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受到重击,踉跄着朝后退去,可惜慢上一步,王大海紧追不舍,闪电般地踢出一脚,李建国那高大的身躯直直地飞了出去,一个完美的恶狗扑食落地,整个脸蛋与六尺巷路面的青石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直刮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陶勇两眼一直盯住李建国手中的军刺,但束手无策,瘦小的身段,无法靠近李建国,当王大海打中第一拳,李建国摇晃中退却的时候,陶勇想冲上去,抱住李建国的右手臂,冒着被刺中的危险,也要使尽全身的力气,用牙咬的方法,夺下李建国手中的军刺,宁愿伤一个人,也要安全兄弟们。可是,陶勇勇敢地冲上前,王大海呼啸的飞毛腿,逼得他慌不择路,情急之中,立即卧地,飞毛腿从头顶呼啸而过。在惊魂未定之时,随着砰的一声,光华闪烁的军刺,从李建国手中踢飞,滚落到陶勇视线的不远处。当李建国伸手去抓那把军刺时,已经落入陶勇口袋中。
王长江与吴兵带领着大部队,从文物管理处的正门,一拥而上,看到王大海与陶勇俩人与李建国角逐,两名壮汉冲到李建国的身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拳打脚踢,接着将李建国死死地压在身底。王长江冲到黑衣人的身旁,准备解决这边的隐患,防止冲上来伤害,或许逃跑通风报信,找人来报复。
刚才,黑衣人故意插话,分散王大海注意力,从侧面配合李建国偷袭王大海,正当爬起来,摸着墙,单脚跳跃着前进时,王长江迎面截住黑衣人。
“我是检察官,执行公务,请你配合。”王长江走上前,礼貌地说。
“执行公务,关我屁事。”黑衣人不以为然地反问。
“有包庇罪犯的嫌疑。”王长江严肃地警告。
“谁是罪犯?”黑衣人装糊涂,无所谓地回答。
“你明知故问。”王长江严厉地质问。
“我讲你是血口喷人。”黑衣人恶毒地反击。
黑衣人在与王长江对话的间隙,感觉情况不妙,乘机夺路而逃。王长江第一次正面接触穷凶极恶,过去办案,主要是接触官员贪腐案件,只有哭哭啼啼,没有打打杀杀,此时,他并没有胆怯畏缩,看到黑衣人蛮横无理的态度,本来就不满,现在又想逃跑,更加激起他的愤怒。王长江大胆地追赶黑衣人,可是没有跑几步,眼镜跑掉,站在那里,一副茫然若失,很懊悔的样子。
王大海用左手捂住右肩,李建国已经被制服,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走到王长江的身边,用右手拍拍愣住在那里的王长江,轻松地笑着说:“随他去,黑衣人不是我们要的菜。”
“一丘之貉,应该给他一点颜色看一看。”王长江不服气地回答。
“动起手来,就不怕他反咬我们一口。”王大海劝说道,他不想再找多余的麻烦。
“太猖狂,简直目无法制。”王长江从地面找到眼镜,戴起来说。
“这些人其实很简单,有奶便是娘。”王大海客观地分析道。
“真是验证了一句民谚,有钱能使鬼推磨。”王长江看着黑衣人消失的巷口,发着牢骚。
“你办案,接触的大多是贪官,佛面蛇心,表面看来服服帖帖,其实内心里是一百二十个不服,毒辣得很。”王大海善意地提醒,他言下之间,今后需要学着点。
王大海感觉身上无力,可能是流血过多,加上刚才用力过猛,没有了紧张的搏斗,人的精神放松下来,虚弱爬上心头,两眼发花,王大海在转身的一刹那,差点摔倒,他顽强地站立着,用一只手撑住陶勇的肩膀。
海一公司两名壮汉,配合王长江,将李建国双手反铐着手铐,等待着王大海的发落。吴兵支走虾子,没有暴露目标,避免李建国或者家人的报复,他开着吉普车,已经停车在六尺巷口。
鼻青脸肿的李建国,心里暗自嘲笑自己,今晚算是栽倒在阴沟里,他没有想到粗犷的王大海还有智谋的一面,人不可貌相。李建国用身子抵开两名壮汉,走到王大海的身边,大声地说:“王大海,你是混世的,还要混下去,就不怕你的财产遭人洗劫。”
“你想威胁我。”王大海忍着巨痛,平和地回答。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想进去。”李建国显得底气十足地表白。
“进不进去,你应该去问领导。”王大海策略地回答。
“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李建国争取最后的机会,提议道。
“什么交易?”王大海平静地问。
“只要你放了我,老头子全力扶持你,把德豪公司打造成滨江企业中的航空母舰。”李建国抛出条件,他老头子是李再,滨江市分管工业的副市长。
“你们应该扶持的人,是朱兆有,可是他已经被你们害死了。”王大海伤感地回答。
“董事长,夜色已深,我们还要往省城赶。”吴兵在一旁,急不可待地向王大海催促。根据王大海的安排,由吴兵开车,带上两名壮汉,配合王长江,将嫌疑人李建国押送到省高检。
“如果这样,有人不会放过你王大海。”李建国原形毕露,咬牙切齿地吼叫。
“上路。你们这些人,什么时候放过王大海。”王大海挥手之间,痛痛快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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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八章 人间蒸发
吉普车出发了,装走王大海的仇恨。
四周一下子静下来,六尺巷斑驳的古墙似乎又在见证着什么,天愈黑了,翻滚着的阴云,快速掠过屋顶,万物随着寒风瑟瑟发抖,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青石板路面上,只剩下两个黑影,一个矮小瘦弱的陶勇,一个高大精干的王大海。经过惊心动魄的一幕,看着吉普车远去的背影,俩人都有点说不出的高兴,当情绪激动的一刹那,俩人不约而同地感觉到身上的伤,在隐隐作痛。陶勇骨痛胸闷,伴着半声咳,哈不出大气。王大海的肩头刺伤,随着雨水的渗透,越发像针扎进肉里的痛,伴着头晕,周身无力。
王大海摸着湿透的发丝,如何提神,想到了酒,他对陶勇说:“走,找一个地方喝两杯。”
“不能,喝酒会增加血液循环,不利于伤口愈合。”陶勇大胆地提出异议。
“酒能调理人体的伤痛。”王大海迫切地想喝一杯,不仅仅是身体的伤痛与淋雨后的寒气,可能还有一种心理,终于拿下李建国。
“建议先到医院,处理好伤口,再做打算。”陶勇策略地恳求道。他仔细地察看王大海的肩部伤口,本能地想,只剩他一人陪护着董事长王大海,个人安危,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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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wen2.com “你是不是想看美女护士。”王大海被陶勇的执着,弄得没有办法,幽默地调侃道。
王大海的一句话,说得陶勇脸颊燥热,陶勇急中生智,急忙反唇相讥:“我是看美女护士给董事长打针。”
“不打针,去包扎一下,用酒精消消炎即可。”王大海想到在监狱医院里,打一针,犯护在手臂上一共戳了七八孔,打不进血脉里,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心有余悸。
“必须要打破伤风针,刀伤弄得不好,有很大的后遗症,甚至还会出人命。”陶勇担心地提醒道,听说刀伤,如果处理不好,会有严重的后果。
“那我们就去看看美女护士。”王大海扶着陶勇的肩膀,开怀爽朗地回答。
看到王大海的态度有所松动,陶勇在深更半夜的六尺巷找不到出租车,他急切地催促道:“我背董事长走过去。”
“凭你的身段,只能背得动我的一条大腿。”王大海开着陶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