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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的内息,这时怎么回事?”卢川谷脑子里乱作了一团,仿佛是面对着无尽的黑暗,明知道里面有危险,却不知道将要发生的是什么。
榆树叶子的那种淡淡馨香的味道弥漫开来,飘散到空中,确实是榆树叶子的味道,但是怎么?怎么会有另外一种奇异的苦涩?卢川谷轻轻嗅着这种气息,微风开始将这种气息吹散了,突然,他发现这种苦涩不是来自鼻子,倒仿佛是来自眼睛,眼睛里的生涩感,这种感觉极其熟悉的,仿佛是自己所经常感觉到的,却又记不起来,他只能觉得惊奇,直觉里,这种气息不会杀人,但绝对不是榆树所能发出的!
卢川谷的眼光有些迷离了,他注视着这些仿佛永远不会落下,永远要漂泊在空中的叶子,这些叶子被风吹着翻飞,忽上忽下,你永远不知道这一片叶子在下一刻将要被吹向哪里,现在他感觉已经跟不上叶子的飘忽不定,眼光渐渐地有些朦胧,只能看着榆树叶子飘出一片片绿色的轨迹。突然,他看到了,这些叶子并不是无规律的飘动,叶子在围着树盘旋,当初卢川谷没看明白,他想当然的一位这些叶子或许会围着某个墨家弟子,或是将某个人作为核心,却忽略了这个粗壮的榆树,是的,这些叶子在围着树旋转。并且,这些叶子正在慢慢的往外飘散。
突然,卢川谷感到有一丝恐惧,因为他明显的看到,这些叶子已经离着围观的人群很近了。但是大家毫无知觉,仿佛正在陷入一阵深深的沉思。他将解光尘拉到身后,这时候已经有不少道家弟子跟在了身后,卢川谷大喊:“大家别让这些叶子近身!”
一片叶子飘到了卢川谷的眼前,这片叶子骗的并不快,仿佛真的是一阵微风而过,就算是落在手中也不会有什么,可是卢川谷想也没想,横空将这片叶子斩断了,看到叶子裂成了两片,颓然落在地下,卢川谷松了一口气,他身后的众位师弟也拔剑将飘在身边的叶子给斩断了,其围观众人看到卢川谷做法便有的后退,有的拔剑,只是动作都说不出的犹豫不决。便在这时卢川谷问到了一阵更加忧郁的榆叶香气,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喉咙仿佛是被什么给堵住了,想喊又喊不出来,仿佛自己到了世界的尽头,他只好猛眨眼睛,但眼眶里有些潮湿的东西流动,一滴眼泪流了下来。
卢川谷一阵绝望,自己竟然当众因为难过留下了眼泪,堂堂大弟子,竟然~~一片片的叶子从眼前飘过,又飘了过去,他的眼睛便越发朦胧,耳中听到了一阵扭曲的咔嚓声,眼前却只能看到扭曲了榆树枝干。仿佛是眼前被绿色笼罩了,他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卢川谷朦胧中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感觉整个脸皮绷得紧紧地,仿佛是涂上了一层浆糊,他狠劲揉了揉脸,才明白过来,这一定是在睡觉的时候仍旧不断的流眼泪,眼泪干了,泪痕留在了脸上。
想到这里,卢川谷又一阵的脸红,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流泪,过了一会,他忽然想到或许这正是那个细白面皮汉子的诡计,想到这里,他便心里平静了不少,可是?那些墨家人到哪里去了?
卢川谷朝四周看了看,大家都昏睡在地上,他是第一个醒的,他又抬头看了看太阳,已经将近傍晚了。那棵树掉光了叶子的书仍旧静静的在哪里,与别的枝繁叶茂的书相比,这棵树仿佛是进入了生命的暮年,树叶落了一地,有的被切碎了,有的还好好的,但是都已经枯萎发黄,仿佛真正是到了秋天,叶子仿佛合乎自然的落在地上。卢川谷挣扎着起身,晃醒了身边睡着的解光尘,他也是面满脸泪痕。
过了不多一会儿的,大家都骂骂咧咧的醒过来,这时候仿佛大家都对那几个墨家弟子不报好感了,有几个嚷嚷着说明日找到墨家馆舍里去算账。不过大家都很知趣,有的便上前去想卢川谷庆贺,说些话,大意是说以后道家做了掌宫,各个门派都是同气连枝,不可相忘。这时候卢川谷自然要做出首徒的样子,向那些道喜的弟子拱手施礼,以后怎样怎样。
过了不多时间,众人也都走光了。只剩下道家最初几个叫来打探消息的弟子。卢川谷定了定神,道:“咱们也回去吧,既然今天听到了这些消息,咱们师傅又做了掌宫,是很值得庆贺的事儿。”
“二师兄,方才那些墨家弟子实在是嚣张的很,明日咱们央师傅到他们门上问罪去!”解光尘正将脸上的尘土扑净,他那今日穿上的白袍已经裹了一身的泥。
“胸口还痛么?”卢川谷仍旧记得那个黑脸汉子彪悍的拳头。
“早就不痛了,只是脸上紧巴巴的,是不是咱们睡觉的时候那帮坏蛋将咱们脸上涂满了浆糊?”卢川谷想笑,却又笑不出来,那个白脸汉子实在是厉害,可是他终究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法术。他又从地上拾起一片榆树叶子,捏在手里,这叶子已经干枯了,用手一捏,便在手里顺着叶脉碎成数片。
卢川谷又从地上拾起一片完整的叶子,小心的放在手里。“咱们这就回去吧,将好消息早些报告给师傅。”
风依旧在轻轻的刮。
他们回到墨家馆舍的时候,正好准备晚餐,师傅还里屋,众位师兄弟依次坐在落座,这时候解光尘早早的将今日他们的遭遇逐宣讲了出去,众位师兄弟都恨不得当时跟他去了有风台下才好,解光尘自然将中了那黑脸汉子一记重拳是怎么怎么痛苦略去不谈。众人听二师兄教训了黑脸汉子,都是拍手称快,等讲到说是师傅成了掌宫,无不欢喜雀跃,
卢川谷坐在最靠近师傅席位边上,没说话,他一直在反复考虑今天那白脸汉子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招数,他将叶子放在自己身前几上,看了一会,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这时候师傅从里屋进来了。
众人起立,等待师傅落座。卢川谷发现,今日另外两位师尊没有一块进来,这还是他今天第一次见师父。师傅今天神色有些异样。
“川谷,今天去有风台是什么情况?”
“禀师傅,我听一帮墨家弟子说,师傅已经选为掌宫,而且,讲道也不必继续了。”唐虞一愣,停住了筷子,看着卢川谷笑道:“你从哪里知道的,可有公文宣告?”“确实有公文宣告……”讲到这里,卢川谷突然想起来,其实在有风台下的公文里面并没有说谁做了掌宫,公文仅仅是说不用再讲道罢了。“弟子愚钝,当时并没有看到是谁做了掌宫,公文中倒也没说明,不过昨日师傅讲的那样好,不会是师傅又是谁呢?”
唐虞将筷子放下,笑道:“川谷你要切记,万事不可想当然。”卢川谷点点头,“只是,只是这帮墨家弟子好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
“他们可是写老者?”
“不是,最大的也就约么三十多岁。”
“那么这些人一定是举止形容不够正大!”
卢川谷仔细想了想,那个黑脸汉子鲁莽易怒,白脸的又果然尖声尖气,形容刻薄,其余几个但凡看到觉得不像正派人士。不像是有正气的样子。“师傅果然是一语中的,难道师傅认识他们?”
唐虞摇摇头,“我又怎么会认识他们?首先我知道,说我做了稷下祭酒的,定然是毫不知情而又故意散布谣言的。我常常对你讲,心神之外露,便为表情,举止,形容,但凡要做些违背天道之事者,心神必有变,或暴戾,或胆怯,或乖张,至于奇巧Yin技,更不足道,你天资聪慧,又怎么会察觉不出?”
卢川谷点头称是,又觉得有些不妥,这些人总有些怪异,到底是哪里,却是真的觉不出。
“川谷,这几个人功夫怎么样?”
“有一个黑脸汉子,可将沙尘激起,用怒意伤人。修为平平,但是臂力奇大”卢川谷道。“不错!”唐虞点头,“不过,这个人终究是难有所作为了,墨家向来以意为先,想来这个人少年时候见自己有奇大力道,双足便可激起飞沙走石,故而日夜修习想将心意化为沙石之力,他又生来强壮,精血旺盛,以为可控千斤大石,故而拳中长卷入沙石伤人,嗯,他能将怒意化为飞沙之力已经很是难得了。这在稷下墨家里面可以算是弟子中的佼佼者。那么川谷,你是怎么破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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