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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又不好,所以我死也不去戒毒所了……”深仔的手死死抓住门把,指关节都返青了。
听着他的哭诉,我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我何尝不希望这样的日子早点结束,那我就不用对宁天再隐瞒什么,可以光明正大地跟他结婚,甚至……生孩子!
但是,我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深仔的痛苦更让我坚定了誓死找出“寒鹰”的决心!
我拍着深仔的背,含着眼泪,“深仔,会的!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很快就会来到!我相信!只是,你现在必须跟我去戒毒所,不然怎样在真相大白以后和奶奶过幸福生活?听姐姐的,好不好?你放心,奶奶的病,姐姐会照顾,相信我!”
人在孤独的时候总是喜欢寻找同盟,生活在夹缝里的我和深仔也算是惺惺相惜了,我们是唯一知道彼此的人,我们在共同的狭小空间里透不过气来,所不同的是,我看到的是希望,而在比我更年幼的深仔眼里看到的却是堕落和迷茫。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深仔——一个混混会愿意当警方的线人,并且还死心塌地?据说他给过几个线报都是真的,也抓到过几个小毒枭,但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或者是愿意透露“寒鹰”半点消息,又或者是,“寒鹰”根本就从未露过面,以至于没在他肆虐过的天空留下任何痕迹。
在我的软硬兼施下,深仔终于答应去戒毒所。
把他送进去以后,我无法忘记深仔迷茫压抑的眼神,心情沉重极了,没有任何人告诉我该怎么把卧底继续做下去,酒吧回不去,深仔也暂时不能帮我,我的前路果然一片渺茫,空气似乎缺了氧,我快要窒息……
答应过深仔要照顾奶奶,所以接下来我又回到了建筑工地。在那间破旧低矮并且还散发着霉味的房子里找到了发着高烧的奶奶。阴暗的小屋里一张单人床上铺着黑黄|色的被子,而奶奶就蜷缩在被子里呻吟。
我鼻子一酸,“奶奶,你好,我是深仔的朋友,他最近去外地了,让我来看看你。”
奶奶缓缓转过头,眨巴着浑浊的眼睛,“深仔?他不是由惹事了吧?”
我忍住泪水摇摇头,“奶奶,深仔说你病了,给我留下了一笔钱,让我带你去看病。”
想不到奶奶竟然坚决不肯去,“我这把老骨头就让我快点埋进土里去吧!活在这世上害人不浅哦!”说着不停用一方脏手帕擦眼睛。
“奶奶!你别这么说!深仔特意交代我的,没给他办好,深仔会生我气的!”我叫了两个保镖进来,把奶奶移出去。
奶奶抓住门框死也不肯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不行!深仔已经被我拖累得够惨了,我怎么还能给他增加负担?我……我不是他亲奶奶!”
“不是亲奶奶?”我有些惊讶。
第一百二十章 吵架
( )奶奶哭着点头,“是啊,几年前我不过是街头捡破烂的孤老婆子,是深仔看我可怜,认我做奶奶,才算有了一个安定的住处。我身体本来就不好,深仔小小年纪被我拖累得苦啊!”
我惊讶的同时,深感动容,深仔的心地善良是我没有看出来的。因为是警校学生的缘故,加之又接受了这样一个任务,我一直以来都鄙视吸毒者,甚至痛恨他们,如果深仔不是警方的线人,我根本就不屑于管他的事,今天也因为发现深仔吸毒而心理极度矛盾,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厌恶,但奶奶的话让我在阴暗面又看到了一点亮光,这个深仔的内心世界说不定不简单……懒
“奶奶!你别想那么多了,深仔现在接了比大业务,有不少钱呢!他还说要给你买房子住,你就放心去治病吧!”我安慰着奶奶,不管怎么样,老人是无辜的,日行一善,总没有错!
面对奶奶欣喜而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终于让人把她给送去了医院。杜罗自然会想办法给她找医院,交医药费,因为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没有人胆敢反对。
处理完这一切,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该回公寓了!保镖把我送到楼下,我一句话也没说就下车进了电梯。今天的事情让我情绪低落,什么也不想说。虫
一直生活在宁天给予我的阳光灿烂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虽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贫富的区别,但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了阴暗的角落里,还生活着这样一群人,衣食堪忧,住行无所,生病都没钱治,心里有一种无法说清的感觉。
哎!但愿我能为奶奶,为深仔,为这样的人群做点什么。
叹了口气,从电梯出来,掏出钥匙,打开公寓门,却发现灯是亮着的。难道是曾教官来了吗?只有他有我公寓的钥匙。正好我有很多疑问要求助于他,便大声喊道:“曾教官?曾教官是你来了吗?”
没有任何回应!难道是小偷?我握紧了桌上的一个花瓶,小心翼翼地搜寻每一个房间。在卧室门口,我屏息静气,猛然扭开门锁,里面灯火透亮,确实有人坐在写字台边,却不是曾教官,而是……
“宁天!?”我的花瓶从手上滑了下来摔得粉碎。
“怎么?很意外?不想看见我吗?”他坐在椅子上没有动,背对着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可是我很想见到他,尤其在今天发生那么多事情以后,我想做的就是赖到他怀里,当他的小宝宝。我不否认,自己在他面前过于娇气,可是那只限于在他面前,在外我应该是坚强的,泼辣的,理性的,因为我是警察卧底。
“宁天!”我喉头一热,奔过去坐在他大腿上,抱住他脖子,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他的气息会让我觉得温暖和安宁。我也没问他怎么能进我家门,好像他随时出现在我身边是理所当然的事一样,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难住他。
然而,今天的他有些异常,既不回抱我,也不对我的热情有任何反应。我的脸离开他肩头,嘟着嘴,“怎么了?宁天!”
“曾教官?”他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升调词组。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曾教官是谁?一进来就兴高采烈地叫他的名字,见到我是不是失望了?”他的语气好陌生,他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没有!宁天……”我眼里盈满了泪水,本就滴落的情绪在他的质问里凉至冰点。
“没有什么?难道她可以在你不在家的时候进你的公寓?你的公寓我都没钥匙他有?”他脸上如同笼上了一层寒霜,如同记忆中的寒冷。
我傻眼了,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问题。
“宁指柔!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搬出来住!难道他比我还好?”他的眼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打了个冷颤,紧紧抓住他衣服,“不是的,宁天,不是那么回事!”
“不是哪回事?够了!如果你喜欢在外面住,随便你吧!外面的世界确实精彩得多!”他说完站了起来,我从他身上直接掉到了地上。
“不要!宁天别走!”我抓住他的裤管哀求,我不能跟他解释清楚,更不能让他走……
“难道你还想脚踏两只船吗?哼,去学校见老同学?见老师?老师对你关照?我相信!对你确实相当关照!”他狠狠地一抽脚,从我手中挣脱,用力过猛,连带我一起摔倒了地上。
我趴在地上,听着门“碰”一声巨响,心同时也被撞得粉碎,泪水直直地流到了地板上,流成一条细细的蜿蜒。
“宁天,你要相信我!”我咬着指头,自言自语。没有想过该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只是一直趴着,一直流泪。可是,我知道,他不会相信我了,任何人都不会相信持有自己女人公寓钥匙的男人和女人之间会是清白的,我无法解释……
第一百二十一章 必须嫁给我
( )一旦离开了宁天,我就是孤独的,我趴在地上睡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全身冰凉。
如果不是门铃响,我可能还在沉睡,梦里全是宁天,生气的宁天,微笑的宁天,大笑的宁天,耍赖的宁天,以及弃我而去的宁天。懒
门铃一阵急过一阵,我仍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不想起来,也不打算开门,通体冰凉的感觉会让我觉得清醒。
铁心要进来的人终究是有办法要进来的,至少我这么认为。果不然,门自己开了。我的公寓能进来的只有两个人,而这么大清早,这么执着的人除了他还有谁?鼻子一酸,红了的是眼眶,满脸干涩的是泪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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