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施。
“你们听着,如果有什么诉求,必须采取正当方式,通过村、乡、区逐级上报。聚众堵路是违法行为,不听劝阻,后果自负。”警察的中气足,讲话时的男高音很洪亮,听的人声声入耳。
一位蹲在地上的中年妇女,双手抱住讲话警察的一条裤腿,拚命地往下拽,要不是那位警察的裤腰带系得紧,差一点要把他的裤子扒掉下来。那还真是搞出一个桃色事件。
警察立即停止自己正在进行的宣传讲话,双手抓紧自己的裤腰带,弯下腰,想倾听这位中年妇女要说点什么。此时,这位中年妇女,似饿虎扑食,双手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抓住警察的衣领,搞得警察面红耳赤,非常尴尬地弓步半蹲着。另两位警察发现情况危急,立即前往增援,上去一人抓住中年妇女的一只手,准备强行扒开她抓住衣领的手。
原来坐着的其他老人,看三位身高马大的男人,同时去扭一个女人,都蠢蠢欲动,想上来动手,拉扯警察。被抓住衣领的警察,看到情况不妙,法不责众,立即对另外两位警察说:“你们都松开她,听她要说点什么?”
“我爷爷要是死了,找你赔。”中年妇女瞪着两个牛眼睛子儿,恶狠狠地盯着警察的脸说,由于讲话太用气力,一滴唾液喷到警察的唇边,带着浓烈的驴骚味,呛得警察忍不住要打嗝。
“我也没有动你爷爷的一根毫毛,怎么就找到我呢。”警察掏出自己的手帕,无奈地擦去唇边的唾液,反复使劲地擦了几遍,还能嗅到淡淡的驴骚味。
“他有心脏病,小孩子哭一点声都不行,何况你大嗓门在这里使劲叫唤,不是成心要他命嘛。”警察沉默地站立着,中年妇女说完这番话,也无趣地松开抓住警察衣领的手。
被唾液中弹的警察,有一种锲而不舍的精神,他总结自己刚才的方法,应该是属于简单、说教、粗暴。所以成效不大,应该调整思路,改变工作方式,树立与群众打成一片的工作作风,才能收到实际的效果。于是,他蹲下身,和言细语对另外一位老大爷说:“有什么事,派几个代表,到领导那里去说,您这么大的年纪,坐在这里风吹日晒,怕伤着身子。”
“这位警察同志,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闲我是老不死的了,你这个乌鸦嘴。”另外一位老大爷生气地说。
“您不要曲解,我是说您坐在这个桥上……”警察继续在做老大爷的思想工作。
“石桥,是祖宗留给我们的遗产,鬼子兵来了,也不干预我们坐,怎么到了你们这,我们就不能在这坐呢。”警察的思想工作没有做通,老大爷的气反而又大起来。
在胜利村隔壁的一个村部,楼下停着不少部小车,王大海的军用吉普也在其中。楼上的会议室里,坐满了郊区德豪公司新厂区建设协调小组人员,大家在烟雾袅绕中,七嘴八舌地谈论着石桥上的情况,都认为胜利村少数村民,以为工厂坐落在他们村,基建工程就由他们来做,是没有任何依据和道理。如果说石桥是前线,那末,这个会议室可能就算是临时前线指挥部。前线已经传来情报,思想工作没有办法做通,村民不肯撤离,请指挥部要考虑第二套方案。指挥部定的第二套方案是由王大海组织德豪公司的员工,通过人脉关系,私下里做做工作,如果再不行,就采取第三套方案,强制清场。
接到指挥部的指令,王大海带着丁强,把吉普车开到离石桥一公里的一处树林里,德豪公司护厂队的十个人早已经等候在那里。王大海把他们召集在一起,严肃地说:“领导刚才开会定下来,由德豪公司派人再去做工作,如果不行,就强行清场。你们记住,到那里,见到面要把话说清楚。”
“都记住了。”德豪公司护厂队的员工,信心十足地回答。
“据我调查,为了抢工程,苏跃富背后里搞阴谋诡计,组织老人和妇女,每人每天给二元钱,拿钱的人负责在石桥上蹲守一天。按此方法,需要的时候就组织他们到石桥堵路要挟。”王大海指了一下丁强手中的黑皮包,接着说:“我们给桥上的村民一人三元钱,让他们撤离。另外,你们找自己的父母或是七大姑八大姨,去做工作的,采取承包制,撤回来一个村民,给一元钱。”
“我自己的父母去做工作,这一元钱就为公司省下吧。”一名护厂队员心想,员工为公司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如果你的父母确实不好意思拿这一块钱,那你就暂时留着,自己保存好,到过年过节时,买点营养品孝敬他们。”王大海直截了当,排除他的顾虑。
石桥上,苏跃进看着越来越多的村民,高兴得心花怒放。然而,不一会儿,一个人来的,却两个人结伴而去。苏跃进大惑不解,上前去拽住他们不让走,可是,他用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吴兵走到苏跃进的身旁,嘲笑他说:“把加里森敢死队找来,不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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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风起云涌
人走桥空,烟蒂满地,一片狼藉。苏跃进气急败坏到极点,用脚疯狂地踢飞地面的杂物,一脚踢空,人没站稳,仰面跌倒,四脚朝天,呜呼哀哉。他在三个死党的护驾下,落荒而逃。
“这次回去见到老大,够他喝一壶的。”吴兵看着苏跃进狼狈不堪的样子,哈哈大笑说。
“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他们反扑回来会更加猖狂。”王大海了解吴兵年轻气盛的性格,走到他的身边,提醒他说。
“没有什么可怕的,哪一个工程不是血迹斑斑保平安。”吴兵跟在张胖子后面,到处建桥修路,血祭工程的事时有发生,也司空见惯。
正在此时,丁强慌里慌张地跑到王大海与吴兵的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报告董事长,情况不好,他们来了。”
“是谁来了,把你吓成这个样子。”王大海从吉普车的驾驶位上,跳下车,他原准备与吴兵回城,心想,今天可以安心地休息一下,他们要是反扑也没有这么快。
“一个车队开过来,打头是一辆银灰色的皇冠轿车,后面还跟着几辆出租车。”丁强还是有点胆颤心惊地回答王大海。
“大马路上,不跑车子,还能跑什么。”王大海听到丁强讲的是车子,刚才紧张的心¥长¥风¥文学 ..情,放松下来。
“听护厂队的人讲,苏跃进的老大亲自出面,带着一班人马,在赶往新厂区的路上。”丁强是从一名胜利村人的护厂队员那里听说的,有苏跃进的探子,向他打听王大海是否离开新厂区。
“他终于现身,来得正好,我看他还要使出什么鬼把戏?”王大海的脑海里浮现出滚刀肉那张贪欲的魔鬼脸,这个草菅人命,无恶不作的毒蛇和豺狼。
“是不是当年害你进去的老板,自己送上门来,何不把他废掉一条腿。”吴兵这里跟王大海说着,那里让丁强到工地上,把他从南湖带过来的建筑工人都集中到大门口,让丁强转话,“都把瓦刀和扁担操在手上,要他们准备好怎么对付来抢食恶狼的套路。”
“慢,不要让滚刀肉肮脏的为败坏了德豪公司的风水。”王大海制止丁强去叫工地上的建筑工人。
“董事长,要不然我带你从围墙后面的一条小道溜出去。”丁强显然很焦急,忧心忡忡地说。
“老大,他们气势汹汹地带来一大群人,不达到目的,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人少是要吃亏的。”吴兵分析双方的势力后,也在劝王大海还是暂时避其锋芒,这是上策。
“滚刀肉是来要钱的,谅他也不敢玩命。”王大海也在心里分析,苏跃富是一个狡猾的狐狸,自己亲自出面,不会做一笔要钱不要命的卖买。
“这种人留在世上是个祸害,我来找几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永远消失。”吴兵认为王大海太有忍性,从里面出来也有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