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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这个女色的问题,反正只要一想到这个十四的孩子,抱着几个娇艳如花的妻妾在床上翻滚,我就觉得浑身长毛,很B!
“你,你这个女人,真是口部遮拦!我,我要你见的是我娘和我大嫂!”
终于,在西门飞霜冷若冰霜的脸上出现了窘迫的表情,这让我觉得释然,小孩儿就是小孩儿,就算平时装得最成熟,内心却还是个孩子,呵呵。
或许是为了掩饰,西门飞霜故作凶悍地走到我的身边,捡起石头上那件我刚换下来的蓝袍,披回自己身上,可怜这孩子也光着上身好几天了,今晚终于有衣服穿了。
“哦,原来这么回事,对了,将军府是什么样的啊?很豪华吗?”
在我的印象中,将军应该是很大的官了,这么着也该是海景别墅或者是半山别院的级别。
“一百多亩吧,家父性喜俭朴,府中并不像外界想象的那么金碧辉煌。”
“想你家老头儿也不会是什么大贪大恶之流,能把你名字起得这么,额,这么脱俗的,一定性格也比较清心寡欲!听说你还有一个大哥,他叫什么?”
其实,我想说的是,能起出“飞霜”这么没有人情味的名字的老头子也不会正常到哪里去。
“西门寒星!”或许是还没有听过有人敢如此称呼自己父亲,西门飞霜顿时满头黑线。
“我的神啊,这个也够冷,那你老爸自己叫什么?”
“西门冷云!”
我再次作昏倒装,天啊,瞧这一家子,冷云,寒星,飞霜,简直就是冰山开会嘛!我现在有点可怜西门家的夫人们了,和这样的丈夫,儿子住在一起,没被冻伤已经是万幸了,哪里还会有什么温暖可言。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好歹也救你一命,哼,本来准备以后年纪大了,就以救命恩人的身份搬到将军府去安享晚年,现在我放弃这个想法了!”
“哼!”
那死小子,竟然像猎狗似的,低头闻闻袖子和衣襟上的味道,然后很厌恶地皱了皱鼻子,似乎对我留在上面的气味很是不满。
哼,早知道,我不仅要把野果的汁水擦在上面,还应该把烤兔子的油也抹在上面的!
“废话少说,把这个药给擦了吧!”
一个红色的瓷瓶被西门飞霜丢了过来,我一把接住,对着月光下一看,是刚才那个面具男夹在包裹里的!
“喂,这东西不明来路的,你不怕毒死我啊?”我狐疑地问道。
“这是玉肌膏,擦了伤口不会留伤疤,是难得一见的疗伤圣品。这银面人对你可真好啊,这么珍贵的东西就随随便便送给你了!”西门飞霜从鼻孔中哼了两声,有些阴阳怪气。
“哦,原来他——”
原来他先前脱我衣服并不是要对我意图不轨,而是想给我擦药,真是一个做好事不留姓名的活雷锋,亏我还想歪了!
下次有机会见到他,我一定要拉着他的手,叫他两声大哥,亲大哥!
因为我的伤势,我们已经停留了三四天,也不知道太子无极和慕容清的情况怎么样,所以,我们决定连夜启程,赶回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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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这是唱哪出
“不行,不行,我得歇会了!”
我连连摆手,一屁股瘫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喘得跟条刚追完兔子的狗似的。
天气已经入了夏,日头是越来越毒,幸好道路两旁还有几颗树木遮着挡着,不然我真的要晒成|人干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停下来,我是不记得了,反正我就一结论,那西门小子绝对不是人,简直就是一超人嘛。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不吃不喝也不睡,但精神面貌却好得让人难以置信。
“再坚持坚持,我们这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
西门飞霜在我身边笔直地站着,看着阳光下尘土飞扬的小道,心中计算着照这个速度下来,也许两天都不一定能看得见桑州的城门。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有种纳闷,不,他是很纳闷,那个传说中一根手指轻轻一点,便可杀人于无形的魔女真的是眼前这个完全吃不了哭苦的娇娇女吗?她除了鬼心眼过多,其他没有一样符合的。
“喂,不是我说你,做人得动脑子,这个时候,得开动脑筋,想点办法!”
“什么办法?”
“喏,办法就在那里!”
我朝着前边一个茶棚努了努嘴。
据目测,正前方四五十米处有一个简陋的茶棚,此刻茶棚内正坐着五六个男人,看打扮应该还算是上流社会的人士,他们正坐着喝着附近山泉煮出的新茶,那茶应该是,额,太远了,看不见。
其实,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都是骑着马来的,那五六匹马正系在不远处的树林边上悠闲得啃着草根。看那马的体型,应该都是日行几百里的宝驹。
“你,该不会是想打那几匹马的主意吧?”西门小子睥睨着一脸奸笑的我。
“你小子还真是一点就透,没错,小姑奶奶我就看上那两匹枣红的了,只要有了它们,咱们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偷鸡摸狗这种事我坚决不做!”
西门飞霜双手抱胸,别着脸,一脸的正义凛然。
“又没指望你!”
假正经什么东西啊,不就一太子陪读,小小的公务员嘛,还真把自己当成廉洁奉公的最佳楷模了,这种事,你想出马我还不放心呢!
我撩起裙摆,从一个最隐秘的角度摸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
“哎,各位大侠,有话慢慢说,俗话说好男不与女斗,你们也不想当不成好男吧!”
经历的事情多了,我发现自己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肥了,面对着寒光闪闪的长刀短剑,我已经可以镇定自若地耍嘴皮子了。
本来,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开马缰绳,跨在马上,一夹马肚,准备开溜了。
可谁知,我小看了那两匹神马,无论我怎么夹,怎么抽,他丫的就是不撒蹄子,愣是一个脚印没挪过。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让人伤心的一幕,我堂堂,刁大小姐,竟因为偷马被人围困住了,而且还是个未遂犯,真是有够跌份儿。
“等等,先别动手!”
一个气定神闲的声音从这五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的大汉背后传来,于是,这五个人很整齐划一地就齐齐收起刀剑,自动排成两排,让出一条路来。
一个六十开外,但却老当益壮的老头儿笑眯眯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个人穿着一件宝蓝色带福字纹的绸衣,一脸的和蔼,微微凸出的肚皮和弥勒佛的造型有三分相似。只不过唯一很不和谐的就是他眼中闪烁着忽明忽暗的精光,猴精似的,与他脸上憨厚可掬的笑容相差太远。
从身旁这些大汉的态度,不难看出,他是头儿,有着决定我生死的大权力,能好好伺候着。
“哈哈,这位大哥,哦,不这位大爷,其实,我也不是真想偷你们的马,实在是因为着急赶路,心急了那么一点点,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互相体谅一下嘛!”
我说的很声情并茂,但是显然并没有人买账,那老头还是一副弥勒佛的傻笑,没什么变化。
唯一让我感到安慰的是,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西门飞霜没有抛弃我独自逃命。
他走到我们的面前,抱着剑向“弥勒佛”行了一个礼,真诚无比地说:“前辈,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确有急事,只想和几位借宝马一用,绝无其他不轨想法!”
“娃娃,并非我有意要为难你们啊,要是平常的两匹马,我倒也不会放在眼中。可是你知道吗,刚才这个女娃子挑中的这两匹可是我花大价钱从西域运回来的汗血宝马,平时我是舍不得骂一句,舍不得打一下的,可你倒好,又踢又抽的,看得老夫肉痛啊!”
西门飞霜看看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给了一个大白眼球,看什么看,那只能证明我眼光好!
“喂,老头儿,赔你银子买点松子糖给你的两匹宝马压压惊行不?”
切,说到底不就是讹两钱嘛!
但问题接着来了,我摸遍了全身都没找到我的小牛皮囊,后来一想,准是落在山谷中了,而西门那小子全身上下,除了那把剑稍微值点钱之外,也是身无长物。
我灵机一动,将一直挂在脖子里的那枚翡翠扳指摘了下来。
这玩意儿,价值连城,要不是为了安全离开,我还真舍不得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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