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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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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水手 第 10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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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要跳海下水救人,还要俘虏水中的敌人。虽说他们年纪轻轻,可敌人要落下了水,那简直就是活靶子。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便被这些个少年一一提起,捆绑起来拿去交差。

    秦航和司马尚游等人在海中捞了十几个俘虏上船,也算是小功一件。虽说没有亲自上阵杀敌,可亲自上阵抓敌也是别有豪情啊。这些个渔村少年,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能有这么一段惊心动魄的海外之旅,也没有想过这旅途中的风险说来就来。

    在他们心里,那时刚出海的豪言壮志似乎还时刻回响在耳旁“甘作水手,笑傲汪洋!”“愿随公公,同闯天下!”。而这些豪言壮志,此刻也慢慢的一一变成现实,他们此刻不正是在汪洋中证明自己么?他们此刻不正是在风雨中化为水手么?

    脱离了无忧无虑的童年,脱离了稚嫩的学堂青春,脱离了家乡亲人的摇篮,转变成今日历经风雨的汉子,这一切,是多么的突然,又是多么的现实!这一生,有很多变幻,但唯有这一次,是这么地彻底!正如一位禅师所言,人生,是如此的精彩;人生,是如此的辉煌;走过了人生的风风雨雨,我们发现,人生,是如此的精彩

    秦航和司马尚游同坐在船头,看着这大战后的宁静,看着这大战过后的长空,想象着在海的那面,是不是山?在山的那后面,又是不是还有海?他们想到了以前,又想到了现在,也许他们想不到的,只有未来。他们累了一天,想着,想着,便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叫醒了他们。自然,是费信了。费信将所有的的水手都聚集到舱底,排成几列,似乎在等待着谁。众人也是摸不着头脑,一个劲儿地看着费信,希望从这位管事眼中,读出一丝答案。

    费信像是看透了他们心思,摆了摆手,道:“大伙儿别看我,今日不是本管事找你们,总之,也不是坏事,你们待会儿自然就知晓了。”说罢心头咯噔一下。

    众人一听,登时七上八下,在这艘帅船上,除了费信,还有谁能找他们?总不可能是三保公公吧?众人心中越想越没谱,不过费信的那句“总之也不是坏事”倒让他们放了大半部分的心。

    过了不久,一个身着将服的中年汉子走下舱来,来时虎步声威,气势堂堂。

    众人一看,好威猛的将军!但见那人国字脸,络腮胡,一双眼神炯炯地盯着众人。他开口自我介绍道:“各位兄弟们,我是马欢。”

    此言一出,众人登时耸然。真是人的名儿树的影儿,白日里大展神威的马总指挥竟是此人!难怪如此气势,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平日里马欢一直在战船上,很少上得帅船,众人皆未曾得见。今日一见,果真不凡!

    有几个小伙子已是满脸崇敬,露出了万分惊喜神色,更有甚至已发赞叹之音,就差“马欢我爱你”之类的话语没有说出口了。

    马欢丝毫不为所动,直接了当道:“本将今日之所以来到底舱,不是来接受你们欢呼的,是有任务的,就看你们敢不敢接了!”

    众人齐声应道:“愿听马将军吩咐!”

    马欢续道:“好,也不给你们兜圈子了,本将已查到白日里这伙海盗的老巢所在,今夜本将亲自带兵前去剿匪,需要几个熟悉水性,身手灵活,忠诚胆大的兄弟帮忙,你们有没有胆量!”

    众人一听,这才听清马欢将军是来点兵的,可是打仗带军士去即可为何还要来挑选水手?当然他们也只能在心里犯嘀咕,明面上倒没人相问。

    嘀咕归嘀咕,口号还是要喊的,众人只得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马欢道:“好!有此决心,不枉好男儿一场!只是此次前去不是去过家家,是去杀敌,是要死人的!你们都还年轻,我希望你们想好了再回答!”

    秦航越众而出,道:“不用想了,我愿意去。”神情坚定之极。

    众人亦不甘落后,皆道:“我们都愿意去。”言语铿锵,誓死不悔!

    马欢望向众人,眼中尽是欣慰神色,他缓缓道:“本将知道你们想出头,想立功!但此次行动,用不上太多人,你们帅船上只有五个名额,其他船上本将还要去选,费管事,兄弟我也不废话了,你挑五个最好的吧!”

    “我们都是最好的!”众人再次齐道。

    马欢的眼角微微泛红,因为他知道这次计划的行动有一定风险,去的未必就能全部安全回来,但是少年们的这股热情,这股豪情让他感动!有此后生,大明何愁不盛?众人也感觉出这是在选敢死队的节奏,纷纷不肯落后,以免被人看轻。

    一旁的费信缓缓走了上前,一字一字道:“秦航,司马尚游,齐忠,薛科,陈秉,你们五个出列吧。”五人听令越众而出。

    费信转向头来,一拳捶在马欢肩头,哽咽道:“我把最好的五个水手给你,他们要是成不了好钢,咱哥俩的交情到此就废了!”神情已是痛苦之极。

    马欢紧握住费信的手,道:“兄弟,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带他们回来。”擦了擦手,又转身看着这五个汉子,当中有两个少年,还有三个约莫三十上下,各人神情坚毅,挺身而立。这五个汉子待会儿就要跟自己上路了,让他们留点什么吧。

    马欢想了想,又道:“你们要是还有什么话,就同费管事讲,还有什么事没做,也可以一起讲。”众人心中听得明白,这是要交待遗言了。

    秦航此刻想到了老爹,想到了若纯,想到了很多亲人,他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和他们说叨,可此刻,他却说不出来,也没想多久,他从思绪中回来,缓缓道:“我没有什么话要说的。”

    马欢一怔,看来眼前这个少年是不准备给自己留余地了。

    其余四人也纷纷道:“我们也没什么要说的。等我们回来,和大伙儿说个够!”

    “对,回来说个够!”

    马欢缓缓走过,在五人胸膛前各自拍了两拳,道:“好男儿!咱们走!”

    秦航司马尚游等人看了费信一眼,终究是没再说什么,跟在马欢身后,踏步而去。

    费信终究不忍,一行热泪,已自涌出。

    苏州府,沙镇。

    若纯连日来心神不定,思绪凌乱。秦航走了两月有余,没有一丝音讯。她时常盼望着出海的渔民能带回来一些关于船队的消息,每次看到他们出海而归,总是上前嘘寒问暖,希望能打听到哪怕是一丁点儿的讯息。可每次希望过后,便是失望。

    她也知晓,此刻船队只怕已在万里之外,大海茫茫,又不似陆地驿站众多,何谈音讯?只是数月来的担忧,愁虑,将正值妙龄的年华少女却是折磨得日渐清瘦。每一次做梦,每一次叹息,每一次无奈,皆是欲罢不能,身陷其中。娘亲琴姨也多次看不下去,劝她放开心眼,吉人多福。

    这一日黄昏,更是胸口发闷,疼痛难已,双眸跳得厉害,她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似乎有事临身,却又说不清楚,朦胧之间,思绪已是模糊。她放下手中布匹,轻轻带上了房门,径自走向后山。

    天色已渐暮,山上轻起寒风,阵阵袭来,颇有凉意。若纯身上此刻已多添了两件衣物,自是不惧。

    她缓缓走向那片山石,那里是她和秦航常坐的地方,也是临别前夕所处之地。旧石冰冷依旧,只是旧人却已远离!她独自坐了上去,轻抚着这丝丝圆滑,心中有万千话语,却不知该向谁说?

    那远方的少年郎,可曾记得,昔日在这片山石前的海誓山盟?可曾记得,许下过的豪言壮志?又是否会想念石前的月下伊人?

    “每当近黄昏的时候,我就会来这儿。”夜色下,她喃喃自语道。

    “只是这些日子,石前的人影却只一个。”她柔嫩的双手依旧在抚摸着,仿佛那块圆石,便是她心爱的人儿一般。

    “也不知何日何时,这孤影能成对影”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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