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否则,经常会遇见灵异的事。”曹爱国解释道。
“我离开你们,回到房间不久,清楚地记得,有人开门的声音,我以为是小偷,过去检查一下门,好像后面有人推了我一下,接着又推了两次,当时真的把我吓坏了,感觉就像是把我推出门外一样,用力很猛。”梦影聚精会神地回忆着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
“后来呢,那个推你的人,你看见了吗?”赵虎竖起耳朵听,他急不可待地问。
“没有看见任何人,我以为是一天劳累的关系,仔细检查,门锁关得很严。于是放心地回到床上,躺在那里看电视,不一会,又有奇怪的事发生,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几次,拿起来听的时候,话筒里却没有人说话,电视也突然白得刺眼,接着倏地一下成黑屏。这真的把我吓得够呛,匆忙收拾东西,走在平整的地板上,无缘无故地绊了一跤。我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慌不择路地跑出房间,迫不及待地敲响你们的房门。”梦影端起开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绘声绘色地说道。
“你们把衣服穿好,我们过去看一看,这肯定是梦影的错觉。”王大海招呼着曹爱国与赵虎,俩人迅速从床上爬起来。
四个人同时走进梦影刚才闹鬼的旅社房间。大家都壮着胆子,到处翻箱倒柜,床下屋顶,没有一个地方放过,找不到可疑之处。电视可能是电压不稳定,再打开来看,又出现图像。电话也是好的,打通总台,服务人员告诉说,这家旅社曾发生过一些恐怖的事情,但是现在住的房间是干净的。
虽然没事,但梦影无论如何也不敢再睡这个房间,最后,王大海决定,两个房间里的人对换,梦影睡他们的房间,王大海等三个男人,住刚才梦影的房间。梦影虽然还是不愿意,心有余悸,一个人睡一间房,的确害怕。但是没有办法,王大海一再要求大家必须休息好,明天还有一场硬战,需要更好的精力去应对。
事不迟疑,已过午夜,赶快抓紧睡觉。王大海睡在床上,不自觉地睁大眼睛,搜寻着房间里的一切,回忆着梦影刚才讲的一幕幕,感觉可能是房间古老,给人一种阴森的气息,容易疑神疑鬼。他看赵虎用被子蒙住头睡着了,听到曹爱国张着口,打起轻微的鼾声,他强制自己闭眼睡觉。
夜色更加深沉,,王大海被一阵噪音吵醒,开始还以为是哪个房间里吵夜的小孩子,一边用球撞墙,一边得意的笑声,好像还有大人怒斥的骂声。王大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并伴有被子扯动的感觉。王大海立即从床上跳起来,找到电源开关,把所有的灯全部打开。曹爱国听到响声,惊醒后,爬起来,与王大海站在一起,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大花猫,真有功夫,从墙板的缝隙中,不知道花费多长时间,挤过来,跳到桌面,接着跃到床上,用嘴使劲拉王大海睡的被子。
一场虚惊,王大海与曹爱国俩从相视一笑,俩人太精神了,如果像赵虎一样,即使他们俩人弄出这样大的动静,赵虎照样呼呼大睡,天下太平,好像房间里,任何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一夜睡眠的时间,被折腾得所剩无几,当他们俩人刚刚倒头靠床的一刹那,响起“咚……咚……”的轻轻敲门声。
“下次住宿,不能再找老房子,麻烦事情太多,一定要住新宾馆,安安心心。”曹爱国跟在王大海的后面埋怨道。
由于梦影刚才闹鬼的叙述,曹爱国蹑手蹑脚,走过去,贴着木门,通过猫眼,观察外面的情况。突然,曹爱国大惊失色地对王大海说:“真的有鬼,我看见牛强的魂魄来了。”
“你的火焰也跟梦影一样低,能看得见鬼。”王大海一头雾水,拉开曹爱国,他仔细地察看一会,镇定地问:“老牛,你越狱啦!”
“我留有一手,他们知道后,放我出来了。”牛强站在门外大声地回答。
“快告诉我,你到底留有哪一手?”王大海紧追着询问。他十分紧张,又很期待,谨慎地打开房门。
第一九四章 落井下石
王大海用力一把拉进牛强,重重地关上门。他擦亮眼睛,不错,千真万确,这是牛强,接着两双男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人生不是止水,总会出现许多出乎意料之事,王大海像渔人在雾海中望见灯塔,高兴地抱住牛强的臂膀,此时的一个拥抱,可以说,王大海在炎凉寂寞困惑的城市里,重新燃起心中奄奄一息的搏击的火焰。
“今夜无眠,蹉跎了睡觉的时间,原来是你这个牛鬼蛇神。”王大海举起拳头,捶在牛强的胸膛,轻松地长叹道。
“老年人骨头脆,比不上董事长,不敢越狱,也没有好身体作本钱,铁嘴钢牙,死顶硬扛,只有想出金蝉脱壳之计。”牛强得意地说。他眉角含笑,连那四方的紫膛脸上,隐隐约约,坑坑洼洼的麻瘢也泛着红光。
“坐下来慢慢说,晚上还没有吃饭吧。”曹爱国关心地问牛强。并劝王大海与牛强俩人进到房间里。
“吃过了,享受一次检察院的工作餐,与他们一样,每人一份盒饭,质量还不错,一荤二素。吃得饱饱的,到现在还没有感觉到饿。”牛强坐到椅子上,拍着腹部说。
“你没有回来之前,我还在想像,你肯定不但饿肚子,还要挨打。”曹爱国关切地询问。
“要会嚷嚷,长,风,文学
www.lwen2.com,人们讲,会叫的孩子多喝奶,我是大呼小叫,少受罪。声称有八种疾病缠身,有两种绝症已经病入膏肓,不能再经受饥饿的折腾。挨打受骂可以,如果打翘辫子,一了百了,那得要感谢他们,帮我脱离凡尘苦海。”牛强自鸣得意地说着他耍无赖的做法。其实,可能由于年龄大,不想对他怎么样,如果换成年轻的赵虎,进去以后,可能是一样的事,要两样对待。
“不要自我吹嘘,你真敢胆大包天,用这种口气,跟政府说话。算你今天运气不错,碰见好人。”曹爱国不服气牛强的夸夸其谈,牛强出来以后,人就精神了,难道牛强的几句花言巧语,就能把他们搞得晕头转向,不知东西地放弃原则。
“不管怎么说,我没有蹲暗室或是黑屋。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悔,没能亲自去体验一下,那里的黑暗,究竟黑到什么程度,到底有多么可怕,毛骨悚然。”牛强不再与曹爱国抬扛子,但他依然保持着高调,对大家说。
“你走了狗屎运,看样子,他们还拿出一点好酒招待。”曹爱国看牛强仍然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他带着不屑的口气调侃道。
“他们敢给我喝酒吗?如果三杯酒下肚,打虎就不靠武松了,我上去就放倒他们,酒壮英雄肚胆,酒成好汉事。可我不是英雄好汉,而是一个狗熊蹲在那里装怂,毕恭毕敬,点头哈腰地跟在他们后面转。”牛强自嘲地回答曹爱国。
王大海、牛强与与曹爱国三个人,围着小圆桌,兴高采烈地说着牛强今晚的历险记,时而低沉,时而高亢,并不时地发出哈哈大笑声,连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赵虎,也被吵醒。赵虎睁开眼,发现牛强坐在椅子上,神采飞扬地讲述,惊喜地爬起来,披上一衣服,凑到牛强的身边,这里看看,那里瞅瞅,没有看见牛强身上有什么异常情况,佩服得五体投地。
王大海今晚一直心神不定,坐立不安,急切地打电话,通知吴兵带领工人立即赶来增援,现在他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总算安定下来。他想起刚才房间里的一幕幕,对牛强说:“你在里面受尽煎熬,我们在外面也是焦急不安。从上半夜开始,就觉得奇怪,诡异的事,闹得不停歇。”
“检察院派人监视你们,还是李建国已经下手,趁着夜色的掩护,偷袭暗算。”牛强收起笑脸,想了一下,猜测道。
“都不是,可能大家担心事态的发展,对我们不利,精神过度紧张,做起事来,疑神疑鬼,颠三倒四。”王大海客观地说出他的看法。
“牛总要回来,大家都有感应。连房间里的猫都知道,从木板墙缝中,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钻到我们的房间,拉着董事长的被子,像是在提醒说,怎么能睡觉呢,有人要回来了。”曹爱国对牛强介绍房间里发生的情况。
大家在一起这样热烈地交谈,牛强始终没有透露,他留有一手,到底留有哪一手,这一手竟能神通广大,检察院在深更半夜里,就能把牛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