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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刚才的动作弄脏了自己的手一样。
“别以为在画作上有些天赋,就敢在我面前忘了身份,抱有怨气。知道吗?深帷的宫中,人们也开始议论纷纷,而他们的议论对象就是你。”
唐周抹了把自己马上红肿起来的右脸,抢白了句,“我对于别人的议论从不关心。”
“我关心!”唐缺的声音大了起来,若不是众人都已醉倒,否则一定会被他那中气十足的吼声所吓到。
“知道内情的人,都在议论那个可以比肩画圣的少年天才就是我的野种!我可不希望一个野种用这样的手段哗众取宠来玷污了王室的名誉!”
“哦?我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我从生下来就没有父亲。过去十六年都是,将来六十年也是。我这辈子就是没有父亲的人。母亲告诉我,我的父亲早死了!”
“啪。”
又是一个耳光。这次,唐周又被毫无防备地放倒。不过即使他有防备,面对着高大父亲的强力一击,唐周也没法逃掉。
“你虽然是个野种,不过却也流着我高贵的血脉,这是刻在你骨子里的,你也必须要承认!”唐缺再次掏出方巾来擦手,而这个动作,让原本心里就堵着一口气的唐周,已经濒临了爆发的边缘。
“作为一个私生子,你的这一生早就被注定。低调安分地活过这一世!放心,我会养着你们娘俩,不过,也仅此而已!你这辈子就该关在南溪湖边的宅子里,混混沌沌地过下去。让你在秋山求学,已经是我最大的恩赐,切忌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画什么破画,还参加这样高雅的聚会?你只是个杂种而已!”
唐周抬起了头,虽然两边脸都肿起来,脑袋还有点儿眩晕。但是他没有逃避,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这个冷血而且暴戾的父亲。
“做一个安分的杂种是么?”
唐周似是询问,又似是喃喃自语。
不过他却摇了摇头。
“你错了,父亲大人。”
“如果你要我安分,把我关在宅子里。那么,我就在此宣誓,当着这天,这地,这大唐国的老祖宗唐商对你说,我的这一辈子,你是关不住的!如果你说是天注定,那么我就要逆天改命!如果你要我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那我就一定要在这天地间闯出一番事迹来!”
“我告诉你,唐缺。你可以骂我是杂种,私生子。不过我要在这儿告诉你,”唐周伸出了一支手,指向了北面的苍穹。“你口中的这个杂种,终有一天会爬上东方大陆正中间的不周山,站在这人世间的顶点,叫你一声父亲!”
年少的唐周,说完就转身,一步一个脚印,消失在了这后山的潭边。
“荒谬……”
唐缺看着那个孤寥的瘦小影子,摇摇头。
潭水千尺,却只剩下一人du li。
天凉好个秋。;
04 自己的路
“什么!你竟然是王室的成员?!”
萨芬那张大着的嘴巴,足够塞下一只刚烤熟的猪蹄。不过很快,这个大心脏粗线条的家伙就接受了这事实,然后将脑袋凑到唐周的旁边,轻佻地问道,“难道以后我见你都要行礼什么的吗?喏,就是弯腰鞠躬,然后‘大人’或是‘殿下’什么的?”
“去死吧。”
唐周枕着自己的脑袋,躺在秋山一角的草地上,看着林间树叶间隙外那湛蓝的天空。自己第一次翘了课和萨芬跑出来,却没有想到讨论的问题竟然如此沉重。昨ri秋山后山下发生的那一切,自己连母亲大人都没有告诉。原本想和萨芬讨论一下,这家伙却一如意料之中的那般无头脑。
于是两人再无言语,都抬头望着天空,听着秋风掠过林间的簌簌声响。
一片发黄的叶子,终于敌不过那秋风的纠缠,从树梢的枝桠上腾空而起,打着转儿落下。
秋天的确到了。
“呐,阿周。”萨芬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先前那轻佻的语气却变得凝重,“其实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多了一个当今皇叔的爹么?就算他不认你,就算你仇视他,也总比当初以为早就死了要好吧?而且——”
萨芬突然将头伸到唐周的头上,唐周看到他那蓝sè的眸子里映出了自己的影子。
“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以后你要是想登上不周山,我也一定会站在你身旁的。不过——”
萨芬又露出那熟悉的笑容。
“你能等会再帮我画幅阿笛的肖像么?就是隔壁班上的那美女~”
“……”
这一刻,唐周原本压抑得很的心底突然松了一口气。
有着信任自己的好哥们,对于自己选择的那荆棘和飘摇之路,唐周倒不担心了。
“小家伙们,有出息了啊。顶着学堂的规矩,竟然翘课了?”
两个逃课的小学童,顿时被这威严的声音吓得翻身而起,跪在了草地上。
他们面前,依旧是那飘逸的黑白学袍,还有那白sè齐整的修长胡须。
院长大人,笑意盈盈地站在了他们面前。
“院长……是我将阿周拖出来的,他自是不情愿的。放学以后,我愿意多领一份的责罚。”
萨芬低耸着脑袋,小声说道。他还等着好兄弟帮自己画像呢,这关键的时候,当然要跳出来顶包。
“责罚?正是入秋时节,这儿景致又不错,我当年也总逃课,还配上点小酒呢。”
院长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萨芬高兴地咧开嘴笑起来。
“那,院长大人,有什么事吗?”
唐周的心思可细腻得多,他可知道,这老头可不是那种没事乱逛的人。每次找到自己,总会有些事因。
“呵呵,来恭喜你一句而已。”
“恭喜?”
这一次,萨芬和唐周同时疑惑地看着院长大人那在秋风中仍旧十分水润的面庞。
“对啊。在画圣的要求下,再过两ri,你就要前往学院求学啦。”
“学院?!”
像秋山学堂这样的讲学机构,千家城有一处。其余的城池都至少有一座,甚至更多。但是纵观唐国十八州两百多城,却只有一座学院。
这学院别无他名,仅仅学院二字。不过就是这两字,却说明了一切。
学院处于唐国都城昊炀城外的梓山湖中,是唐国一处最为神秘的至高所在。
因为传闻,学院不仅包罗万象,传道授业。更重要的是,学院培养的都是拥有“力”的人,也就是说,只有那些拥有初王血脉,能够开启神兽之力,进行神兽降体的家伙,才有资格前往学院修习。
“那里,只有拥有神兽之力才可以吧。”
唐周半天才缓过神来,喃喃说道。
“噢,看来你也是听到过些传闻吧?只有修‘力’者,王族血脉什么的,是吗?”
院长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又笑着说道。
“那都是传闻罢了。的确,唐国所有有着神兽之力,将来有着神兽降体潜力的小家伙都在学院里。不过也还是有些常人的吧,儒道佛法兵yin阳,这世间职业百种,所以学院也还教授在其他方面都有天赋的人。”
院长说着,盘腿坐下,然后开始了详细的讲解。
“不过,就算只招拥有‘力’的人,你也绝对是没问题的吧?作为皇叔唐缺的亲生血脉,你的血液可比很多人都纯正得多哦。”
“什么?!”
一种比先前听到学院更加强烈的冲击席卷了唐周和萨芬。
院长大人,竟然知道了唐周的身份?!
“别惊讶嘛,小家伙。你的身份,在唐国真正的高层里从来就不是个秘密。恐怕画圣都是知道的吧?不过也不一定,他这家伙平ri里很难集中注意力的,我不确定那次告诉他时他认真听了没。”
院长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似乎这是一件寻常不过的小事。
不过唐周和萨芬的表情却都还处于凝固状态,就好像两尊夸张的塑像。
“那……那你也知道,那天修褉时发生的事了?”
唐周不敢直视院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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