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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们听听!”
申冬小心翼翼地双手端起这角,试了试重量,指点着这角器,说:“古代除使用竹、木、金、石、象牙等作雕刻材料外,犀牛、水牛等动物的角也常常用来雕刻成小件器物。犀牛角制作,明代的鲍天成、尤通等人都是制犀名家,有云龙杯、八仙过海等佳作。犀角器的特点是刀法细腻、立体感强,有浑厚的浮雕和圆雕风格,犀牛角器在明朝曾经风靡一时。”
王朝乐不解地问:“你又如何能分清这是什么角呢?”
申冬指了指这角雕底部说:“你看这里,水牛角的角纹比这粗糙,而犀牛角的角纹就比较细腻。”
赵为民听不懂了:“为什么?它们不是一样的长角呀,为什么一粗一细?”
申冬哈哈地笑了:“这个都不懂呀?水牛是家养的,长得快,时间短,就好比那些桐木树的树龄一样稀松,而犀牛是野生的,长得慢,因其风餐露宿,其骨架就好比高山上的杂木一样硬,其角亦然。所以水牛角的价格因为材料易得而不高,犀牛角因其材料难得并且雕刻难度大而价贵!”
“申书记你真是全才啊!”陈述也服了!但他更加佩服的是,能实话实说,根本不象有些古董收藏家,把人家的稀世珍宝评价得一蹋糊涂,好从中渔利。
赵为民认真看了看,说:“那这东西值得多少钱?”
申冬笑而不直言,只说:“你买不起!”
赵为民瞪大了眼睛!他忙问:“陈主任你这东西是从哪里拱出来的?”
陈述心直,立马说了:“我以前在县委办的时候,当时的县委办肖主任送给我的!”
赵为民一听,顿时觉得奇怪了:“什么?就是以前的肖书记送给你的?上级给下级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啊?真是天方夜谈了!”
申冬心里暗暗好笑:“肯定是不识货,拿人家的金钟当打冥钱的钱锉用,还嫌不好使!”但嘴上却说:“同甘共苦嘛!以前的老同志就是品德高尚!”
陈述忙说:“正是正是!”刚说了又觉得不合适,自己拿了人家的东西总觉理亏,怎么能说“正是正是”呢,又急忙纠正说:“不过,要是知道值这么多钱,我也不会要。昨天我还说呢,要是能找到肖书记,我还是退给肖书记!”
申冬有点惊讶地看看陈述,故作认真地说:“这个东西现在是你家的镇宅之宝,也是我们县里的文物古迹呀,不能流失了!我们正在进行县改市,以后这些宝贝都能派上用场的!”
赵为民马上心领神会地说:“是呀,这个既不能卖也不能退,你得好好保存着!王朝乐同志,丢了宝我就拿你是问!”
王朝乐嘴上应着,心里却暗暗叫苦:“这东西只怕要惹麻烦了!”
申冬转过身来,看着王朝乐,说:“王朝乐同志,你要好好配合县改市工作啊!这次你对县里给你的记过处分有什么意见没有?你现在要有思想准备,但不要有思想顾虑,要一颗红心两种打算,一种打算是,如果常委们抵触情绪不大,有可能让你干一届党委书记,另一种打算是,你继续当镇长,给你们派个书记来!”
王朝乐一脸无奈:“我哪敢有什么想法!至于担任什么职务,听上级安排!”
赵为民在边上一使眼色:“工作要主动点嘛,捉几只九头鸟给申书记看看!”
王朝乐连忙说:“好的好的,我们正在寻找!”
陈述对王朝乐说:“好好跟申书记学学嘛,这样全才的书记去哪里寻!”
申冬笑着拍拍陈述的手臂,说:“你老过奖了,过奖了!我们只能相互学习,王朝乐同志是省委组织部分下来的选调生啊,很多地方水平比我高!”
王朝乐今天从收藏古董这方面来说,真的服了申冬了。但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一个县委书记的工作重点总不至于是天天研究古董吧?!这话可不敢明说,只好说:“我要是有你那水平,我不是也当县委书记了,现在肯定只能给你当门生了!”
申冬一高兴,差点把接待的事也给忘了,笑着说:“好了,我就收了你这门生了!”
陈述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心想还是这八仙有神通,这么快就把本来不太亲热的关系拉近了!他只差没有马上把这角雕奉献出来了。
赵为民提醒要去接待了,但申冬眼睛始终盯着这个“八仙过海”。临走时,申冬对送出门的陈洁开玩笑说:“老弟嫂,我要是给王朝乐配个小妞,你不要有想法呀!”
陈洁以为是开她玩笑,大大方方地应道:“那就好呀,给他配个小秘洗洗衣裤,我也好轻松轻松!”
赵为民附着王朝乐耳朵说:“可能真的给你配个小妞了!先恭喜你了!”
王朝乐心想,你申冬书记总不能用个什么小妞来换了这个宝物吧?
第1卷老板贡献女孩子
老板贡献女孩子
双江口县农村工作委员会办公室里,李太赫看着桌子上的“多种经营办公室”的牌子发呆。
这时从外面拥进来上江口镇石坷坷村的村支部书记向阳等人。
向阳把一个塑袋给李太赫:“我们来看看你,这里给你带来些山里的虫茶。”
李太赫笑了:“就你知道我爱喝这虫茶!在办什么事吧?”
向阳说:“我们来贷款啊!”
李太赫问:“这时候贷款做什么?不正秋收吗?”
向阳愁眉苦脸地说:“你看现在秋季开学不到一个月,有些钱已经交了学杂费,镇政府正在收统筹提留款,到处在牵牛捉猪,乡亲们正在收割中稻,没钱交啊!”
李太赫说:“你们村里不是有楠竹吗?年年在收割前可以卖不少竹帘竹席啊!”
向阳说:“今年林业部门卡得紧,收费收得高,做这生意的基本上挣不到钱,因这厂方是挂账的要到年底付款,所以没人敢做这生意,眼下又正是秋收季节,所以今年我们很多的竹帘竹席也卖不出去!你能给我们老百姓想想办法吗?”
李太赫点点头:“哦,原来这样啊!你放心好了,我先给县里有关领导汇报,然后我们县里和乡镇尽快组织外运,到时再要你们村里配合一下!”
向阳对同来的乡亲们说:“没错吧,只有我们的李书记才有这份爱民之心!”
李太赫对大家说:“大家饿了吧?走,今中午我个人请你们的客,吃餐便饭吧!”
车站面前的小饭店里,李太赫和向阳在边吃边谈,并不时记录下一些东西。
李太赫送走了乡亲们后,回到办公室急忙给有关领导和有关部门打电话。
“咣当!”
一声突响,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谁用力撞开了,一个人象一节圆木一样滚了进来,把李太赫吓了一大跳!他一看,竟然是本单位的一把手李明!
农办主任李明是出了名的醉鬼。虽然已经五十岁的人了,但一说起喝酒,就不服输,总爱充狠说从来没醉过!李太赫赶忙去扶他。李明摇晃着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掌就朝李太赫扫过来,李太赫比他矮一个头,急忙缩身躲过。李明东倒西歪地扑倒在木沙发上,指着李太赫大骂:“你这个叫化子,叫你去、、、、、、陪领导喝酒,你不去,把我、、、、、、搞醉完!宁肯伤感情,不不不,宁肯伤身体,不肯、、、、、、伤身体!”
李太赫见状忙从抽屉里拿出几个柑子来,说:“又喝醉完了!快吃些柑子解解酒!”
李明一把抓过来,连皮都不剥,就往口里塞,结果一下子在喉咙里卡住了。
李太赫忙用手捶他后背,才把柑子吐了出来。不一会,李明“哗哗”地把办公室吐了一地,整个办公室立即弥漫着难闻的酸臭气!
李明指着李太赫,眼珠子直翻白,手一个劲乱舞:“你、、、、、、你想谋财害命?告诉你,我酒、、、、、、酒醉心里明!我死了、、、、、、你好、、、、、、坐我的位置?不可能、、、、、、不可能!”
李太赫哭笑不得:“又喝多了马尿是不是?”
他忙给爱人医院打电话:“县医院吗?请叫郝冰清接电话!对,我是她爱人李太赫。冰清吗?来几个人把我们李主任抬到你们医院去打针!”
一会儿,郝冰清带来四个男医生,手忙脚乱地把李明抬走了。
郝冰清长得眉清目秀,一看就是那种通情达理的贤慧型妻子。她眨眨眼睛,盯着李太赫看了看:“看样子你也喝酒了,你没醉吧?”
李太赫挥挥手:“我醉什么醉,去忙你的吧!我要打扫卫生了!他打针的钱你先给付了啊!”
郝冰清有点不满地说:“你总是当雷锋啊?”
李太赫把她推了出去:“快走开,这里气味难闻!雷锋当不了,发扬点雷锋精神吧!”
农办办公室秘书小曾来了,她走进办公室,马上又跑了出来,也朝外头干呕起来。她苦着脸说:“肯定又是李主任醉了吧?”
李太赫说:“你去提桶水来,我们快洗干净,大家马上要来上班了!”
忙碌了一阵子,李太赫才能再坐到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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