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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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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沧海 第 7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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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自代表检察院出面,可不是儿戏,但也可以说,以检察官的身份出面,王长江认为,这可能就是人们所说的担当,只有豁出去,有为才有位。

    对于李萍的反应,这是王长江首先想到的问题,事已如此,一味地跟在后面当奴才,也不是一个办法,他想到俩人不能走到一起,还有一个根本的原因,门不当户不对,她当检察长的哥哥虽然出事,当副市长的父亲仍然大权在握,还有家族势力,根深树大,位高权重,不会同意这门亲事,至于大学里的浪漫,仅仅是浪漫而已,随着李萍走向社会,一路有更加诱人的景色,吸引她流连忘返,俩人之间肯定不得而终。

    “不是考虑感受的时候,应该要看到后果严重。”王长江想到李家的势力,他担心起哥哥王大海的人身安全,谨慎地提醒。

    “出来混,总是要还。”王大海理解王长江所说,直指李家庞大的势力,肯定会向王大海迎头痛击,他淡定地回答。

    “怎么这样悲观。”王长江听出王大海说话的语气里,有一种淡淡的寒意,他用疑惑的目光,仔细打量着王大海,不解地问。

    “不是悲观,那几年与我同时期出事的,在严打中,有多少,人头落地。”王大海坦然地回答,通过监狱里的事,他感悟到,红尘看破了,不过是浮沉;生命看破了,不过是无常。

    “现在不一样了,更应该珍惜。”王长江没有体验过王大海的亲身感受,他只能以向前看的心态来劝说。

    “我个人的不幸,可以忍气吞声,但朱兆有一家的冤魂不会饶恕。”王大海端起一杯酒,看到黄黄的花雕酒中,显现着,一会儿是朱兆有慈祥的笑容,睿智的目光,以豁达的心态,讲解杀死时间的道理。一会儿是朱夫人幽怨的眼神,时常惊恐的表情。一会儿是朱兆有女儿在异国他乡荒凉的墓碑。

    “要考虑好后路,一旦风吹草动,你就是目标。”想到将要采取的行动,作为与李建国冤家对头的王大海,肯定处在风口浪尖。王长江担心地说。

    “不仅仅是我,德豪公司也会在劫难逃。”王大海摇晃手中的酒杯,接着慢慢地饮下杯中酒,然后,平心静气地预测可能要发生的不幸。

    “损失太大,人财两空。”王长江用惋惜的口气,对王大海说。

    “不成功,便成仁,已经做也最坏的打算。”王大海放下手中的空杯,气定神闲地说。

    “你想过吗?我们的成长,便是母亲再生的希望。”王长江拿母亲做挡箭牌,进一步分析,如果发生不幸,不仅仅是王大海一个人的事。

    “不会有事的,母亲私下里给我算了一命,算命先生说,今年我有血光之灾,母亲给我做了一个法子,讲能破解灾厄。”王大海坦然一笑,讲起刚才回家时,母亲方金凤对他所做过的事。

    “你也相信迷信,那是骗取钱财的把戏。”王长江不屑一顾,蔑视地说。

    “虽然骗取钱财,但能骗得母亲一个心安也值。”王大海从另外一个角度,说出他对母亲做法子的见解。

    窗外寒气袭人,房间里王大海与王长江兄弟俩人,就着温热的花雕酒,品尝着亲情的浓浓暖意,看着风信子,见物思人,仿佛父亲就在眼前。我是家中梁,做为遮风挡雨的梁,就要能负重,责无旁贷,别无选择。

    离宿舍不远的车间里,机器的阵阵轰鸣,搅动着王大海激动的心绪,他信奉的人生哲学,没事不找事,事来不怕事,命该如此,没有什么大不了。

    “如果再进去坐牢,还会不会去探视我。”王大海幽默地调侃道。

    “不会走到那一步。”王长江以他从事检察工作的经验,断然否定。

    “天有不测风云,我是说如果。”王大海假设一种情况,探询王长江的态度。

    “不但要去,还要送饭去牢里,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王长江十分恳切地表明他的想法。

    “不能讲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是公职人员,我是有前科的人,不能混为一谈,抓捕李建国,属于执行公务,送交上级,忠于职责,如果送到省检,被领导看中,就有可能留在那里。”王大海立即纠正王长江的错误说法,名正言顺地鼓励道。

    “曾经的领导,想一想,还真的下不了手。”王长江有所顾忌地说。

    “当你把冰冷的手铐,锁紧李建国的双手时,意志超乎寻常的坚强。”王大海坚定地回答。

    第二五五章 豁出去了

    阴森森的六尺巷,不见一人,寒风卷着细雨,冷落着街道。

    蜷伏于墙角的陶勇,埋头在双膝中,憋住气,坚挺着后背,捶下来的拳头声,如鼓点般发出嘭嘭的闷响。他想,黑衣人弯腰用力,打得疲惫不堪,必须要激怒,使其疯狂,才有好戏,否则不但白白地挨打,目标还迟迟不能出现。

    黑衣人身高马大,在狭窄的巷子里,对于墙角下,缩成一团的陶勇,确实难以舞动拳脚,用不上劲,使不出力,每每还必须弯腰,拳头才能打在陶勇的后背。想拉出来,爆打一顿,可死拖硬拽,陶勇岿然不动,像是施了魔法,定位在那里,尤如一棵落地生根的树,摇撼不动。

    在黑衣人松懈之际,陶勇悄悄地从墙角一点点地用手指扒起石灰粉末,这是古宅老巷灭除蚊虫等四害的有效方法,沿着墙角屋拐的旮旯里撤上生石灰,达到环境防治目的,铲除害虫孳生条件。真是天助陶勇,他用右手捏一捏,已经收集有一小把的样子,沾点水的石灰,手指还有些烧灼感。

    寒气逼人的细雨拂面,打湿黑衣人的头发,涨红了的脸颊,汗水夹杂着雨滴,还冒着缕缕蒸汽。黑衣人无计可施,不耐烦地掏出香烟,靠在陶勇附近的墙上,抽起香烟。

    “你看,条子来了`长`风`文学`www.lwen2.com。”陶勇大胆地创造机会,条子是给警察取的外号,这是混世人的一种黑话暗语,因为警察的肩上有条杠。

    “哪边?”黑衣人迅速扔掉手中的烟头,紧张地问。

    “那边。”陶勇伸长脖子,头偏向黑衣人左前方的巷口方向,手握紧石灰,放在胸前,不敢乱动,怕暴露。

    “我怎么没有发现。”黑衣人背对着陶勇,往陶勇示意的方向,在烟雨蒙蒙的夜色里搜寻。

    此时,陶勇趁黑衣人看着前方之际,他悄悄地从蹲着的墙角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到黑衣人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突然大声地喊:“从这边来了。”

    黑洞洞的巷子里,陶勇的一声尖叫,划破悠长古巷的死寂,有一种恐怖至极的毛骨悚然。黑衣人顺着声音的方向,调过头,没有注意到陶勇已经悄无声息地潜伏到他的身后,当黑衣人转身,脸侧过来的正当,随声呼地一声,陶勇奋力一掷,如天女撤花,一把石灰撤向黑衣人的整个脸。

    黑衣人没有防备,并且眼睛睁得雪亮,本来是搜寻条子的,没有想到,面部突然遭到狂风暴雨般的袭击,甚至比狂风暴雨还要激烈凶猛,他紧闭住双眼,脸上洒了石灰,再碰上水,整个脸立即火辣辣地烧灼。黑衣人可能久经沙场,并没有惊慌失措,他镇静的原地蹲下,低下头,保护着脸部不再淋湿雨水,掏出口袋里的手帕,迅速擦去沾到脸上的石灰,还好眼睛反应迅速,遭遇险情,可能有天然的自卫能力,关闭及时,虽然有点辣,但闭目一会儿,能分清伸在眼前的自己手指。

    “不能再等了,黑衣人马上就要疯狂报复。”吴兵急切地催促道。

    文物管理处办公室里,王大海带领的人,从窗帘后面,对陶勇与黑衣人,刚才发生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大家群情激愤,为陶勇的安全担忧。李建国究竟在不在附近,即使在附近,会不会现身,各人说法不一,但有一点众口一致,想到一起,就是不能再这样让陶勇与黑衣人耗下去,结局令人担忧。

    “目标还没有出现。”王大海撅着嘴,脸色难看,盯着前方,半天才否定吴兵提出出击的要求。

    “机会多得很,下次再策划细致一点。”吴兵考虑到,接下来陶勇可能遭遇的个人安危,如果不及时收兵,后果不堪设想。

    “再等等,直觉告诉我,李建国就在附近的一家窗口下。”王大海生硬地咽下一口气,粗大的喉结一上一下,好像对大家说,再等一等,要革命就会有牺牲,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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