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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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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水手 第 14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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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司马尚游望着惠儿那双期待眼神,那应该是世上最让人不忍相视的眼神了吧,就这样,他停留了片刻,终于缓缓说道:“我们还是先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吧。”说罢,转身。

    惠儿两行清泪又自涌出,她还是用上了这一套,哽咽说道:“你适才问我能不能不当着你面流泪,我告诉你我做不到。什么时候,你能做到不用这么古老的桥段拒绝我,我想我就能够做到。”

    司马尚游心中一痛,不忍转身再看那个女子留下的热泪,终于还是硬起心肠,走了出去。

    惠儿就这么看着这个背影,一步一步远去,依然没有回头。

    她轻轻抚摸着她那刚刚敷过药的左肩,忽然感动一阵剧痛。不,那不是她的肩在痛,那是她的心在痛啊!

    长江九曲坞。

    段江南自得雁门山归来后,一改往日低调作风,率众时常袭击江南各地码头,官军水师战力不及,登时连连吃紧。而北方邪教更是大散谣言,煽风点火,号称圣教圣火将席卷中原,号召所有信徒信奉圣火,得享光明世界。一时间南北烽烟四起,争斗不止!朝廷接连派出大军,一一镇压,顿成僵持不下之势。

    段江南此刻站立在九曲滩头,望着这滔滔东去之水,一言不发。

    九曲滩位于长江中游部,河道蜿蜒,有九湾之多。相传晋朝时候,嵇康携铮至此,在滩头奏曲当歌,曲音袅袅,声调绝伦,江水亦为之断流,久久不愿东去。故此滩得名九曲。九曲滩地势开阔,清闲幽静。负立于此,唯闻江水清声,空山幽鸣,实乃洗尘逐世,延年养生之福地。

    段江南在闲暇时候,很是喜欢独居于此。他本身就崇尚嵇康的养生之道,认为人是可以长寿的,‘至于导养得理,以尽性命,上获千余岁,下可数百年,可有之耳。’而对于养生之法他更是深有体会,“君子知形恃神以立,神须形以存,悟出理之易失,知一过之害生。故修性以保神,安心以全身,爱憎不栖于情,忧喜不留于意,泊然无感而体气和平,又呼吸吐纳,服食养身,使形神相亲,表里俱济也。”

    他甚至想过,待得复国大业一成,便隐居于此,穷心钻研此道。闲云野鹤,江湖来,江湖去。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他身上背负的实在太多,至少现在不行。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他身居殊位,难以避之。

    段江南兀自出神,却仍是凭借着深厚的内力修为听到了身后的轻微脚步响声。他回过神来,淡淡地道:“说吧。”

    身后一个道人身影走了过来,说道:“少公子日前飞鸥传书,说不日就将回归中原。”

    还是熟悉的声音,还是熟悉的面庞,还是熟悉的劫言道人。

    段江南微微点头,神色中闪过一丝欣喜,道:“总算要回来了,本座有些时日没有见过他了。他有没有提到郑和的消息?”

    劫言道人道:“少公子说就在回航前几日,副使王景弘秘密带着他们在海外的孤岛上四处搜寻,像是在找什么人。郑和虽未亲自带队,但想来定是经过了他的首肯。”

    段江南冷哼一声,道:“朱棣仍是贼心不死,一心想寻圣上的行踪,巴不得除之后快,这次估计又是无功而回吧。”

    劫言道:“是的,听少公子信中意思,他们没有任何收获。”

    段江南闻言微觉欣喜,却也闪过一丝黯淡神色。郑和找了这么多次依旧没有找到,那说明圣上的行踪确实飘渺不定,自己怕是也难相寻。如果找不到圣上,那自己毕生所作所为,又有何意义?

    他想到此处,心中不由呐喊:圣上爷,您到底在哪儿啊?

    劫言见他神色异样,自也猜到了三分。便道:“大当家的勿要伤神,既然郑和找不到,于我们来说总归是好事。属下猜想必要的时候,圣上爷自会出现主持大局。”

    段江南叹了叹气,道:“但愿如此吧。不想那么多了,你说说最近战况如何?”

    劫言道:“各部进展还算顺利,朝廷的水师现在基本上都在西洋,剩下的根本不敢与我们水战,有好多地盘如今又重归于我手,弟兄们的士气也都回来了。”段江南闻言神色不变,似乎如此局势早在他心中掌握一样。他又问道:“北方战况呢?”

    劫言道:“北方的邪教教徒虽然众多,但也不敢正面与官军为敌,毕竟那是京城地带。他们多是采用游击战术,混在百姓当中,偶尔出来搞搞袭击。不过朱棣的马军步军对他们倒是挺不客气,拼了命的围剿。若不是我们在江南牵制了朝廷一部分军力,他们恐怕早就被朱棣灭了。”

    段江南冷冷一笑,道:“让他们拼吧,咱们现在按兵不动,见好就收。朱棣是敌,邪教也是敌,洪治老儿城府之深,不下于朱棣,他日早晚会是劲敌。”劫言附道:“大当家说的是,再说邪教前脚刚和我们结盟,后脚就让火焰使者伏击渡难法兄,这帐咱们一定要记着!”说到此处,言下愤恨不已。脸上神情,恨不得要活剥了火焰使者一样。

    段江南再次听到渡难名字,心中难掩浴火,久久难以平静。他自雁门山回来后,就听得渡难罹难的消息,当时自是痛不欲生。渡难一直以来就跟随自己,无论是从前在御前侍卫营,还是后来在长江九曲坞,都是最为得力的帮手。虽然平日大大咧咧,冲动鲁莽,可毕竟是手下数一数二的大将,他的死无疑对自己打击巨大。故而在接到消息后,段江南接连派出十余拨人马在伏牛山一带找了七天七夜,仍然是无法找到渡难的尸体,他盛怒之下,又暗自派人去查了火焰使者的行踪,待一有眉目,便即报仇。眼下劫言又提此事,自是重激心中怒火。

    但他也知晓,此刻九曲坞和邪教正在合作期,这破坏统一战线的事儿不能让自己做,是以一直忍到现在。他心中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洪治绝对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儿,刚结盟,就杀害结盟兄弟,从古到今,没见过这么办事的。再说渡难看似粗鲁,实则粗中有细,仅凭一个火焰使者是绝计伤不了他的。可到底是哪出了问题,他仍旧想不通透。倒是眼前这个劫言,三言两语就激得自己大动怒火,这在以前,是没人能做到的,何况还是在这清幽之地?

    他想到此处,不由得注视着劫言。

    劫言在他的冷目下有些发怵,疑惑道:“大当家的怎么了,还有哪里不对么?”

    段江南看不出什么不对,收了收眼神,又恢复到之前的冷傲模样,道:“没什么,渡难法兄的仇本座自会记在心上。现在他不在了,寨里的事你要多费心了!”

    劫言道:“大当家的哪里话?九曲坞还在一天,您就是我们的大当家,所有的兄弟都会誓死追随,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为大当家分忧!整个江南的同道武林也会惟当家的马首是瞻!”

    段江南孤傲的神色仿佛有一些动容,倒不是因为这番马屁,而是自己的责任无疑间又重了万分,他顺势摆摆手,道:“罢了。传令下去,暂且收兵,接收过来的地盘立马派可靠的兄弟过去扎根经营,法论教的事儿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咱们修养生息。另外有火焰使者的消息立马报给我,其余的事以后再议!”

    劫言接得命令,甚为不解,道:“此刻咱们和邪教南北相应,势力大振,正是趁机扩充的好机会,为何不乘胜进逼呢?”

    段江南冷笑道:“毋须多问,照办就是。”劫言讨了个没趣,但终究是不敢抗命,便即退下。

    段江南转过身子,又瞧着身前滔滔江水,水势不绝,无穷无尽。他脸上愁绪渐增,有道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他心中的无奈,又有谁能懂?

    只听得他轻声自语道:“你真当我傻么?郑和既然不日回航,我还去惹朝廷干嘛?呵呵,呵呵”

    锡兰山城。

    这是郑和船队在锡兰山国的最后一晚,明日全队就要归航了,消息传来,众人顿时炸开了锅,喜悦之情,难以言表。尤其是是这些新来的少年们,从没出过远门,这次一走就是天涯海角,当真是久别故乡,倍加思念啊。

    秦航和司马尚游等伙伴们早就收拾好了行礼,衣物,小饰品,新买的鞋子等等一大堆,都装在寝房。今夜郑和下令全部放假,**狂欢。当然这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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