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之恋:第三种性别 第 6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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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学校。
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觉得你长相俊气,压根儿不敢产生太多的奢望。毕竟,我的一切情感,都被压抑着。何况即使我是个正常人,一个高中教师和一位锅炉工之间,而且是临时工,差距也是相当的大。
就是那次在我兴之所至,悄悄地唱反串歌曲《黄四姐》,而你突然推开我的门的时候,我对你产生了那种感情。
56、不可救药
我喜欢唱歌,从读小学时就爱唱上几句,但我唱歌从来都不让人听到的,只是悄悄地唱。
我觉得自己唱得很好听。
而且读初中后发现自己既能唱男声,又能唱女声。
我既高兴,又害怕别人晓得。我之所以高兴,是因为觉得我这种唱法比较特别,有味道,而且唱得确实好听。我所害怕的,是怕别人由此窥探出我是一个女人,所以我把这点儿特别之处,当作一个秘密来守护。
后来当了学校的锅炉工,我也爱唱,并总是悄悄地在房间里练习唱歌。
因为我没有跟人有过多交往,所以,我的房间里很少有人进去过,即使有人进去玩一会儿,也并不会碰上我正在唱歌,更难以碰上我唱反串。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呵。但是偏偏被你碰上了,这在我看来,或许就是缘分,是天意吧。
你推门进去的时候,我受了极大的惊吓。因为你听到了我的女声呵,仿佛被你剥光了我的衣服,也就看透了我的女人身体似的。顿时,浑身的血,都往我头上涌去。我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一阵眩晕。
当然,这些细节,你是不会晓得的。在你的眼里,我是一个青年男子,你一点儿也不会往这个方向发生联想的,对吧?
何况我这样的情况,即使你有着再丰富的想象力,也想象不出。
就是在那一刻,我觉得你推开了我心里的一扇爱情的门扉,一扇窗。
就是在那一刻,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你。
你觉得奇怪,对吧?
其实,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我其实是一个女人呀。
尽管我进入青春期以后,我上半身的男性性征也得到了发育,有了喉结,有了少量的胡须,但我实在是一个女人,从荫部的发育程度,从声音,特别是从我的性心理来看,都是一个女人。
我多么痛苦。我的外表就是一个男人,我的社会身份已被规定为一个男人,其实我对我的男人外表,厌恶得要命。老公,你不晓得,我多少回做梦都在想着如何变成女人呀。我当时不晓得有没有医生可以将我变成真正的女人,也不敢去向医生或者任何人打听此事。我读到一张报纸,上面有一篇文章,讲到一个阴阳人做了变性手术。我才知道,原来世界上也还有别的阴阳人存在,原来阴阳人可以通过手术的方式来康复。这时,我才产生了一个想法,一定要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找回我自己。
我好喜欢听你讲话。听你讲话,我会觉得耳朵根子下面发烫。
那天,你对我称赞道,你唱得真好。
你还说,要对王玉妮说,让我表演节目。
这些话,以及那番情景,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觉得你对我太好了。我会唱歌,但我现在最想唱给你听。我会唱歌已经让你晓得了,我也不必再隐瞒。于是,你说让我参加表演,我就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57、壮烈的跨越
以后的日子,跟你在一起演唱,听你吹笛子给我伴奏,是我最快乐的一件事。
有你的伴奏,我感觉是你牵着我的手,陪着我在春天的原野上散步。
《黄四姐》是一种明快飞扬的调子,正符合了我此时的心境。唱到激|情处,我觉得仿佛我在前面奔跑,而你在我后面追逐,我回头看看你,而你的目光也迎着了我的。我们的心撞击在一起,一起飞翔,一起激荡。
男:黄四姐哎!
女:你喊啥子嘛?
男:我送你一根金簪子唉。
女:我要你一根金簪子干啥子嘛?
男:戴在妹头上哎,行路又好看啦,坐到有人瞧撒,我的个娇娇!
女:哎呀我的哥呀,你送上这么多呀。
男:东西送得少些撒,你不要这么说……
我这么唱着的时候,总觉得是在跟你对唱。男声是你,我是在替你唱着,而女声才是我自己。我们俩是在用心灵歌唱着,交流着感情,表达着爱意。
不知是?/p》
58、我爱上了手Yin
我有了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你不会知道。现在我说出来,都觉得羞愧不已。
我爱上了手Yin。
手Yin这个词,我自然是知道的,我在书上看到过呀。但我过去不曾有过。我觉得那是不正常的行为。
你看我,整个儿都是不正常的,还觉得手Yin不正常哩。
也就是那一次,在你的肩膀上靠了一靠以后,回到家里,还觉得下体是湿润的,内裤早已打湿了。
我用手去探了一下荫部,有一种特别的舒爽。
我于是脱掉内裤,坐进被褥里,继续触抚那里,这种舒爽感继续保持着,而且在我的身体里漫延着、扩大着,它像一缕细细的游丝,轻轻的,却是尖锐的,它穿过我的心脏,使我一阵阵的哆嗦,一阵呻吟,然后穿过我的喉管,我感到口干舌燥,最后它抵达我的头顶……
我仿佛被雷电击中了,痛苦地大叫一声,瘫倒在床上。
然后,我哭了。
我有天大的委屈。
我的天大的委屈还不能对任何人讲起,包括不能对强承哥你——我心爱的人。
我是妖怪吗?可我一样是母亲生下的。
我不是人吗?可我除了性器官与人有异,其它,包括在社会知识、道德情感等各方面方面,则跟其他人完全一样。即使是性器官,我的女性器官也同样是正常的,不正常的只是男性器官。
我比所有的残疾人更值得可怜。残疾人可以理直气壮地对人说,我是残疾人,你可怜我吧,你给我关怀吧,给我爱护吧,于是他或她会有人怜惜,会有人同情,甚至会有人施舍;可是我不会有。我的事情说不出口,只能独自埋藏在心底,不能对任何人讲,不敢暴露我的残疾身份。
天哪。这是为什么?
如果说人都是上帝造的,中国人说人是女娲所造,那么我的确是一个残次品。在造我的时候,上帝打瞌睡去了,女娲偷工减料了。
如果生命能够重新再造,那么请把我回炉吧,我要一个完整的自己。但是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从那以后,手Yin成了我的隐秘的快乐。
天下手Yin的男女,太多太多,虽然不敢说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手Yin。但手Yin对我来讲,它是唯一的获得快感的通道。别的男人,如果没有女人,除了手Yin,他还可以去嫖娼。尽管嫖娼被认为是丑恶的,但毕竟这是男人做的事。别的女人,要找到一个男人解决欲望,再容易不过了。
手Yin成了我满足欲望的唯一方式。但是,这种方式其实是痛苦的,其实是吸鸦片止瘾,或者渴极了喝乐果。因为,在生理上得到满足的同时,精神上却陷入了更加巨大的虚空。
所有手Yin的女人,在生理上寻找到快感之后,肯定会更加的失落,因为,她会想,如果这时候跟意中人,做那么一次,就是死了,也值得。我想,手Yin的男人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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