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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琴盖上也镀着烫金的字:晴儿,时间也是十五年前的五月二十日。那么我弹了十年的琴和琴谱都是同一天宁天送给这个叫晴儿的女孩的生日礼物?
还有天堂!宁天说过,他买下天堂的初衷也是送给一个女孩的,难道就是这个叫晴儿的女孩吗?
莫名对这个晴儿便有了几分嫉妒,她是谁?竟然能在我之前享受宁天这样的宠爱?
盯着这短短两行字,字里行间龙飞凤舞的疼爱之情灼伤了我的眼睛,莫非我只是某个替身?某个影子?难怪游乐场第一次见面,我说自己叫宝宝的时候,他流露出那么大的兴趣,原来在我之前还有一个宝宝!
手上一松,琴谱里滑落一张照片,我捡起一看,果然是一个女孩!
很漂亮!依稀还觉得有些眼熟,可我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照片应该是她十来岁的时候照的吧,白裙子,白皮鞋,纯洁无邪的笑容,俨然一个小天使……
原来天使也不是我的专有名词!
难道他送给我的纯白世界仅仅只是模仿吗?
从来没有这么失落过,也从没有因他生命里其她女人伤感过,珊迪也好,周娆也好,都是与他实实在在有关系的女人,可我从来没觉得威胁……
也许是我一贯太自信了吧!从云端跌落的感觉真不好受!我呆呆站立在原地,凝视着这个天使般的女孩,心不断沉落……
晴儿!好甜美的名字!是他的青梅竹马吗?她也会弹钢琴吗?也会跳芭蕾吗?难怪宁天从我八岁开始就逼着我弹琴跳舞!
我还记得自己钢琴十级考试前夕,他拿了根棍子每天陪我练琴,给我翻琴谱,稍一弹错,就用棍子敲我的手指。
对了,我怎么忘了!宁天自己钢琴也弹得很好呢!我仿佛看见年少的宁天和天使般的晴儿四手联弹的美好画面……
泪水滴落,我想起宁天从来没对我说过爱字……
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是唯一吗?
( )“宝宝!你在干什么?”
宁天在叫我!估计很久没听我说话纳闷了。
我赶紧擦掉眼泪,把琴谱放回去,“在找书看呢!你都什么书嘛!太乏味了!”我佯装无事从书架后走出来。
懒
宁天宠溺的笑容跟平常一样,走过来将我抱起,一起陷进椅子里。
我坐在他膝头凝视他的笑容,好想从里面找出一丝伪装的成分,或者找到一些游移的眼神,以证明他的心某个时刻会不在我身上,可是,我失败了,怎么看他的眼睛里都只有一个我啊!抑或是,时间久远,他把从前的青梅竹马忘记了,而让我完全取代了她的位置?
“宝贝!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他挑了挑眉,手指抚着我的脸。
“宁天,我是你唯一的宝宝吗?”我试探着问,心里突突直跳。
他的手拂开我肩上的头发,抚着我的脖子,“当然是!除了你肚子里那个!”
看着他眼眸里流动的光泽,我黯然无语,他撒谎了!他为什么要撒谎?
“怎么了?宝贝?”他托起我低垂的下巴笑了,“不是跟自己的孩子争宠吧?”
他对我的心事一向了如指掌,唯独这次猜错了。我没有勇气看着他,把头埋进他颈窝里,怯弱地问,“宁天,你爱我吗?”虫
他低下头,寻找着我的唇,“傻瓜,还在问这样的问题!”接下来便把我卷进他的温柔漩涡里……
他真的很温柔,很疼惜我,即便是在最忘情的时刻,他也非常小心不压到我的肚子。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地方能体现出他不爱我。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迄今为止他只说过一次爱我,那是我住在公寓当卧底的时候,他向我求婚,命令我非嫁他不可,用一种几乎恐惧的声音说爱我,当时我的感觉像要把我毁灭了一样,现在想来,他那时就已经知道我是卧底了吧?他真的爱我吗?为什么在正常的情况下都不说呢?
他吻着我的唇,舌尖卷起我的战栗,突然加重了力道,霸道的吮吸和掠夺让我忍不住呻吟出来。他这才松开我,唇游移到我耳边,“宝贝,走神了哦,难道我不够努力?”
体内的撞击便一阵快过一阵,随着那高涨的愉悦无法抑制地冲击蔓延,我抛开了一切放任自己沉迷,攀附着他和他一起达到顶峰。当他在我耳边低吼的那一刻,我再一次问他,“宁天,你爱我吗?”
“宝贝,我爱你!”他带着激流散尽的满足在我耳边喘息,噙着我的耳垂喃喃低语。
我避开他的唇,不想让他看见我眼角的晶莹。为什么每一次说爱我都不是在清醒的时候?
“宝贝,好像不开心?今天没让你满意吗?”他扭转我的身子大吃一惊,“怎么哭了?弄疼你了?”
我摇摇头,却把脸埋进他胸膛。
他抱紧了我,温暖的手指抚着我光裸的背,情/欲的余波让人沉醉而迷茫。
“宝宝,你骗不过我的哦,心里有事对不对?”
贴着他温暖的身体,皮肤感受着他坚实柔韧的肌肉弹性的张力,我确信,这一刻他是属于我的,抬起头,对视他晶亮犀利的眼睛,“宁天,你也有事瞒着我是吗?”
他笑着摇头,“我的事你全知道了,还想知道什么?”
“你的前二十二年啊,你的……”你的晴儿这几个字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
“好!我知道了!马上来!”他接了电话就起来匆匆忙忙穿上衣服。临出门之前在我额头上一吻,“宝贝,乖,有话等我回来再说!晚上等我吃晚饭哦!”
我把自己卷进被窝里,他的余温犹在,我一直喜欢在他起床以后睡在他的位置,这是一种宁静的享受,就好像他的温暖一直包裹着我。然而,今天这享受被打扰了,管家来书房敲门。
我躲在被子里面红耳赤,“什么事啊?”
“小姐,警局来人了,指明要见你!”
“哦!我就下来!”谁会找上门来呢?而且还是找我的!
进浴室冲洗了一下,却不得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叹息,胸前肩颈华丽盛开的红色印记犹如朵朵怒放的梅花……
穿了件领子稍高的裙子才把吻痕遮住,我把领子往高拉了又拉,也只能这样了,大热天系丝巾怪怪的!
下楼来发现来人是曾教官和程宇宸。
“指柔,最近好吗?”程宇宸见到我很开心地打招呼。
“很好啊!曾教官你好!”我招呼他们坐下,“有什么事要你们亲自来我家?”说实话,对于他们我还是存有一些戒心,不知道是不是来找宁天麻烦,最好快言快语,早点送他们离开。
“指柔好像不欢迎我们?”曾教官笑着说。
“哪有?”被说穿了心事,我有些尴尬。
“当然了,一般人都不欢迎我们!”曾教官自我解嘲,“我来确实是有事情找你,而且是受人之托来找你。”
“哦?谁呀?”我很好奇。
“禹琴这个人你认识吗?”曾教官问。
我从沙发上一惊而起,“她怎么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妈咪
( )“看来你认识了?”曾教官继续问。
我重新坐下,缓缓点头,“是的。”
“别紧张,是这样的!”曾教官说,“马来西亚那件案子虽然周家父女跑了,但是警方在最后一次搜查时发现了山上教堂里有一名女子,据查她是周家的女主人,不过好像是续弦。由于她并没有从事犯罪活动,一直在教堂过修生养性的生活,所以马来西亚警方并没有为难她。”懒
“那她现在在哪里?”我焦急地问。
“由于警方焚烧了山里所有的罂粟,所以教堂那边环境也受到一些牵连,再加上周家父女已逃,她一个人住在深山也不方便,警方便问她有什么想法,她提出要回来,马来西亚方面便把她送了回来。我们问她还有什么亲人没有,她说想见一见你!”
“那快带我去!”我迫不及待站起来。
曾教官点点头,“好吧,我们就是来接你的!走吧!”
我想到应该给宁天打个电话,免得他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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