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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骂道:“小蹄子作死啊!不知道姑娘在屋里歇午觉么,要是吵醒了姑娘可如何是好?”
那小丫头自知做错了事,忙捂了嘴,讪讪跑开了。
静菡这才到门口见了她娘,“娘,你今儿不是歇息么?如何来这里了?”
段大娘拉过静菡,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方菲玥脸色一白,慌忙道:“娘,你在这里等我会儿,我即刻就随你回去。”
说着回了院子里嘱咐了纤紫绿烟几句,便匆忙随段大娘回家了。
方府后街是特意为下人们盖的一个个独立的小院子,静菡跟着段大娘回到家就见屋里坐了一个蓬头垢面,衣裳破烂的女子,那人听见脚步声回头,吓得静菡忙止住了脚,惊呼道:“沁紫,你如何变成了这幅模样?”
沁紫却是一言不发,满是灰尘的脸上突然流满了泪。
方菲玥醒来的时候已是申时一刻,静菡小心伺候她梳洗了才小生禀告:“姑娘,沁紫回来了,正在外头等着见姑娘呢。”
方菲玥面色一喜,道:“她们俩可都回来了?快让她们进来……”
静菡面色一变,动动唇却没有出声,只咬住下唇去开了门,道:“进来吧。”
方菲玥却没注意到静菡的脸色,直直看向门口,待看到进来的只是沁紫一人,又向后看去,“你静姝姐姐呢?怎么没和你一同进来?”
沁紫眼圈一红,突然跪了下去,泣道:“姑娘,静姝姐姐……静姝姐姐再也回不来了!”
方菲玥面色一白,猛然起身,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沁紫泪流满面,重复道:“静姝姐姐再也回不来了,她……她已经命归黄泉了!”
静姝和方菲玥自小一起长大,骤然听闻这样的噩耗,方菲玥心中大痛,双腿一软,含泪跌坐在地上。
静菡沁紫争相去扶,沁紫呜咽痛哭,静菡却含泪劝道:“奴婢知道姑娘和静姝姐姐感情不同旁人,只是姑娘眼下再伤心,也要先弄清楚因果,看看到底是谁害了静姝姐姐啊。”
方菲玥看向沁紫,泫然道:“你且说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沁紫同静菡一起将方菲玥扶起来,才擦了泪,道“奴婢和静姝姐姐一起到了红玉姐姐家,红玉姐姐早已成了亲,奴婢和静姝姐姐找到红玉姐姐的婆家,红玉姐姐很是热情,留我们住了两日,临走前又拉静姝姐姐说了半夜的话。奴婢和静姝姐姐回来的时候还是红玉姐姐帮忙租了马车,走到半路里歇息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两个彪形大汉来,过来就要抢我和静姝姐姐的包袱……”
说到这里沁紫顿了顿,继续道:“却不知为什么,静姝姐姐护住手里的包袱就是不松手,那贼人抢而不得,一脚狠狠踹在静姝姐姐胸口,静姝姐姐的后脑磕在一旁的石头上,流了不少血,当时就晕了过去。”
“那两个贼人一见出了人命,慌忙跑了。奴婢忙让车夫赶了马车去了最近城镇里找了大夫,只是……”说到这里沁紫失声痛哭,“只是到底迟了一步,静姝姐姐已经失血过多而亡了……”
方菲玥死死咬住牙,泣道:“到底是我害了她,若是不让你们出去,怕也碰不到此事了。”
“姑娘,这是静姝姐姐临走前一定要奴婢交给您的。”沁紫将一个小包袱奉道方菲玥面前,“静姝姐姐还说姑娘千万不要自责,说能跟着姑娘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方菲玥听了更是难受,大抵也只有静姝如此了解她,知道她会自责,才留下话安慰她。眼眶又是一热,方菲玥又流下泪来。
泪眼朦胧地接过沁紫手里的包袱,又问沁紫:“你将你静姝姐姐如何安置的?”
沁紫道:“奴婢买了棺木,将静姝姐姐安葬了,又怕那两个贼人跟踪,才一路乔装打扮回来。”
方菲玥放下包袱,上前拍拍她的手,道:“这些日子你怕也是累着了,下去歇着吧,好好歇息几日再来伺候吧。”
又对静菡说:“你也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沁紫静菡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行了一礼,无声退了出去。
方菲玥这才心情沉重打开包袱,却见那包袱里除了静姝的平常衣裳,还有折成巴掌大的纸张。
拿出来一看,只见那里画了一张她女子画像,上头还写了一排小字,“这就是害了姨娘的荷香”。纵然相隔多年,方菲玥却仍认得,那上头是红玉的笔记,而那下头的画像却是静姝的手笔。
方菲玥兀自垂泪,沁紫不知静姝为何死死护住这包袱,她却是知道的,这里面有她心心念念的要的答案,只是傻静姝,你这知道,这答案再重要,也不如一个你啊!
方菲玥拿着手里的画像,看着包袱里静姝的衣裳,再想起往日种种,黯然神伤。
黄昏时分,静菡进来伺候的时候,见方菲玥还含泪坐在大炕上伤心,忙劝道:“姑娘快别伤心了,静姝姐姐若是知道您如此难过,怕也不安呐!”
方菲玥泣道:“到底是我没用,平白连累了她!”
“姑娘快别如此说,静姝姐姐忠心姑娘,也说了跟着姑娘是她的福分,姑娘如此说怕是静姝姐姐听见了也要难过的,若您早是因此抢了身子,怕她更是走不安心啊!”
第七十一回 恨无言
方菲玥这才止了泪,将那张画像拿给静菡看,“这是静姝拼死护住的,你瞧瞧,可认识这上头的人?”
静菡接过来,仔细看了半晌,突然脸色一变,道:“这个不是吴婆子的侄女秋萍么,怎么她竟是荷香?!”
“吴婆子的侄女?”方菲玥一愣,转瞬咬牙切齿道:“果然又是她!我早该想到,这么些年,不放过我们的不就是她么!”
说着她又泪流满面,泣道:“却白白连累了静姝无故做了孤魂野鬼。”
静菡拿了帕子小心为方菲玥擦泪,谨慎劝道:“姑娘纵然伤心,却还是要想想以后可如何打算,奴婢瞧着夫人那边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模样。”
方菲玥冷声道:“娘亲都被赶进了庄子里,她仍不放过,如今又怎会放过我?我倒不如拿了这画像去老太太跟前,同她拼个鱼死网破。”
静菡听了大惊,忙跪下劝道:“姑娘三思啊,夫人在方府主事多年,奴婢说句不敬的话,您如今和她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况且柔姨娘是老太爷亲自下令逐出府的,又死无对证,若是您告到老太太面前,只怕夫人也会说您诬陷,此事也只会不了了之,那静姝姐姐岂非白白送命?”
她说得十分中肯,且字字是理,方菲玥静下心,咀嚼着静菡的话,记在心里。又亲自扶了静菡起来,“我又如何不知道夫人树大根深,左不是逞一时之快罢了,倒累了你苦口婆心劝了半日。”
静菡面色一红,“奴婢多嘴了。”
“不,你说的很好!”方菲玥握紧她的手,诚然道:“你静姝姐姐去了,如今我能依靠的就是你了。”
静菡行了一礼,低下头,“奴婢愿听姑娘吩咐。”
方菲玥沉声道:“你方才说的句句在理,眼下我们是不能和夫人硬碰硬,要先找到害了你静姝姐姐的凶手,才能为她报仇!”
“姑娘怀疑静姝姐姐的死和……有关?”静菡指了指凝花院的方向。
方菲玥冷笑道:“眼下天下太平,那里就能冒出贼人,怕也是她的手段!”
“那姑娘如何打算?”
方菲玥看看外头的天色,只见夕阳正红,浓艳如血。半晌方才沉吟道:“眼下天色不晚,你先将静姝被害之事禀了老太太和夫人,且看她们如何说,明日晌午再喊了沁紫来。”
静菡见她表情平静,才放了心,又吩咐了纤紫进来伺候,才去了绵福院和凝华院。
回来的时候纤紫正在劝方菲玥用晚膳,她劝了半天方菲玥却是眼也不抬一下,只顾发呆。
静菡叹息一声,挥挥手让纤紫出去,纤紫如蒙大赦,松了口气退了出去。
“姑娘……”她上前叫了两声方菲玥才回过神来,只是问她:“两院都去过了?”
“是,都去过了。”静菡道:“老太太说静姝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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