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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比如说撑过他制作药人步骤。
正好她身上有伤,伤得还挺深的,免得他又去她身上开个口子,破了骨头!
练制药人1
一口几乎和龙曦等高雕刻着云龙纹的黑坛子里积满了分不清楚是红色还是黑色的水液。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是药。”
“药?”恩,的确也很像药,黑漆漆的,但是却有比药更腥的味道,让人想要发呕。
这缸子的药可以说是药,但也可以说是毒。全是巨毒的蜥蜴,毒蛇、蝎子、癞蛤蟆的血练成的。这些动物都能本能喷射毒汁,尤其是在危险的时候,其毒足以毒死数个活人。
现在这里面的药液并非全是毒液、毒血,第一次泡这种药液,他加了缓解和稀释的药物还缓冲毒性,虽然药液多,不过毒性并不剧烈。
“对。把衣服脱了。”
立刻,反射性的龙曦立刻把自己抱得死死的,娘说过,女孩子不能当着外人脱衣服。这个时关自己的贞洁。不能脱!
“我不能脱。”要抵制。
“不照我说的话做,那么我可能不会救你弟弟。”男人在一旁的石桌上坐下,悠闲地开始品茗。
“为什么一定要脱衣服?”不脱不行?
“你觉得呢?”男人眼睛一挑,随你,不过不照他说的做,那么就别想他救龙煌。这个世界上没有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也不会没有理由帮你的好人。所有的利益必定有代价。
她咬了咬嘴唇,之前被她咬破的伤势已经全好了,可是要她当着男人脱得自己光溜溜的,她真的做不到。手停在系带处,怎么也没有办法往下。
脱啊,龙曦,脱啊,你不脱的话,他就不会救小五了。你要脱啊!
“看来你的意志就是如此啊。说什么做鬼都不会放过那些残害你的人,不过真的要让自己成鬼,你还是做不到。”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摇头叹息,甚是可惜。
他的话让龙曦猛然一怔,对,她说过做鬼都不会放过那些人,既然连鬼都不怕做,为什么还要怕脱衣服。
脱了衣服,她就是修罗鬼刹。
不再有半点犹豫,她飞快地将自己的衣裤全部脱尽,尚未发育的身体乏善可陈,与女人成熟的肢体比起来,完全没有什么足以魅惑人的线条。平坦,平坦,只有那双猫眼中燃烧着强烈的自我意志。
“这才是我的乖孩子。”男人走到她面前,第一次主动将赤|裸的女孩子抱了起来。他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味道,很清很淡,又很冷邪。可,没来由的,她有觉得温暖。
这个男人是她全世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曾经无比信任的殇哥哥……已经变成了仇人。
娘说小心静妃,这场屠杀一定是静妃招来的,她不会原谅那个柔顺无比的虚伪女人!
他将她抱进药液里,冰凉的液体并她想象的更冷,就像是融化的雪水炮制的一般,冻彻心骨,只是才浸入她就觉得自己已经冻得受不了,连上下嘴唇都开始不听话的颤抖起来。
好冷。好冰,就像有什么阴寒的东西要刺进骨头里一样。她双脚没有沉到缸底,见男人有放手的意思,他一放手自己整个人就会灭顶于缸中,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他的衣服,这里好冻,好冷,她好怕自己会死。
“我会在旁边等你。”男人眼神看了看石缸旁边的桌子,就是之前他品茶的地方,“我会陪你的。所以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藤出一只手来,取了一个空心的稻秆放进她的口中,“待会,就用这个呼吸。”
他要将她整个人都沉下去?心中纵然很怕,她含住稻秆,用力地点点头。
男人满意地笑了,“时间到了,我会抱你出来的。”说完,自腋下环到后背抱着她的男人大手一点点点的松开,随着支撑力气的消失,她整个人沉进了缸子里。
一缸子的药液,缸子的大小高度,刚好将她整个人给埋下。微微晃动的水面上,只有一根伸出来的稻草秆子供给她生命的呼吸。
好冷,好冷。脚的伤口处也有些怪怪的感觉,先是微微地疼痛,突然间就像有什么东西要锥进骨头和血肉里一样,拼命地拼命地往她的身体里挤压。
本应该被冷得麻木,但是痛的感觉却无处不在。
耳朵、眼睛、鼻子……药液灌进来的地方都痛得不得了。
她想要挣扎,想要跑出来,突然,她想到了娘被砍断的头颅,小五被摔碎骨头的身体,一切都是静妃,都是静妃!
我的恨能有多强烈?小九这就是试炼,你能忍受到什么程度,你能把自己放弃到什么程度!
成修罗吧,化鬼吧,指甲挖进了,那般痛感立刻通过破口一股脑儿往里面转,她想要哭着痛嚎,可在水里,她什么都做不到。
一旦叫出来,含在口里的稻草就会漂走!!
可是她实在忍受不住了!
“哇”地张开嘴,黑药水立刻灌进了口中。
感觉到缸子里异动,男人快速起身,伸出长手将她捞了出来,原本放进去时还有生气的人体,现在被毒噬的全身青一块的黑一块,尤其是伤口处,颜色更加吓人。
他刺了她的痛|||穴,龙曦勉强地撑开眼睛,怔怔地看着他。
他说:“时间还没有到。”
“再把我放进去!”然后,所有的痛苦她都会记下来,越痛越恨,越恨越痛。
他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找来新的稻秆,放进她的口中,再将她放了进去。
这一日,不断反复着沉入,被捞起,再沉入,直到她全身的皮肤都被染黑了为止。
说谎
从开始把自己泡进药缸以后,龙曦发现自己身体也变得更那缸子里的水一样,冷的,冰的,连骨头都感觉是寒的。
脚上的伤虽然接好了,依然不良于行,她杵了拐杖,一拐一拐得走到龙煌的房间。全身上下被特别的像是琥珀的固体包裹着,让龙煌不能动弹半分。从山崖上落下来的时候,他全身的骨头都摔碎了,那个被称为毒王,要他们称他为主人男人说,在起码两年的时间内他不移动半分,因此才用了琥珀的融脂帮他固定。
龙煌听到“咚——咚——”的声音,他只能移动眼珠子到声音处,但什么都看不到。
下颚骨也碎了,他只能就这原本微张的口,说出模糊不清的话:“小九……?”
略微迟疑了一下,龙曦不敢走过去,自己现在从头到脚都是黑漆漆的跟个小碳人似的,她不想小五担心,便可以停在他视线以外的范围。
“恩,是我。小五,你还好吗?”应该还好吧,起码他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了。而且据说今天接骨的时候,小五很痛,她才来看看。
“小九,过来下。”他隐有不好的预感,从来小九没有这么远距离的和他说话。
“我脚痛,不想走了。就这样说话吧。”她打了个马虎。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们被一个好心的……叔叔救了,这里是他的家。”她继续含糊不清,其实究竟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也不太懂。
唯一知道的就是只要她听男人的话,乖乖的去泡那缸子的药水,虽然很渐渐地每次泡都会越来越痛,甚至她都想要用头撞破缸子,但一想到娘,想到手里曾经抱着娘的头时候那份凄冷,她放不下,无论如何她都要报仇。
现在的一切就如主人所言的,是对她的考验,她的意志力能有多强,是不是想要放弃,死很简单,但!她不要死!
她要活!!
她要重新回到皇宫,她要报复回来!!!!
“那你呢?”龙煌轻声问着,浓浓的关怀。娘死了,娘的头同样被用琥珀包裹住了,就摆在他眼前,看着娘的头颅,他悲从心起。
笨蛋小九,笨蛋小五,温柔的娘……
所有的感情全部在琥珀中那个面无表情白里泛青的头颅里被溶解了。
“呵呵。”龙曦笑出一口白牙,语气听起来特别的轻松悠闲,“我很好啊,吃的好,住的好,穿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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