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不然杨民生日后怎么能撑起老厂区一片天地,待人接物,不能倚老卖老,口里唠唠叨叨说个不了。要让杨民生活到老,学到老,他的步伐才能全方位地跟上时代的节拍。
“董事长的意思,小事讲风格,大事讲原则。六十岁学吹鼓手,我不计较石英砂厂搞的一些龌龊事。从现在开始,学会搞统一战线,使他们乐意为德豪公司服务。”杨民生谦虚地向王大海表态。他意识到自己在管理上的差距,刚性有余,韧性不足,今后还得学着改变自己,才能适应公司集团化发展的需要。
王大海与杨民生俩人一番推心置腹后,王大海想,对于杨民生不能一蹴而就,有些事还得慢慢来,但是俩人对公司现阶段内外的形势和面临的困难形成共识,使王大海有底气,着手处理牛强的问题,也有精力周旋于李建国的逐步围剿。
晚上,在郊区土菜馆,王大海设宴招待石英砂厂厂及其随行人员,德豪公司杨民生与丁强坐陪,杨民生不要说,作为老厂区未来的一把手肯定要到场,丁强过去在公司从事技术管理,石英砂厂因为石英砂的技术标准要与丁强接触,交往甚密,人员比较熟悉,王大海也安排丁强前来坐陪,好融洽气氛,便于经济纠纷的协调解决。
石英砂厂副厂及其随行人员,悉数到场,只有厂长一人没有准时到达。迟到半个时间还没有见其踪影。石英砂厂副厂陪着笑脸,尴尬的神情,显得很不自然。
“厂长言而无信,他到底是来还是不来?”杨民生忍不住,还是大声质问副厂长。
“来,肯定会来。”副厂长歉疚地给大家发着香烟,点头哈腰地看着王大海说。
“你知道我们董事长,一个小时时间值多少钱吗?不瞒你说,是你厂一年的利润。”丁强坐在副厂长的身边,轻声对他说。
“恩将仇报,对你们那么的好,还有脸起诉我们,真是良心给狗吃掉。”杨民生不依不饶,继续板着脸在谴责。
“今天是大家坐在一起协商,一定要和气生财,不要搞得火药味很浓。这位厂长,我看你们之所以起诉,想一想,可能有你们的苦衷。”王大海立即制止杨民生的冲动行为,冷静对在坐的诸位说。
正当王大海的话音刚落,石英砂厂厂长破门而入,大腹便便,带着响亮的笑声,径直奔到王大海的座位旁,伸出双手说:“小弟不是,怠慢了大老板。”
其实,厂长早已经来到饭店,坐在隔壁的房间,故意迟到。他在对王大海察言观色,看看是否有诚意,如果王大海目空一切,不可一世,那末厂长则扬长而去,撒谎说生意上有事,来不了。然而事实并非某人对他所说,耳闻目睹,深受感动。
“当厂长的都很忙,不要讲许多客套。今天我打开窗子说亮话,我们两家单位之间不要搞得两败俱伤,你撤诉,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商量。”王大海站起来握住厂长的手,直截了当地说。
“我也不想打官司,劳民伤财。还不是因为等急着要钱用。”厂长想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回答。
“我理解你的苦衷,有困难好商量,何必把钱给法院赚去。再说,我请律师咨询一下,依据合同,你不一定能打羸这场官司。”王大海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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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顺藤摸瓜
“不说此事,再说我无地自容。听大老板的,撤诉。”厂长心怀奸诈,却故意装出媚态,堆起一脸抖动的肉块,哈哈地笑着,大声说。
“你听我的,撤诉。我听你的,不说。咱们喝酒。”王大海用目光示意丁强开酒。王大海在想,上帝已经让奸诈在奸诈者脸上登场了,厂长虽然用热忱包装着奸诈,想在大声寒暄里掩盖过去,没有想到,却从他磕磕碰碰的语调里,露出马脚。
“大老板,小弟如果不采取这个阴招,真的请不到您呀,今天这餐饭,我来请。”厂长吆喝着,掏出皮夹,抽出一叠鲜红的毛爷爷,拍地一声,甩在酒桌上。他用恳切包装的奸诈,势利市侩,溢于言表。
“这餐饭谁请都一样,业务还要继续往来嘛。莫不是厂长,另有高攀。”王大海客气地回答,仔细听,话中带着刺。
王大海想慢慢地刺激厂长,顺藤摸瓜,探究出厂长使出阴招的始作俑者。心坎狡猾的人,以为这个世界到处充斥着谣言和诱骗。内心藏奸的人,总以为世界上到处都是奸诈之人,内心邪恶的人,总认为这个世界上到处是跟他一样狠毒之人。看得出来,厂长不是那种藏得住计策之人,从他这里完全可以剖析出,厂长幕后苦思冥想合计别人之人。
∓mp;长∓mp;风∓mp;文学 {www}.{cf}{wx}.{net}“大老板,别再挖苦,能与德豪公司做上生意,小弟就已经高攀,真乃三生有幸。”厂长手抓住鲜红的一叠毛爷爷,在桌子上刷得“啪啪”在响,看大家没有理会,他知趣地停了下来,用食指往自己的舌尖上,蘸了一下口水,一张一张地数好五张,高高地举起,接着对他的副厂长说,“等会,你负责买单,可不能给大老板抢着去买了。”
“你这话说清楚,什么意思,如果要买单就干干脆脆地买,不要说风凉话。”杨民生看不惯厂长阴阳怪气的表现,气愤地质问。
“不要大惊小怪,厂长是有诚意,你看他不是把钱交给副厂了吗。”丁强在一旁圆场说。
“买一个单有什么了不起,跟你们做这么大的生意,每笔生意及时付款,仅省下来的利息,都可以吃一次大餐。”杨民生听完丁强的解释,心中还是不舒服,仍然在唠叨。
“杨总,话可不能这样说,一直没有机会请到大老板,今天机会难得,我绝对是诚心诚意想买单,如果心中有个三心二意,遭天打五雷轰,不得有好下场。”厂长听了杨民生的话,着实如坐针毡,面子也挂不住,他立即反驳道。
“厂长的心意我领了,就当是欠我一餐酒,存在你处,下次再找机会还。今天从道理上讲,由我们来请,因为是我们提出撤诉。你高抬贵手的面子,一定要我们来给,不然传出去,不但你们不好做人,我们的名声也扫地。”王大海看杨民生与厂长俩人争得脸红脖子粗,他摆摆手,没有让他们继续说下去,关于今天这餐饭谁做东的问题,明确地表了一个态。
既然王大海发了话,饭桌上立刻暂时安静下来,副厂长趁机将钱如数归还厂长,丁强给每个人的杯子,斟上酒,王大海与厂长俩人的杯子,都斟得满满的,杨民生不会喝酒,象征性地斟了一点。王大海今天没有开吉普车,他有备而来,主动要求斟满酒,想与厂长喝几盅,酒下到肚里,而且要有一定的数量,让厂长激|情燃烧起来,这样就能打开他的话匣子。
“大老板说得好,撤诉听你的,这请客吃饭还是听你的,希望大老板能证明我的为人。可不能再说我是虚情假意,更不能说我是狼心狗肺。”厂长端起酒杯,向王大海表达自己的肺腑之言。
“你既不是虚情假意,也不是狼心狗肺,我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在市场的海洋里,同属于一条大船上的人。既然都不是外人,不论谁,讲什么话,都不要计较才对。”王大海虽然第一次与厂长面对面地深入打交道,通过几句话的交谈,感觉自己错怪了他。其实,厂长不是一个十分奸诈之人,只不过沾染一点土豪商人的油滑,善于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罢了,属于墙头上一根草,风吹两边倒的类型,性格上也好把握,在他的心里,可以说,基本上藏不住更多的秘密。
“大老板,就凭您这句话,我敬一个酒。”厂长站起来,诚惶诚恐地看着王大海,还没有等王大海端起杯子,厂长双手举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喝完酒后,还将自己的酒杯,翻过来,底朝下,在手中摇晃几下,示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