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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他将来要是不娶你,我都容不得他,咳咳咳”
若纯赶紧轻拍秦老爹后背,又从旁边拿来水袋,慢慢给老伯喝了。
秦老爹道:“我身子骨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劣子又不守孝道,离家偷走,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你们那一天啊。”
若纯安抚道:“秦伯,您别如此说,秦航虽然走了,以后在家我代他给你老尽孝道。外面风大,我扶您先回去吧。”
秦老爹摆了摆手,道:“不急,其实此番他走,我是看在眼里的,看着他那激|情四溢的模样,我实在不忍阻止,也就随他去了。但他只知去外面瞎闯,丝毫不顾及家里人感受,以后可要苦了你了。”
若纯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我想此时此刻,他也是在想我们的。其实他很顾及我们感受,只是他更想证明自己,故而他最终选择了外出闯荡。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他,我也恳请您不要责怪他,他现今长大了,对自己行为,负得起责,我会支持他!”
秦老爹望着这个痴情和又执拗的女子,他已经没有话说了,他还能再说什么呢?将来有儿媳如此,夫复何求?慢慢地,这一老一少,终于缓缓消失在斜阳下
北平,紫禁城。
城后景山上,成祖朱棣此刻却是卸下龙袍身着布衣坐于亭中。凉亭唤作晚亭,独立于山腰,恰好坐落于整座禁城之地轴线中心位置,放眼向前,偌大紫禁城尽收眼底。却见城中琉璃金瓦,红墙黄宇,森严万千。前朝世祖忽必烈在位之时,北平唤作大都,其后开始修建行宫,遂成今日紫禁城之规模。历史上,元,明及往后的大清王朝皆在此立都,是以北平为中华古都之最。而紫禁城亦是历代皇帝家府之地,故而向来是戒备森严。成祖望着这偌大紫禁城,心下万千感慨。昔日自己身为燕王之时,驻军于北平,防卫北方。时光飞逝,若干年之后,自己俨然贵为大明天子,并于金陵迁都于此,雄图天下。当今天下,南有夷越未附,北有元蒙残余势力相互割据,时刻威胁着大明边疆。数年来自己御驾亲征,数次北伐,这才将边患逐渐削弱。如今国家大计,自是打通南洋交通线,促进外来贸易。此亦是成祖甘愿花重金组建船队远赴西洋之重要原因。所幸郑和船队不负众望,数次出使南洋,皆收获匪浅。而今沿海各地皆有各式贸易,北平城中番外洋人亦是越来越多,如此下去,恢复当年盛唐八方来朝之状亦非难事。成祖想到自己将来可与唐宗比肩,与元祖并论,胸中顿时豪兴大发,大声诵道:“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人物,还看今朝!(暂借毛主席之名言,小说中人物语言,皆属虚构,读者勿要较真。)”
心下正自豪迈,忽听得背后有人大赞:“好一句数**人物,还看今朝!天子不愧是天子,果然是王者风范!”
成祖大惊,此人声音不曾相识,该是陌生之人无异,竟能悄无声息接近帝王身畔,他第一反应就是刺客到了,立即转身后退,正欲唤人护驾。定睛一看,那赞赏之人竟是一枯瘦老者,此刻正站立于亭边护栏,那老者灰色衣装,身材消瘦,正对视着自己。面庞看上去却似曾相识,成祖将欲喊出的护驾之语生生吞了回去。此人能瞒过山下护卫直上晚亭,并如影子般出现在自己身后,此番功力,若要图谋,怕早已动手,而非站在身后不动。但他贵为天子,亦非胆小之辈。
成祖看着这个消瘦老者,镇定地问道:“老先生如此神功,此番惊驾,是何居心?”
那老者哈哈大笑道:“好一个惊驾,王爷难道不记得老朽了?”
老者的笑声引来了不远处的锦衣卫,只见数百个御前护卫急速向晚亭靠拢,当中一个白眉太监服饰打扮的更是施展轻功疾驰而来,瞬间在成祖身前站定,惊道:“奴才罪该万死,护驾来迟,皇上受惊了。”自己带着数百卫士守在一旁,晚亭中居然还能多出一个人来,这渎职之罪,看来是躲不了了。万幸的是,此人此刻未曾伤及皇上分毫,若圣上有事,自己当真是千个脑袋亦不够砍。想到此处,那白眉太监何不心惊!
成祖听到老者此番言语,不由得再次打量一番。他摆了摆手,道:“这没你们的事,全部退下去!曹淳,你自己到内庭府去领罚吧。”那叫曹淳的太监心惊胆颤的应了一声,已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慌忙退了下去。
亭中此时仅剩二人,成祖看了半天,倒还真没认出眼前这个老者是何方神圣。他竟然称自己为王爷,难不成是当年燕王时期的旧识?
他心中虽有疑团,脸上却不露声色,道:“老先生可否提醒一二,朕识得人太多,怕是健忘了。”
那老者又笑道:“哈哈,王爷好一句健忘啊,可曾记得当年,靖难之役,金陵城下,无字图画?”
成祖闻得“金陵城下,无字图画”时,大惊失色,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老者,他心下疑团顿时四起,问道:“无字图画,好多年之事啊,想不到还有人记起,朕记得当时知晓此事者,不过三人。你,”
“老朽正是当年建文帝身旁的那个护卫!”那老者直接了当。
成祖皱眉道:“可朕记得当年你身材微胖,送那图画来时亦是魁梧壮实,如今怎变得如此消瘦?”
那老者道:“其后老朽另有奇遇,此间却不足为外人道哉。”
成祖“嗯”了一声坐下,既是当年故人,瞬时敌意略减。他悠然地喝了桌上的凉茶,道:“老先生也坐吧。但不知此次造访,又是所为何事?”
那老者亦自坐下,神情正然道:“此次老朽冒险惊驾,依旧是为了当年那无字图画。”
成祖惊道:“无字图画?朕虽知图画是真,当时亦集中各方专业人才,耗尽心力,却终究无法窥其奥妙,时至今日,已将此事尘封多年,难不成老先生已知图画究竟?”
那老者笑道:“呵呵,无字图画虽是奥秘异常,但老朽漂泊江湖数年,已然有所窥破。只需得王爷,呵呵现今该称陛下了。只需得陛下鼎力配合,则图画中宝藏,亦未必不可掘出。”
成祖正色道:“有这等事?不过先生既效忠建文,又为何与朕相谈此事?”
那老者摇首道:“陛下此言差矣,当年老朽以此图画换得建文帝一命,是为报昔日知遇之恩。至于效忠,嘿嘿,老朽已做到仁至义尽,自问无愧他人。今日与陛下相谋此事,亦非投明陛下,而是各取所需而已。”
成祖龙颜不悦,脸现怒容,道:“你胆敢同朕谈交易?”
那老者丝毫不为成祖怒容所动,镇定道:“老朽言语已是再明白不过,各取所需而已。陛下要的是宝藏,而老朽要的是藏宝内的另外一样东西。若无陛下的浩荡船队和人手,老朽找到藏宝之地,亦无从下手。而陛下若无老朽之助,亦难找到藏宝之地。唯有彼此合作,才能各取所得。陛下认为呢?”
成祖收回之前的不悦之色,和声道:“如此说来,老先生当真已掌握那图画之奥秘?”
老者悠然地喝了口茶,缓缓道:“正是,否则亦不会甘冒奇险如此惊驾。”
成祖站起身来,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道:“如此甚好,朕答应与老先生合作,不过朕倒想知究竟是何物能使得老先生甘弃大宝亦要得之后快?”
老者笑了笑道:“呵呵,老朽风烛残年,钱财之物早已视如粪土,那个东西于陛下所得无丝毫用处,于老朽却是干系重大。是何物,恕老朽暂不明言,不便之处,望陛下体谅。”
成祖哈哈大笑道:“既是如此,朕亦不深究。那老先生是想怎生个合作法?”
老者道:“老朽猜想陛下于寻宝方面定有旨意示于郑公公,老朽只要陛下一道密旨,于寻宝时务必使郑公公船队人员全力配合,如此足矣。而宝藏可悉数交与船队搬运回京,老朽分文不取。”
成祖思量片刻,道:“好,朕会给郑公公一道密旨。不过此事今日容不得第三人知晓,否则老先生应该知晓朕之手段。”说罢身形顿时威严起来,适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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