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雪后天青 第 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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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值七月,三伏未过,白日还能感受到明显的暑气,傍晚的郊外就有些寒冷了。
苍翠的树林旁有一茶馆,只卖些粗茶淡饭,权作路人歇脚休息之用。
一队华丽的马车停在树下,仆从忙碌着收整营地,生起篝火,从茶馆买来清水,为主子准备膳食。一看就是富贵讲究的人家。
当然这些都不在西门吹雪的关注范围内,这里离南王府只剩半夜的路程,他会在这停留也只是暂时歇息,补充饮食,之后会连夜赶路,事不宜迟,没有时间浪费在这无关杂事上。
西门吹雪找张凳子坐下,对茶馆老板道:“一壶清水,三个白水煮蛋。”
茶馆老板:“您稍候,马上就来。”
这句话本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那边马车上的主子听到这句话却反应极其激烈。
“西门吹雪,你把我儿带到哪儿去了!”
说话的声音有些苍老,却还是很有力度。
这话出口时西门吹雪已经剥开蛋壳开始吃蛋了,而他听到这声音后生平第一次……被蛋黄噎着了……
被蛋黄噎着了……
蛋黄噎着了……
黄噎着了……
噎着了……
着了……
了……
……
想西门吹雪一生中有多少颗水煮蛋没于他的腹中,每一颗水煮蛋都被他细致优雅吞下去,完成果腹的使命,没有一颗例外。这是第一颗,第一颗让他如此狼狈。
当然了,剑神就算在被鸡蛋噎着的时候也是保持冰山面瘫的姿态,淡定的倒了一杯清水把鸡蛋冲下去,只有脸色不太好看罢了。
那到底是谁的声音让西门吹雪这般失态呢?
请将镜头转向马车这边,便能一见分晓。
(对不起,这一段的文风好像不知道偏哪去了,但因为想到剑神被噎住就忍不住欢乐起来了怎么办?)
马车上下来的人一张脸白白胖胖的,皮肤也细得像Chu女一样,只有脸上一个特别大的鹰钩鼻子,还显得很有男子气概。身上穿着尽是织锦绸缎,配饰也全是珠宝美玉。
这都不是西门吹雪失态的原因,会发生如此尴尬之事皆是因为这男人的身份。
因为这人是珠光宝气阁的前阁主,也就是霍天青的义父!
阎铁珊:“西门吹雪,你把我儿从珠光宝气阁掳走便罢了,为何你要把他带来南王府,让他失踪?”
他这话说的其实很无理。
西门吹雪是将霍天青从珠光宝气阁带走了,但那也是征得同意后(至少西门吹雪的理解是这样);把霍天青带到南王府这种说法就更不靠谱了,西门吹雪会来南王府都是被霍天青忽悠的好不好?至于霍天青失踪,更是全然怪不到西门吹雪头上的,只能说是霍天青的运气不好,惹上了不好的东西。
总而言之,阎铁珊这完全是迁怒了。
对这番极为冒犯的话,西门吹雪没表现出多少怒气。可能他真的如阎铁珊所说,把某些责任担在自己身上了。
西门吹雪:“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方平静的反应让阎铁珊的怒火发泄不出,只能和着担忧咽到肚子里,语气也不太好得道:“天青失踪的消息都传到山西了,我又怎么坐得住。天禽门那些小子也很担心,就同我一起过来了。不过我年纪大了,行程慢些,他们大概已经到南王府了吧。”
阎铁珊:“你为什么不在南王府?可有什么消息?天青还安全吗?”
西门吹雪很少被人这么质问,若是三个月前阎铁珊的命怕是已经不在了,不过现在明白他忧子心切,只当没听到,然后略微解释了他手里的消息。
西门吹雪:“霍天青失踪前可能中了天一神散,唐家说天一神散是被权势人家买走,我推断是南王府,但三英四秀手里又得了一份天一神散,是一个神秘西域人给的。还是不能确定霍天青落在谁手中。”
阎铁珊小声道:“南王府?西域人?天青怎么会招惹上这些人!如果天青一直留在珠光宝气阁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说着还瞪了西门吹雪一眼,完全把霍天青会离开珠光宝气阁这事怪在西门吹雪头上,全然忘记就算没有西门吹雪,大金鹏王一事过后霍天青也会跟着花满楼离开的。
西门吹雪自然是感受到阎铁珊的瞪视的,然后默默无语。
这是霍天青的义父,不能一剑杀了。西门吹雪在心中默念。陆小凤在这里就好了,可以拿来出气。
西门吹雪不知道的是,就算没有他,陆小凤现在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要知道在江南的花如令可比远在山西的阎铁珊离南王府近得多……
第二十一章 女子家书
南王作为岭南一地的藩王,所在城池自是繁华兴盛。
西市之处,连衽成帷,举袂成幕,热闹得很。
卖花粉的货郎、挑着子的菜贩、提着药铃的郎中,有走街串巷的,也有就地摆摊的,整日忙碌也不过图一家生计。
南王府起了场大火,那院儿里的人不管是死了还是失踪了,也都只为给这些人提供点茶余饭后的谈资,与他们并无什么干系,更不可能为此伤神。
熙熙攘攘的集市上,有个满身酸气的穷秀才挑了个稍显僻静的阴凉处,摆了个摊子,替人写几封家书,赚几文笔墨钱。
守了许久不见有什么生意,那书生有些懒散的与一旁一个又瘦又小的蓬头乞丐闲聊几句,倒是没什么架子的模样儿。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件素丽衣裳的女子在集市边四处寻望了下,往这边走来。
到了这秀才摊前,才看得清这女子正面。虽算不上国色天香,也是小有几分姿色。露出的手上肌肤也甚是柔白滑嫩,想必平日里做的也不是什么操累活计。
这女子站在秀才摊前,没说什么弯话,直言道:“秀才,我要写封家书。”
话语中虽尽量掩饰,秀才还是从中听出几分傲慢、紧张与担忧。
秀才:“姑娘,你说吧,我这就帮你写。”
女子沉思一段时间,定了定心神,开口道:
“哥哥,
这些日子,家里可安好?
近日王府大火,怕你得了消息心中牵挂,妹妹特地请人写这封家书以报平安。
妹妹在世子身边伺候,那火烧在一个客人院里,妹妹倒是无事,只可惜妹妹在王府有一亲密姐妹,贪恋那客人身姿英俊,特地求了管家去那院儿里服侍,没想到却遭大火焚烧惨死。
妹妹那姐姐被卖进王府好些年了,家里人也没了音讯。世子要人处理那些尸身,妹妹实在看不过姐姐就这么和一群人焚成灰,连个葬身之地都没得,就托了一个相熟的小厮偷偷把姐姐带了出来,捡了一处废弃的房屋放着,再筹点钱备一副薄棺,也算是全了我们的姐妹情谊。
只是妹妹手中银钱不多,怕耽搁久了姐姐的尸身腐烂,希望哥哥能借些与我。
若是哥哥收到信,就快些赶路,尽量在明天天亮之前,将钱送到城北大槐树西第三户人家,妹妹自会在那处相待。”
那女子这般慢慢说着,穷秀才就奋笔疾书,将这话语誊在黄麻纸上,取了个信封给她包了。
秀才将封好的信置于桌面,提起笔后问:“姑娘这信是要寄给何人?”
女子回道:“奴家霍氏,哥哥名为天青。”
秀才一惊,手腕一颤,笔上沾好的墨大滴落在空白纸张上,墨渍洇晕开去,浪费了数张麻纸。
女子见状,忙道:“奴家哥哥名字可有不妥?”
秀才收了那几张废纸,镇定道:“无妨,不过觉得名字有些熟悉罢了。”
女子笑道:“名字相似当是常理,现居于王府中有一客人名为小凤,可是与奴家家乡中许多女孩子重着名字呢!”
秀才把封好的信交给女子,道:“是我大惊小怪了,姑娘把信收好。在下也钦佩姑娘对姐妹的情义,这封家书就不收你的钱了,希望你家哥哥能早些来找你。”
女子哀叹一声,道:“哥哥若能按时前来最好,若是来晚了,只怕奴家姐姐难以留住呀!算了,这丧气话我与你这说些什么。奴家手里银钱确实有些周转不开,就承了您这情,不付这钱了,多谢了。”
秀才:“姑娘说哪的话,你这是心善,秀才我虽然穷,这气节可还在,这样吧,我还有些积蓄,今晚若姑娘哥哥来不及赶来,我也定会前去相帮。”
女子颇为惊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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