快把我忘记了吧?”

    上一周我给强承哥打过一次电话,打到他的教研室里,他听出了我的声音,但是我听出了他的不开心。他对我回话的时候,是一种冷冷的态度。

    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他有他的委屈,而且我对此是有责任的。

    那次我在电话里请他到我的学校来,来拿焦绿写给他的信。如果换了别人,这样让人憋气的电话我便不再打了——谁愿意听别人冷冷的声音呵,但是强承哥的电话我是非再打不可。不仅是为了我姐焦绿,而且,我自己也想再听一听强承哥的声音。

    强承哥回答:“没有呀,怎么敢?”

    “可是,过了这么长时间,我请你过来拿焦绿的信件的,怎么老不来呢?”

    “我天天有课,太忙。我看请你帮忙处理掉算了吧。”

    强承哥这是在推辞。还好,他没有立即电话挂掉。我眼睛一眨,计上心来。我说:“我准备过来看哥哥。”

    我知道他会害怕我到他的学校里去见他。果然,他立马蔫了:“不,不,千万别。我来拿。我过来拿还不行吗?”

    “好。哥哥,一言为定。这个周日我等你过来。”

    强承哥的学校只在周日放一天假,可以自由安排。

    我心里一阵按捺不住的狂喜。

    周日这天,我等到快十一点钟的时候,强承哥终于来了。我忙打开门,让他进来,搬来椅子给他让坐。可强承哥站着说:“你把信给我,我好早点回去。”

    我说:“先不忙给你信。让你跑这么远来拿一封信,辛苦了,总得吃了饭再走吧?吃了饭再给你信。”

    强承哥说:“你不用费心了,我不吃。”

    我说:“快到中午了,你不吃饭就走,我会很不开心的。再说,我还想听你说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哩。焦绿外出打工,让我很意外,而且现在她落脚在哪里也不肯告诉我。焦绿临走前,我问过她那夜的事,她什么也不说。那天她要留你住宿,我当时是觉得很不妥当的,因为你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但我听焦绿过去常提起你,我晓得她很喜欢你,我不忍心让她失望。她毕竟是我的姐姐呀,而且你晓得的,她心里太苦了。所以,我便答应了帮她。后来,我心里一直不安,想当面听你讲讲,不晓得是不是让你不开心了。但有时候我又悄悄地想,男人嘛都是喜欢有点儿故事的,何况我晓得焦绿的善良,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安分守纪的孩子,没做过什么出格的坏事哩。她不会对你不利的。”

    我点明了那天的事情,而且不隐瞒我也知道此事,以及参与了此事。

    我不提还好,提起此事,强承的眼晴便红了。

    我看他红了眼晴,又揉眼晴又抽鼻子的,笑着问:“怎么啦?哥哥?有什么好伤心的?不至于吧。”

    他沉着脸说:“算了,我不想说。你把信给我,我要走了。”

    我着急地问:“怎么啦?到底怎么啦?快说给我听。”

    他说:“把信给我,我真的要走了。”

    我说:“不嘛,不让你走,一定要听你说说。看你这样子,我更是放心不下了。”

    42、话是酒赶出来的

    他说:“你不给我信,也就算了。我本来不要看信的,是害怕你到我的学校里去,我这一阵子麻烦已经够大的了,不能再让你去给我添麻烦了,我只好选择了来你的学校。我来过了,如果你不给我信,我不看也罢。所以,对不起,我走了。”

    见强承哥真的要走,我急了,一下子关上了门,拿身体挡在门背后,眼晴瞪着他:“不行,你一定要说给我听。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为什么说麻烦够大了?否则,我不让你走。”

    他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说:“我要是不说,你拿我怎么办?”

    我看着他,大约突然觉得有些气馁了,竟蹲在地下呜呜地哭了起来:“我……怎么办?……我能拿你怎么办?呜呜……”

    女孩子一旦大哭起来,那山摇地动的架势,确是能够让男人手足无措的。所以,哭鼻子是女孩子撒娇的手段,当然只能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

    现在就是这样,果真灵验。

    强承哥一定心软了,我用眼晴的余光看到他伸出手,似乎想在我的背上轻轻地拍一拍,哄哄我的,然而不知怎么他又把手缩了回去。

    强承哥轻轻地说:“好,我告诉你一些情况。”

    我破啼为笑了:“这才像个哥哥嘛。哪有哥哥欺负妹妹的道理。这样吧,我们去找个地方吃饭,边陪你解决肚子问题,边说说话,好吗?”

    由不得强承哥答话,我转身从桌上提了一只精致的小包,就往外走。强承哥见我已走到门外,只好跟了出来。

    我锁了门。

    他随我出了院子,往东拐过两条小街,来到一处名叫“梭罗树”的酒吧。服务生给我们找了一间小包房。

    我让强承哥点菜,他说:“我不太熟悉酒吧里怎么点菜,你全权作主。”

    于是我点了牛板筋火腿三明治、台湾烤肠、薯片、鲜贝、鱿鱼丝、牛肉干等。我们喝张裕葡萄酒。我本来不会喝酒,但多少也得陪强承哥喝几口。

    常话说,“话是酒赶出来的。”借着酒盖脸,才好说话。

    服务生不多会儿便把酒菜都上上来了,然后轻轻地出去了,带上门。我往我们面前的杯子里酌满了张裕,我感到我的姿态很是优雅。

    我们慢慢开始喝了起来。然后我央求强承哥边吃东西边讲在他身上发生的故事。

    他却说:“这会儿我的心情又平静下来了,不想讲这些了。老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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