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可能只是为了当初的那一点美好,能付出,为之效劳,才感到欣慰,呵护心中那一片永远的绿洲,哪怕是自欺欺人。”主任袒露心迹,说出之所以请梦影出面的原由。
“主任,我想梦影是怕丢掉铁饭碗,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看到主任有点伤感的情绪,他反过来为梦影找一些不愿离开滨江的因素。
“你引用的一句话说得好,人会因恨而停止,但绝对为爱而漂泊,即使人不漂泊,心会随爱一起漂泊。”主任认为他是一个失败者,这一点不容置疑。伤感没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梦影不顾一切。
“在这方面,我是个大老粗,更不行,只是口无遮拦。”王大海谦虚地回答。
“在这方面,你是一个强者,企业的一亩三分地耕耘得有声有色,看得见摸得着,再加上粗中有细,从你对教授喝水的细心,并且主动想办法找水,上水,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善于行动与表达的人,肯定会让女人动心。”主任用欣赏的目光看着王大海,称赞道。
“好,我答应主任,说服梦影过来,绝不采取暴力。”王大海笑着向主任保证道。其实,王大海的心中有数,梦影对王大海的忙,肯定是要帮的。
两个男人敞开心扉,不设防地深入交流后,王大海对主任的为人更加敬佩。请梦影过来,确实有这个必要,主任没有故弄玄虚,抱有其他目的。可能一方面梦影来,建工学院的书记不好拒绝,并且能认真对待。另一个方面梦影与老同学、老学兄,虽然身在异地,各奔前程,难得有一个时间聚一聚,一杯浊酒喜相逢,当年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将项目列入他们的课题,我是一头雾水,请主任说说,让我事先消化一下,否则,到时会措手不及,像个白痴,谁愿意与德豪公司合作。”王大海知道梦影在学校里的一段往事后,他急不可待地问起开发方案一事。
“言之有理,有你这个态度,企业肯定会做大做强。将项目列入他们课题的意思是,建工学院每年有产学研合作项目,争取进入他们的笼子,排上计划。”主任热情地解释道。
“什么是产学研?”王大海疑惑地问。
“产学研合作是指企业、科研院所与高等学校之间的合作,通常指以企业为技术需求方,与以科研院所、高等学校为技术供给方之间的合作,其实质是促进技术创新所需各种生产要素的有效组合。”主任尽量以浅显的道理,对王大海解释其中的含义。
“学校不是教书育人,还能到企业?”王大海接触到新生事物,他刨根问底。
“目前高校功能,从人才培育、科学研究到社会服务延伸,高等教育、科技、经济一体化的趋势越来越强,尤其在知识经济社会中,大学主动走向社会发展中心,将成为社会经济发展的重要动力。”主任看王大海对产学研合作有着深厚的兴趣,他放开思路,步步深入地侃侃而谈。
“能马上给德豪公司指出一条发展之路?”王大海紧追不舍,急切地问。
“不能,急不择路。”主任冷静地回答。
“那么产学研合作对德豪有什么意义?”王大海疑惑不解,失望地问。
“根据国内外的信息,需要做多方面的研究,对德豪研究出一个、二个甚至更多的发展道路。”主任进一步解释道。
“路究竟在何方?不但找不到正确的答案,还越研究越多。”王大海感到有点头昏脑涨,无可奈何,他直白地问道。
第二二九章 必由之路
王大海纠结到不能再纠结了,难道就这样郁闷着吗?主任的解释,他听不明白,甚至听得一塌糊涂,企业的发展正处在十字路口,本想投石问路,请做学问的人来定夺,没有想到,越说越复杂,迷雾很多,更加看不清楚前方的路。王大海想,必须快刀斩乱麻。
“几天给一个准信。”王大海急切地问。
“你真是上午栽树,下午取材性子太急了。”主任笑着回答。
“那要到猴年马月,到时黄花菜都凉了。”王大海失望地说。
“不是学院优柔寡断,患得患失,好像什么事都拿不下。”主任看着王大海一脸迷茫的表情,他解释道。
“学问之美,难道在于使人一头雾水。”王大海理直气壮地提出不同的看法。
“有比较才能鉴别,必须要从多方面进行分析、论证与权衡。”主任针锋相对,说到研究的必要性。
“当断不断,企业就要反受其乱。”王大海有点沉不住气,他反驳道。
“要想快,能做得到,你设想一下,三分钟就能泡熟的方便面,能有多少营养?另外靠彩票中奖谋生的人,世上能有几个。关键不在快慢与得失,若能得而无愧疚,失而无怨悔,你的方案才是最好的选择。”;长;风;文学
www.lwen2.com主任耐心地进行劝说。
“我希望主任不能把研究搞得非常复杂,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王大海担心地提醒道。
“能简单就简单,但该复杂时,必须得复杂,不能省事,否则,你的企业会走入歧途,发展到一个死胡同,到那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人能救得了你的企业,王大海的本事再怎么大,也回天无力,只能坐以待毙。”主任带着忠告的口气,严肃地指出。
“请主任说一说,怎么个简单与复杂?”王大海刨根问底,追问道。
“我也不是搞这方面的专家,没有水平来回答。”主任两手在空中摆一摆,无奈地回答。
“主任都没有水平,王大海不更是两眼一抹黑。”王大海不屈不挠地逼问道。
“不行的话,我请一个这方面的教授,你们俩人在一起先交流一下。然后,你自己做主,是列入还是不列入课题项目。”主任想了一会,答道。
主任被王大海追问得无可奈何,没有想到王大海如此的执着,必须把一件事弄得水落石出,打破砂锅问到底,这种钉子精神虽然可佳,但给主任增添了麻烦。主任不便推辞,碍于梦影的面子,只好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建工学院的设计室,找到一位他熟悉的教授,好说歹说,答应过来,到主任的办公室,与王大海面对面的交流一下。
王大海坐在主任打电话旁边的椅子上,他满意地看着主任在电话里,与对方亲切地寒暄。此时,王大海的心踏实起来,脑子里又想起梦影,让王大海感到惊讶的是,梦影念了一个四年大学,同学遍京都,还是念书的好,念名牌的大学更好,同学们都有出息,国外的不知道,仅留在京都的同学,个个不简单,给大领导当秘书,像主任这样的职务不在少数,上次在内参上刊登失主存折不敢认领的报道,是梦影邮寄过来,人都没有出面,仅打一个电话,就把事情搞定,引起高层关注,下面才开始重视起来。
有人敲学生处的门,王大海主动起身,跑去开门,进来一个戴眼镜的人,书生气很重,个头也不高,大概仅到王大海的耳根,他还以为是学生找主任有事,所以没有打招呼。关好门,重新回到刚才坐的椅子上。
“王总,你怎么又坐下了。”主任直人快语,大声地叫着王大海。
“主任有何吩咐?”王大海站起身,走到主任的桌边,热情地回答。
“教授我给你请来了,需要请教什么,你就不要客气。”主任笑着对刚才进门的眼镜说。
“不能讲请教,讲共同探讨,恐怕比较准确一点。”眼镜点头哈腰地回答主任。
“你不要谦虚,师道尊严,还是要摆个谱。”主任纠正眼镜说的话,鼓励道。
“听主任的,不叫共同探讨,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可以叫做相互学习吧。”眼镜表现出一种虔诚的谦虚,哼哼哈哈地回答主任。
“教授,请喝茶。”王大海从主任的办公室里,找到茶杯,又找主任要了茶叶,泡好茶,端给眼镜,尊敬地说。
“多谢!多谢!”眼镜站起来,接过茶杯,点着头说道。
“教授,你真有学问,我看着眼镜,数不清上面究竟有多少个圈。”王大海找一个理由恭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