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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方凌澈突然打断他,双手握拳,愧疚道:“我只知道我连我唯一的妹妹都保护不了!”
方菲玥心中暖意融融,“哥哥无须自责,我们不过是现在力量薄弱罢了,只要哥哥出息了,将来才更更好地庇护我。”
方凌澈柔柔看向她,“我回来前瞧瞧去娘亲墓前看了一眼。”
方菲玥目光微红,恨声道:“哥哥,我已经知道是谁害死了娘亲……”
方凌澈目光骤然变冷,“是谁?”
“哥哥可知那个荷香是谁派去的么?”方菲玥苦笑道:“她是吴婆子的侄女秋萍,原本是在大厨打杂的,后来被提到夫人院里做了洒扫丫头……”
话说到这里而是不言而喻,方凌澈如何还不明白那秋萍是得了刘氏得指使才去了庄子里谎报消息,这才使得娘亲心力交瘁骤然而亡。
“可惜……”方菲玥叹息道:“我算计了吴婆子,却终究不知如何去动那秋萍,还因此搭上了静姝的性命……”
方凌澈不知道自己离府这些日子这个妹妹又遭遇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如此力量薄弱,无法和那个恶人抗衡。
“哥哥……”方菲玥见他目光深沉,怯怯喊了一声。
方凌澈突然笑了,拍拍她的头,却是苦笑:“你本该是和方菲瑜一样的,也该骄傲任性,有着女儿家该有的任性,却偏偏活得这么小心翼翼还要在这后宅里步步算计,都是哥哥无能……”
这话说得很是窝心,方菲玥扬扬嘴角,难得撒娇道:“哥哥说得哪里话,有哥哥在玥儿觉得无比安心。”
方凌澈却只会心一笑。
兄妹两人又说了些最近才发生的话,才各自回去了。
方凌澈注视着方菲玥的背影走远,才冷冷一笑,开口对身后的小厮道:“也该去凝华院请安了……”
到了黄昏时分,天色又暗了下去,半夜里北风呼啸,又一场大雪汹涌而至。
第二日一早,雪仍是鹅毛般的飘着,静菡正在给方菲玥系披风,却见沁紫慌慌张张地进来,连身上的雪也顾不得拍,直冲到方菲玥面前,慌乱道:“姑娘,凝华院的秋萍昨儿晚上竟然跑去了大爷院里,企图……”
方菲玥一听秋萍竟然跑到哥哥院里就吓了一条,见静菡说话吞吞吐吐更是担心,急道:“你倒是说啊,究竟如何?”
静菡脸色一红,却还是咬牙道:“秋萍企图勾引大爷,大爷不为所动,她就恼羞成怒,打翻了大爷屋里的烛台,差点烧了大爷的畅明居。”
“那哥哥可曾有事?”
“大爷无事。”沁紫忙道,“只是屋里的帘幔起了火,那屋子里家具橱窗烧了一半,怕是不能住了……”
方菲玥这才松了一口气,“哥哥现在何处?”
沁紫道:“在老太太处呢。今儿一早大爷就命人压了那秋萍,直接告到了老太太处,老太太听了大怒,当场就命人杖毙了秋萍,将她一家人都赶去了庄子里。”
方菲玥听得胆战心惊,杖毙?那岂不就是活活打死?
秋萍是刘氏院里的丫鬟,这次对哥哥出手是刘氏的安排,还是……?方菲玥又是疑惑又是惊心,忙吩咐静菡道:“快,打伞,随我去绵福院。”
主仆两人急匆匆感到绵福院,却见老太太面无表情正襟危坐,刘氏则面色难看地坐在老太太左下手,方凌澈则皱眉立在老太太身旁,见她来也只是淡淡瞥过来一眼。
方菲玥行了礼,才走至老太太一旁,装作毫不知情,笑道:“祖母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大早就不高兴了?”
老太太却也不理她,只冷冷拉我看向刘氏,沉声道:“考虑得如何了?这姓吴的一家打发到哪个庄子上?”
刘氏面色更加难看,“老太太,不是媳妇违逆您的意思,只是,这姓吴的一家子是媳妇的陪嫁,伺候了媳妇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就这样打发去了庄子,只怕让其他的下人跟着寒心了。”
老太太冷哼一声,“他们一家人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肚子坏水,那吴婆子当初偷窥主子行踪,还诬陷玥儿,这秋萍比起那吴婆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竟然爬到主子床上去了!如此不知廉耻,杖毙了她倒也不亏!只是这一家人却必须赶出去才能清我方家门庭,若不然岂非被被他们整的乌烟障气!”
老太太怒气冲冲,刘氏也不敢接话,只把冰冷的目光投向方凌澈方菲玥兄妹,这对兄妹倒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妹妹算计走了吴婆子,哥哥算了一个秋萍还捎带上了吴家一家,只是他们和吴婆子一家杠上,是知道了什么吗?
刘氏心中隐隐不安,却又想起静姝被灭,连那个红玉都被表哥远远赶出了京城,只怕方菲玥再也不会知道什么。
想到这刘氏压下心中不安,恭敬对老太太道:“吴婆子和秋萍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还都得了重惩,有她们二人为例,相信必然不会再有人犯错了。”
说到这刘氏冷冷看向方凌澈,我必然不会让你诡计得逞的。
第八十回 新年
老太太见刘氏态度如此强硬,心中更是气恼。她早知刘氏对澈儿看不顺眼,不曾想她竟然糊涂至此,澈儿虽然是庶出,到底是方家长子,也幸得他稳重好学,又如此出息,若是明年春闱考中好名次,也能帮衬昊儿光耀方家门楣。
偏这刘氏小肚鸡肠不能容人,那秋萍一个小丫鬟如何敢去勾引澈儿?还不是她派人做出这样的丑事!竟不知悔改,还如此护着吴家那一帮下人。想到这老太太目光如炬,直直看向刘氏,冷声道:“这吴家下人必然要赶出府里!”
方凌澈瞥见刘氏冷厉的目光,不疾不徐地扯扯嘴角:“不就是几个不老实的奴才罢了,母亲何苦忤逆老太太的意思?知道的说是母亲怜惜下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母亲如此袒护那起子下人是想隐瞒什么呢。”
方菲玥在心里暗暗叫好,平常看哥哥寡言少语,想不到说起话来如此犀利,直戳夫人的要害。她偷偷观察着屋内众人的神色,无声叹息,怕是这秋萍勾引哥哥的事儿也不是那么简单吧?
刘氏被方凌澈这几句不咸不淡的话气得手微微发抖,这是明摆着说是自己派秋萍去勾引他了?见老太太目光里压不住的怒气,刘氏不甘心地叹息,她纵然再强势,只怕这吴家一家人怕是保不住了。
窗外的雪下得越发密集了,簌簌而落,像是此刻屋里那些句句心机的话,落在心上便是一阵冷彻心扉的凉。
烧的通红的炭盆里,炭火仍“滋滋”燃着,冒出一阵一阵薄弱的青烟。
方菲玥看见刘氏眼底的不甘心如同这炭火一样通红,但最后却只能化成这缕青烟,口是心非道:“媳妇谨遵老太太吩咐。”
老太太像是没有看到她眼底的不甘心,只满意地点点头:“澈哥儿的屋子被那小蹄子烧了,怕是不能回去住了,你派人将前院的含辉阁收拾出来,就让澈儿先住在那儿吧,等过了年再翻修畅明居。”
刘氏恭敬应了一声“是”。
见事情处理完了,老太太才疲惫地挥挥手,“我也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从老太太屋里出来,方菲玥走在最后,雪天路滑又走得慢,远远看见刘氏拦了方凌澈,神情冷漠,不知在说些什么。
方菲玥扶着静菡的手走过去,就只瞧见刘氏的背影,还有方凌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哥哥,夫人同你说了什么?”
“能有什么?不过是说我翅膀硬了,竟然敢和她对抗之类的话。”方凌澈回神,无所谓地摇摇头。
方菲玥却是一脸担忧,压低了声音问道:“那火烧畅明居之事可是哥哥安排?”
方凌澈似笑非笑,意味深长道:“三妹只需要知道是秋萍恼羞成怒烧了畅明居就是了,其它的倒是必知道。这里雪大,三妹快些回去吧。”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方菲玥忙喊住他,“哥哥……”
方凌澈回头,清浅一笑:“三妹还有何事?”
她嘴角扬起微笑,巴掌似的笑脸冻的微微泛红,像是绵福院门口那株凌雪绽放的红色腊梅般明艳,“哥哥当初告诉我无论如何艰难也要保全自己,我也将这句话说给哥哥,请哥哥记得你是玥儿的依靠,不管如何都必然要保全自己。”
雪下得更大了,有清凉风夹着雪花钻进脖子里,融成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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