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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却只有他一人,木延含泪的朝师父碗中挟着平时师父最爱吃的菜。
吃完早饭,木延便拿着锄头上了山,来到师父生前所选那一处安身之所扒开厚厚的雪挖了起来。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木延安葬好师父后学武更加勤奋,自从打通了任督二脉后,学起《兰花素心诀》当是ri进神速,如此下去不出三年便可将此诀修炼到第七重。
在没有师父相陪的ri子里,木延的生活也略显有些孤单。现在他除了练武之外便是学会说话,以免将来让别人笑话自己是结巴。其实木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辈子竟能开口说话,若不是那晚的奏巧之事,也许自己真要做一辈子的哑巴了。
时光飞逝,又是两个年头。已是二十出头的木延看上去更加显得成熟,近两年的修炼,其进展已经超乎了木延的想象。没有想到他竟以将《兰花素心诀》炼至了第八重,欣喜之下他便备了些贡品带着那老黑狗来到师父的坟前。
“师父,按你的讲述,我应将《兰花素心诀》炼至第八重了,现在都可以摘叶杀鸟了。师门的刀法我也没有落下,这两年我也学会了说话不再是哑吧了。……”木延边烧着纸边高兴的说道,满怀的欣喜似乎总也说不完。长满杂草的坟头,忽然让木延心里涌现一丝的愧意。
其实木延却不知道他之所以如此进展神速,完全是那巨蟒之血的功效。能让一棵千年古树枯萎的巨蟒也绝不是凡物,它至少吸收了这棵树所有的jing华。这也难怪那晚木遗风大呼不要放走它的缘故,此等之物当是可遇而不可求。巨蟒之血乃纯yin之物,碰巧木延是纯阳之体,yin阳相合再辅以《兰花素心诀》这本是几大奇遇。即便是一个普通之人也可以练成一代大侠。
除尽了师父坟头上的杂草,木延收起了贡品下了山去。那老黑狗一双眼睛贼溜溜的望着木延提着篮子上的贡品,似乎准备趁机偷吃。
还没到村口,木延就感到附近有一股杀气,他身后的老黑狗似乎也感应到危机,“嗖”的一下窜入林中不见了踪影,木延当下一惊也跃到一棵树上藏了起来并仔细察看周围。
木延站在高处凝目朝村里望去,却发现几个身着道袍的道士模样的人在村里搜寻着什么。
此时木延便沉思道:“我木家村地处偏僻,这些人又是如何找到此地的?”,木延忽地转念暗呼不妙道:“不好,若这些人去我家弄砸师公和师父的灵位那可大大不妙。”想到此处便几纵几跃来到屋后的大树上静观其变,他绝不能让那些人进入屋内。
此时,那几个道士聚在木家村那棵古树下,只见其中一人道:“大师兄,那小子太狡猾了,若是天黑了怎么办,我看这村里没有一个人倒怪yin森的。”
那个被称为大师兄的道士当下道:“他中了五毒门的绝命毒煌镖量他也跑不了多远,我等继续搜便是了。”,说完,那人一个手势又都分开搜寻。
其中有一人正yu朝木延的住处行去,这时躲在树上的木延一急,当下摘了几片树叶运足了劲道朝那道士激shè而去。顿时那几片树叶夹杂着罡气,如雷霆万钧之势shè向那道士,待那道士发现时已是避之不及,惨乎一声,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这一下倒把木延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平时拿来打鸟的功夫,竟然有如此威力。树上木延看清那人的伤势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心道:“还好没有出人命。”
其他几位道士听到惨乎声,唯恐同伴遭了毒手便迅速赶到了事发之处。当他们几人看到几片树叶嵌入那位师兄弟的皮肉之时,顿时面面相觑,吓得心胆俱裂,江湖上能摘叶伤人的恐怕没有几人。只是众人没有想到在这偏僻的小山村里竟有一位隐世的绝顶高手。
当下那位大师兄朝木延的住处抱拳歉声道:“不知前辈在此,多有得罪!我等也是追查魔教中人才以到此,还望前辈海涵!”说完忙带着受伤的师弟退了去。出得木家村,众人犹如惊弓之鸟跑得飞快,当真是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见众人离去,木延跃下树来,朝他们逃去的地方望了望满是歉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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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施救
风轻斜阳路,入村的小路上微风摇曳着树条不时的传来“莎莎”之声。也许是好久没有看到人的缘由,在那几个道士走后,此时木延的却一下子显得有些落寞。
当木延略带有一种失落的心情走进屋时,突然感到一股萧杀之气顿起。木延大惊之下本能的一闪,这时只见眼中寒光一闪,随后“钉钉”几枚飞镖落在屋前的石头上擦出火花。
“是谁?”木延吓的一声冷汗忙喊道,此时屋内却没有了动静。一时间,木延也不敢入内,生怕被这飞镖刺中,于是僵在屋外以静观其变。
一柱香的时间后,只听屋内一声“噗通”,那股萧杀之气也随之消失。木延当即闪身而入。
然而木延进了屋内所见到的情形并非他所想象的那样,但见一蒙面的黑衣人手拿着飞煌镖倒在地上已是不醒人事。木延一惊,jing惕的去探察那人的鼻息,发现那人却是气若游丝。仔细看去只见那黑衣人左肩处插着一枚飞镖却与他手上的飞镖一模一样。木延再一看,才发觉那飞镖不仅是一枚剧毒之镖而且似乎已深深的嵌入那人的锁骨中。
“完了,此处离心脏甚近,若是此毒攻心只怕是要死在这里了。”木延当下思道,一时间也是六神无主。
此时黑衣人痛苦的抽搐着,脸上扭曲得不chéng rén形,此状态似乎正是毒气攻心之兆。木延正在一筹莫展之际,那老黑狗嘴里衔着一只野鸡竖着尾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这个时候,木延大喜忙道:“老黑,你来的可及时了。”
那老黑狗好不容易抓了一只野鸡,本想让木延表杨一番。却不想此时看着木延那不怀好意的眼神,那老黑狗顿时吓得一怔当下松开了嘴上的野鸡正准备夹着尾巴逃去,但不巧被木延料得先机,当下却被木延关在屋里。那老黑狗似乎用一种“你想干什么?的眼神望着木延,却完全没有了刚进屋里来时的那种孤傲神态。
木延清楚的记得有一次老黑狗被毒蛇咬后竟然无济于事,如此想来它身上定有抗毒之效,但却不知是否有解毒之能。而今情非得已只能就此试一下。于是当下木延便安慰着那老黑狗道:“老黑,就用一下你身上的血,平时你都吃得那么好,该是你付出的时候了。”说着边拿着刀朝老黑狗走去。
那老黑狗“汪汪”直叫,表情很是愤愤不平。此时木延抓住那老黑狗眼睛在寻找出路之机,手中的刀在老黑狗的屁股一划而过,顿时老黑狗的屁股上寸余长的口子鲜血直流。那老黑狗痛得四处乱蹦乱跳,惨叫不已。见此,木延最后逼得没办法将心一横抓那老黑狗并强行按在地上,在它屁股上吃力的挤了一碗血。随后便松开那老黑狗,这时只见它“嗖”地一声从门缝中钻了出去,估计这十天半月都吓得不敢回家了。
木延端着那碗狗血走近那黑衣人,用刀划破伤口处的衣服,然后将那狗血一点一点的在上面涂抹。其实木延也不知道见不见效,就权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很快,那黑衣人的伤口处竟然冒着淡黄sè的水,刺鼻的腥味扑面而来,几次木延都yu作呕,好在屋内弥漫着檀香味。无法再忍受的木延忙去弄了一盆凉水,边在其伤口处涂抹狗血边擦掉伤口所流出的黄sè水质。
当一碗狗血涂抹完毕,那黄sè的水也没有再从伤口处流出。木延再探其鼻息,只觉那黑人的呼吸匀重。木延顿时松了一口气,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心想此人已许并无大碍了。随后,木延便将那人抱至床上盖好了被子等他醒来。其实此时木延也在担心这狗血到底奏效与否心里也没有底,还待那人醒来才见分晓。
木延转身来清理洒了一地的狗血,心里却对那老黑狗充满了愧疚之意。平时虽与那老黑狗打打闹闹,但却未伤它分毫。而今救人心切,却将它伤了,不知道这次还得几天回来,若是那老黑狗一气之下真的不回家了,木延就更显孤单。此时,木延也有一丝担心,站在门外看了看却无那老黑狗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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