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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五岁那年抱着她腿求她别走的那天就死了!”
贵妇的手微微一抖,“小凡,原来你记得,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
“是,我还记得,可我宁可忘记!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你走吧!”我冷漠地拒绝她的接近。
“小凡,你可以不认我这个妈咪,可你不能再呆在这里,周家父女心狠手辣,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宁天想啊!”
提到宁天的名字,我心一动,是的,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出去,要去找宁天!我要为了他好好活着!
她看见我神色的变化,欣喜地扶着我趴在她背上,身体一挪动,伤口又开始渗出血来。白色的衣服早已因干涸的鲜血变得僵硬暗黑,此时又在暗黑的底色染上一层新的殷红,疼痛便在全身上下肆虐。
我紧皱着双眉忍住这肆虐的疼痛,贵妇看不下去,流着泪说:“小凡,实在受不了就哭一哭,在妈咪背上哭,声音别太大就行。”
我没有回答,更没有哭,只是在心里叫着他的名字,宁天,我会勇敢!
趴在她背上,她头发上,衣服里都有薰衣草的香味溢出,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滴在她的衣服上,很快浸湿了一大块。
哭,并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这香味曾经在我童年的每一个梦里漂浮,那些轻柔的,美丽的梦……
我想,她确实是我妈咪……
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怎么会有这么大本事能救我出去?因为刚刚从地下室出来时,我发现原本守在门口的保镖都不见了。
她背着我沿着周家城堡式的房子边缘暗黑的阴影悄然行走,在黑夜中穿过树影绰约的花园,却不是我进来时的大门,而是一个偏门,她给了那守卫一个信封,守卫捏了捏信封里厚厚的一叠内容,便放她背着我出了周家。
她的身躯本就小巧,是天生贵妇人的命,背着我已是负荷,何况还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里疾走?不一会儿,她便大汗淋漓,气喘吁吁。黑灯瞎火,一个没站稳,她竟然跌倒了。石头划破了她的膝盖,鲜血直流,她却丝毫没去留意,只是扶起我,急切地问,“小凡,你怎么样?有没摔疼?”
我直直地盯着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说,“妈咪,你流血了。”
她满脸惊喜,“小凡,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我怔住了,我刚刚叫她什么?是妈咪?我叫她妈咪了吗?是的!我想是的!
只是短短一瞬间,我就原谅了她。这难道就是母女天性?不管她做过什么,不管她曾经如何无情,只要她对我稍稍温柔,我就会像干涸的土地,贪婪地吸收她如水的母性柔情,我想,我是太缺乏爱了。
“妈咪,你为什么不要我?”在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我含着眼泪追问她让我困惑了多年的问题。
“小凡,妈咪对不起你,可是,我们现在没有那么时间解释,先走,以后还有机会再见的!”她急匆匆地说完中有把我背在背上,继续行走。
(PS:555555555,好揪心,陌也揪心的说,表骂陌哦,明天,明天偶们的宁天就要来了~!!)
第一百三十章 不要啊
( )来时的山路在夜晚显得更加崎岖,月光下岩白色的路面像一条带子,可是她背着我尽踩在密林中,许是为了避免被发现吧。
几个转弯后,白天所见到的白色教堂出现在眼前,她把我放下,“小凡,你能走吗?妈咪只能送你到这儿了,教堂讲台下有一个暗道,从那可以直接通到山下。”懒
“妈咪!”我握住她的手,此次重逢太意外,太不可思议,也有太多的话想要问清楚。
“小凡!”她轻抚着我的脸,泪眼婆娑,“妈咪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你,虽然一直后悔没把你带在身边,但你跟着宁天……他人很好,妈咪权衡之下,还是让他带走了你……”
“妈咪?你说什么?什么叫让他带走我?”
“小凡,其实,你八岁生日那天,妈咪也在游乐场,妈咪想给你过生日,却目睹了……”她掩住嘴抽泣了一下,“看见你冲出来扑在你爸爸身上哭,妈咪当时是想把你抱走的,可是,宁天出现了,我想,让他带走你会比跟在我身边好,所以……小凡,原谅妈妈……”
时过境迁,我已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和生活的方式,我在乎并且欣慰的是,她一直没忘记我,想着我,如果那天宁天不出现,她可能还是会把我带走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并非不要我呢?虫
“妈咪,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吗?”我痴迷地闻着她身上的薰衣草香。
“傻孩子,如果妈咪真的不要你,今天怎么会来救你?只是妈咪不方便带着你,这么多年,妈咪一直都在关注你……”
一种还有人要的温暖立刻包围了整个心房,我扑进她怀里,喜极而泣,“妈咪……”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说一直都在关注我,那她不是跟宁天很熟吗?“妈咪,你怎么会认识宁天,又怎么会在这里?”
她却顾左右而言之,“小凡,我看得出来,你和宁天感情很深,但是妈咪给你一个忠告,和他在一起,未来也许会很苦,你自己要考虑清楚。”
我举起手,给她看无名指上的戒指,羞怯而自豪地宣布,“妈咪,我不怕苦!”
她叹了口气,抱了抱我,“快去吧,等下被周娆发现就来不及了。”
她扶着我走进教堂,按了下讲台下的按钮,一地上便出现一个地道口,“来,我扶你下去!”
她扶着我走下水泥的台阶,至台阶底部便放开了我,“再见了!宝贝!”她恋恋不舍地抱着我,又怕弄疼我伤口,只是轻轻地拥着。
我闻着曾无数次在梦里重温的她的香味,享受着这短暂而难得的温馨,一声冷笑划破了夜的寂静。
“呵,难舍情深啊!?”
是周娆!我急速从妈咪怀里离开,直视着这个蛇蝎般的女人,担心的却是,她会不会对妈咪怎么样?
“琴姨,想不到你竟然这么仁慈,真要是爱心泛滥的话就把我爸爸的钱狠命往非洲难民那砸,少管我的闲事!”
她叫妈咪琴姨?还让她砸周老爷子的钱,难道她是……周老爷子的妻子?周娆的继母?我惊讶地看着她,有些失望,有些落寞,也有些些伤心。不给自己的女儿当妈咪,却给别人当后妈?她图的是什么?爱吗?钱吗?
她不敢面对我的眼光,慌忙对周娆说,“我是看不惯你的狠毒,在给你积德呢!再说,宁天如果找上门来我看你怎么办!”
她掩饰了我和她的母女关系,为什么?怕对她今后在周家的日子不好过吗?可以理解!
周娆虚情假意地一笑,“放心!琴姨,我的事啊,你就不用瞎操心了,宁天他不会来的!他正和我爹地在日本享受呢!来啊,把她给我押回去!”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刚刚还蕴满笑意的眼睛立刻变得阴森冰冷。
重新被扔回冰冷的地下室,重新被推倒在坚硬的水泥地板,我趴在地上,崩裂的多处伤口鲜血渗透。
“指柔啊!你最好乖乖的,不然碰疼了伤口,可是自找罪受哦!”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温柔,那么娇媚,可词语里狠毒的含义和她残忍的行径却和她的笑、她的声音成反比。
我想,她已经休息好了,该想到新的办法来对付我了吧。
她缓缓走到我面前,手中捏了一把盐,蹲下来,洒在我崩裂的伤口上,并且用手狠狠地挤按着伤口,钻心的疼痛绞着我,从伤口迅速扩展到全身的神经,我痛得浑身发抖,可是我咬紧了牙关,甚至不愿哼一声。
“是不是很痛啊?”她笑了,笑容里像藏着毒药一样,“我有办法让你不那么痛,怎么样?周姐姐还是很疼你的吧?马上就为你止痛!”
她伸出手,手掌朝后,“拿来!”
一支注射器便到了她手中,“按住她!”
两个彪形保镖将我死死按在地上,我盯着她手中的注射器,第一次流露出惊恐,大喊“不——!不——要——啊!”
周娆得意地哈哈大笑,“你终于怕了!”
针头无情地扎进了我的肌肉……
第一百三十一章 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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