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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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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水手 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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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后,便再也移不开了。那正是让他魂牵梦绕的倩影,正是他心爱的人儿,若纯。

    在接近两年的时光后,这个美丽的身影终于再现眼前。若纯笑了,在今日各种奇形大笑的人群当中,她的笑却是那么的特别。如春天里的百合花绚烂,绽放。她的睫毛,像是多汁的水蜜桃谁都想咬。可睫毛下,秦航却隐隐看到了两汪清泪,欲夺眶而出。

    秦航对着她,微笑。似乎在告诉她,我不是平安的回来了么?如他们这般级别的情侣,几乎不用言语,但凭两片眉目,便能传递将要表达的信息。

    司马尚游看着秦航的表情,又顺着他的眼神,看到了人群中那张清秀的面孔,他顿时了然。这个日日与自己生活在一起的铁友,每日在梦里都会想到的人儿,都会呼喊到的名字,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吧。

    司马尚游看着他们的眼神,顿时明白,什么叫相思,什么叫不渝。此刻的他多么希望,万千人群中,也有一个姑娘,一个如丁香花一般的姑娘,在痴痴的守望。他知道也只能是想想,却不敢当真奢望。

    他拉了拉秦航衣袖,道:“别看了,回家去看个够。正使大人要讲话了。”秦航被他言语所扰,登时回过神来,打起了精神,整齐地站着,聆听发言。

    郑和向臣民们简略的汇报了一下此行的‘战果’,又歌颂了几句圣上的鸿福威德,这倒和前两次大差不差,反正就是希望国泰民安,威震四方诸如此类的话语。最后特意感谢了苏州府沿海各镇为此次航海贡献了许多少年军士水手力量,值得各地效仿。和臣民们热闹了一番后,郑和下令船队就此休整,各船官员军士水手商贾侍应都可回去与家人团圆,然后派出信使向北平的成祖皇帝报道,自己则率领几个使者大臣应苏州府台之邀就地歇息,待皇命下来之后再赴京复命。

    郑和作了这些安排后,又特意交待秦航司马尚游邓孝明等几个表现较好的水手不要走远,随时做好赴京接受皇上嘉奖的准备。秦航等谨记了郑和之命,便即换装,各自回乡。

    秦航邓孝明郭承昂赵盛郅等皆是沙镇子弟,一起顺路,而司马尚游,上官琦等却在另外村庄,是以各人做了短暂分别,便自回家。

    从浏家港到沙镇,要过一个雀陵渡口。雀陵渡口在一小河之边,小河虽只有数十丈宽,但每日来往之人,皆要乘舟。

    秦航拉着若纯的手,两人一齐赶向渡口。他们要赶在天黑前,回家吃晚饭。他换装下船后,便迅速找到若纯,二人快两年未见,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一路上嬉笑不停。

    秦航一个劲儿的问若纯家中琐事,生活质量。若纯自然是说和之前差不多样,两年对于外头来说可能已经大变样,但对于乡下村镇来说数十年如一日,几乎是没什么变化。

    若纯对秦航在船队上的生活却很是关心,一针一线,一粥一饭都要问得清清楚楚,听到秦航和伙伴们在海底制服鲨鱼攻击敌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言语中嗔怪他胆大冒险。但秦航越说越飞舞,又是海战,又是救人的,直听得若纯啧啧称奇。

    不知不觉,二人已到渡口,秦航招呼了一个船工,便要上船,那船工说道:“过岸可以,却要多加一文钱。”

    秦航奇道:“老伯,我是本地人,你别坑少年人啊,以前都是一文的,怎么又要加一文?”

    船工道:“以前这里没人管,过一趟河就收个一文苦力钱。现如今九曲坞的强人在江南的各条河道上都立了规矩,要多收点过路费。我们这条河河小船少的,就多收一文还算好的,我听说长江边上的货商船只要过一趟江,至少要多收十两甚至数十两。长江九曲坞咱们哪里惹得起,只得交钱了。”

    秦航听后大怒,道:“就这条河,官府都不屑来收税,他九曲坞是反了天了么?连这么条小河还要收过路费,这不比强盗还强盗么?他们眼中还有王法么?”那船工见秦航说的气愤,声音越来越大,顿时惶恐万分,赶紧道:“少年人你可得轻点声音说话,若让来收钱的九曲坞强人听到了,可了不得,弄不好会出人命啊!”说罢,左右顾盼,看到四周没有异常这才放下心来。但脸上神情,似乎是怕极了口中的九曲坞强人。

    秦航平安回乡,又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此刻又一起回家吃饭,本来心情极好,这时却是越听越气,道:“老伯不用怕,那收钱的强人今日会不会来?”

    船工见秦航好像有意想挑事,忙劝道:“每日的这个时辰都会来收的,年轻人啊,你也别气了,老老实实交钱还没什么事,若是惹上了他们,那真是官府也保不住你啊!”

    一旁的若纯也拽了拽秦航的手,轻道:“算了吧,多给他一文便是,反正这河咱们也过得少,不差这两文钱。”

    秦航余怒未消,道:“我也知道不差这两文钱,可是差的是这口气!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一帮强人,竟然如此放肆,还有天理了?老伯,我告诉你,你越是退让,越是怕他们,他们就越猖狂,这次收一文,下次就变十文了!只有把他们嚣张气焰狠狠地打击掉,他们才会收敛,你放心好了,今天我就在这等他们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个收钱法?”

    那船工一听,登时吓坏了,道:“少年人,你就别为难老朽了。还是快走吧,今日老朽也不收你这一文钱了,这就送你过河去吧。老朽以后还要在这一带吃饭呢!”

    秦航道:“老伯,你放心,我绝不会牵连你。待会儿你就装作不认识我好了,就当我是路见不平的!”

    船工转向若纯,道:“小姑娘,你还是劝劝这位小相公吧,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会吃大亏的!”他见秦航态度决绝,不好相劝,但旁边的这位姑娘倒是温柔和善,且从他们神情看来,应该是对小相好,是以船工把目光转到了若纯身上。

    若纯也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秦航的性格她是再了解不过了,看他现在这个神情,想劝他走,怕是没这个可能了,但她也担心惹上了强人麻烦不断,还是劝道:“要不我们先过河回去吧,爹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吃饭呢!”她知道不好劝,只得搬出了秦航他爹。

    秦航握住了她柔嫩的小手,正然道:“人生在世,若不能匡扶正义,除恶铲强,有辱男子汉三字!尤其是对于学武之人,路见不平,反而回家吃饭,你叫我怎么能吃得下呢?”

    若纯从来没有见他这么正义过,但不可否认,秦航的一席话,顿时让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再次高大起来。她没有再劝,因为她知道,这已经不是收钱不收钱的问题了,这是武德的问题。她紧握住秦航的手,点了点头,迎秦航的目光,眼神中闪烁出无比的坚定。

    太阳慢慢下山,已近黄昏。上游驶过来一艘小船,船上大约七八个汉子,个个凶神恶煞般,一看长相就不是好人那种。

    小船霎时靠岸,几个汉子跳将下来,依次向前面的船工伸出了手。

    这条小河平日里有二十余条小舟做载客生意,一日下来,每条船能拉二十余客人,每条船就得交二十余文钱,二十余条船一天下来要交四五百文钱。秦航心中默默地算着这笔帐,有道是蚕豆虽小,多剥几碗,遂成佳肴。看上去收一文钱不多,可这么细细一算来,这条小河每日竟能产生几百文的利润,供这些强人挥霍。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若真的如船工所说,过一次长江要收十数两银子,这一天下来利润岂非吓人?秦航不敢再算下去,再算下去怕是自己也算不清了。

    他慢慢地走到那几个汉子身边,道:“听说你们在这一带收过路费?”

    那几个汉子正收着钱,忽见一个少年小伙跑来问这么个问题,顿时大感惊奇,一个头目模样的汉子回过身来,道:“怎么,你有意见?”

    说罢,看也不看秦航,又转过身踢了当中的一个船工一脚,“**的快点!”

    秦航淡淡道:“对,我意见很大。”

    那汉子闻言,又转过身,他上下打量着秦航,在确定他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后,笑道:“哟呵!谁他妈放屁腰带没系好,蹦出你这么个玩意儿?老子倒想听听你有什么意见,**有资格有意见么?我看咦,这小姑娘长得挺水灵的,来,给爷笑一个!”说罢不理秦航,伸手向身后若纯脸上摸去。其余喽啰尽皆大笑,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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