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绝恋:罂粟之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绝恋:罂粟之吻 第 21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
    “是啊!珊迪姐真漂亮!我每次都会看呆!”

    珊迪瞪了我一眼,“小丫头,拿我开涮呢!”

    “本来嘛!谁能娶到珊迪姐真是好福气啊!”我故做委屈状。

    珊迪却淡淡地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些迷茫,“可惜啊,我没人要!”虫

    “怎么会?珊迪姐这么漂亮,又温柔,追求的人一定很多吧?跟指柔说说你的浪漫史吧?”

    “你真想知道?”珊迪看了我一眼,颇具深意。

    我不由想到宁天曾经提过,他跟珊迪在大学的时候有过一段故事,不知怎么会分开了呢?而且分开以后还能像好朋友那样相处,心里微微泛酸,同时也很好奇。

    “珊迪姐,宁天说你们以前关系不错呢!”我试探着问。

    珊迪很惊讶,“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小丫头不会在吃醋吧?”她换上狡黠的笑容。

    我讪讪一笑,“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你们很像,应该是很适合的那种……”

    “你是想知道我们怎么分手的吧?”珊迪会意地笑了,“好吧,既然他都不怕在你面前承认,我也没什么顾忌的,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眼里如今只有你!”

    珊迪便陷入了回忆,脸上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泽,她看起来更美了,“那时我们都是医学院的学生,他念外科,我念妇产科。就像你说的,我们无论是外表还是世界观都很像,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子,所以,是我先追的他。”

    “大学四年,我们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所有人都说我们很般配。他很善良,每个周末都去做公义义诊,可是,他却有个好笑的缺陷,晕针。我督促他无数次,想让他克服这个毛病,他都拒绝,还说什么打针有护士就行了,他一个医生只要学会拿手术刀。我就一直觉得奇怪,怎么他敢动手术却不敢打针呢?”

    “毕业的时候,我打算参加红十字会的全球巡回医疗队,一贯热心于公义的他很赞成,并且和我一起报了名。可是,最终他失信了,他父亲去世,身为宁家独子的他接管纵横,并且提出要跟我分手,至今,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会突然要分手……”

    “医疗队的任务结束以后,我便进入这家医院。在一次prty上,偶然遇上怀里抱着女明星的他,当时那个尴尬,呵,想来就好笑!当然,尴尬的是我,他很有绅士风度,再后来,他告诉我,我们还是好朋友!”

    “这么多年,他一直绯闻不断,但我知道,那些都不是他的真爱,冥冥之中觉得他过得很苦,并非外面宣扬得那般春风得意,可我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于是,我想,我和他终究还是过去了,他永远也回不到当初晕针的青涩少年时代了吧!直到我看见你,指柔,我觉得我们俩算是他生命里真正留下过痕迹的女人吧,但是,如果把他比喻成一阵风,我不过是他不经意吹落的一片叶子,而你才是他最终努力的方向……”

    他们的故事并不精彩,很平淡,甚至平凡,但是珊迪言语间的忧伤却让我明白,再平凡的故事对于故事里的主角来说都是无法忘怀的刻骨铭心。

    “珊迪姐,你还爱他是吗?”我轻轻地问,没有一丝一毫妒意,这是我自己都很惊讶的事,我怎么能和他的前女友如此心平气和地谈论他们的过往呢?

    珊迪探究的眼光盯了我很久,直到看明白我确实没有吃醋的成分在里面才说,“指柔,我想我明白宁天为什么这么爱你,你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他说的没错,你果真是个天使。既然你这么坦诚,那么我也不否认,是的,在我后来认识的男人里,没有一个人能超越他,他是极品。”

    “极品?”我轻轻地哼了一声,极品毒枭!

    珊迪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以为我们吵架了,“指柔,别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是有不少女人盯着他呢!别后悔哦!”

    我不以为然,“谁要谁拿去!”

    珊迪笑了,“那我把他抢回来了哦!你真的不介意?”

    我摆摆手,“不介意,一点也不介意!”

    珊迪乐得直骂我傻丫头。而我真的不介意,因为我和宁天之间的纠葛不在这里,我相信他对我的感情坚如磐石,没有任何人能动摇,只是,这样的他,这样的爱,我无法再接受……

    第一百七十三章 孩子...

    (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妊娠反应也没以前那么厉害,我的胃口越来越好,陈婶看着我日渐红润的脸色和逐渐丰盈的身材乐歪了嘴,眼神就好像疼着自己女儿一样。

    入夏后某个傍晚,天气燥热得透不过气来,我穿着宽大的孕妇裙坐在门廊里仍然汗流浃背,天边的血红迟迟不肯褪去,似要最后的热度尽数释放殆尽。懒

    陈婶居然还不准我开空调,面对她的坚决,我无语以对,我现在是国宝级人物,什么都要慎重。没办法,只能拿冰箱里那一大盒冰淇淋撒气,那甜甜的冰凉总算压下一些暑气。

    “小姐,那东西少吃点!”陈婶笑眯眯地嘱咐我,对于我最近表现出来的乖顺听话很满意。

    我知道,她接下来就会进去打电话,把我今天的情况一五一十汇报给宁天。我不知道陈婶怎么有那么多事情可以说,每次一汇报就是大半个小时,不外乎就是说我睡了几个小时,吃了几碗饭,不知道是不是连我每天上几次洗手间也说了呢?呵,好笑,他不是总裁吗?不是毒枭吗?这么些芝麻绿豆的事也有耐心听?

    宁天!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我有多久没见到他了?怎么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这么久没回家他住在哪里?酒店?公司?我不由嘲笑自己,杞人忧天吧,他不知道有多少别墅呢!可是,心里就是不可抑止地惦念,惦念到心痛。虫

    坐在门廊下,我呆呆地望着花园旁边的车道,幻想着下一秒或许他的车就会开进来,幻想着他推开车门,满面笑容朝我走来,嘴里呼唤着“宝宝,我回来了!”

    直到漫天血红一丝一丝逐渐被抽去,暗黑的天幕笼罩下来,他还是没有出现。这样的黄昏每天都在重复,而我在这样的等待和臆想中心力交瘁,也许,他真的不再回来了……

    是我将他赶走的,不是吗?我应该高兴!对,高兴!靠在摇椅上,仰望漫天星斗,我笑了,两滴泪却滑落下来……

    风吹在身上不再带有侵略性的炎热,裸/露的双臂甚至感觉有些凉,我才发现自己居然在门廊下睡着了。

    猛然醒来,感觉胃里一阵翻滚,不是没有反应了吗?怎么又来了?我捂住嘴跑进洗手间,这次又吐了个昏天黑地。

    不!不仅仅是呕吐这么简单,头晕,肚子好疼!我捂住小腹,腹内的疼痛一阵阵痉挛,全身酸软无力,我挨着墙壁慢慢滑落到地板,周身冒着冷汗。

    孩子!我第一个想法是,孩子会不会掉了?!这个念头一起,比腹痛更剧烈的是心尖的剧痛,就像被锥子狠狠地扎了一下似的。

    “陈婶!陈婶!”我焦急地大喊,声音却微弱而嘶哑。我挣扎着支起身子,将洗手间能发出声响的东西全部碰落到地上,一阵“乒乒砰砰”声之后,陈婶才急急忙忙跑来。

    我哭着对陈婶说,“陈婶,我……肚子……好痛,只怕……孩子……”

    陈婶吓坏了,“小姐,你别吓陈婶啊!我马上给少爷打电话!”

    陈婶一走,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重又袭来,小腹内疼痛如绞,我没有力气再站起身,便坐在地上呕吐起来,衣服和披散的头发上全都沾满秽物,一直呕到腹内全空,什么也呕不出来的时候,还在一个劲地干呕。

    陈婶打完电话回来看见我的样子慌得不知道怎么办,用干净的毛巾帮我擦着身上的秽物,嘴里只念着“阿弥陀佛”。

    我觉得自己好虚弱,好像要虚脱的感觉,腹内的疼痛却一阵紧似一阵,“陈婶,怎么……办?……孩子……会不会……”

    “呸呸呸!别瞎说!孩子一定没事的!少爷马上就回来了!别急!”

    宁天!宁天!想到这个名字我的眼泪就下来了,好希望他现在就在我身边!宁天!对不起,对不起,如果孩子没了,我拿什么来见你!

    我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