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已的苦衷。如若少公子高抬贵手。贫道感激不尽。”他尚不明白司马尚游心中底线,因此出言先求。
司马尚游道:“你在寨中地位那么高,却在师父身边隐藏的这么深,我若不告诉他老人家。日后说不定会吃大亏,你说是么?”
劫言面色一沉,缓缓道:“以前我随当家的在先帝爷身边办事,便知道忠君报国四字。而后当今的皇上抢走了先帝爷的皇位,我也跟随当家的来江南落草,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帮助先帝爷复位。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先帝爷的下落始终无人能知,而九曲坞也终究难成气候,干得尽是些打家劫舍的下流勾当。”
司马尚游听他突然说起了往事,不知他什么意思。但这些事他也从来没听师父说过,是以此刻一听劫言说来,却是没有打断。
只听得劫言又续道:“我本是朝廷的御前侍卫,从小就尽忠报国,现下却要干这强盗勾当,你说,我能继续干下去么?”
司马尚游道:“你也别当我傻,不要什么事都往尽忠报国上一带,谁保得了你不是贪图富贵呢?”
劫言干笑了两声,道:“嘿嘿。贪图富贵,当家的一直都在做着复国梦,可是这个梦越来越遥远,他仍是固执不放,我不想因他这个梦再颓废下去,他这个梦早晚要害死很多人。我只是想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光宗耀祖,难道这也有错么?”
司马尚游听他娓娓道来,刚开始觉得他背叛师父,大是不该,现在一听,好像说得还句句在理。想到自己同样是卧底,可做的却是光明正大的事,他可以光明正大的为国效力,从这一点上,自己便比劫言好得多。但是错就是错,自己虽然干得是正事,可自己终究是有错。
他缓缓而道:“劫言道长,你虽然有一千个理由证明你的所为光明正大,可错就是错。你追随师父多年,此刻却见他日渐式微,便又效力新主。在我眼中,先帝爷也好,现在的皇帝也好,都没什么分别。关键是要无愧于心,你不想追随师父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他讲,可是却在暗中捣鬼,这一点无法原谅。我看你还是自己主动去和师父交待得好,念及多年情分,他说不定会理解你。”
劫言苦笑道:“理解?嘿嘿,我和当家的这么多年了,我难道还不了解他么?背叛他的人永远不会得到他的谅解,我要是跟他去说,怕是早就身首异处了。”
司马尚游冷哼道:“说到底,你还是不想坦白?”
劫言悠悠道:“以前我没得选择,现在我想重新选择,我想做一个对朝廷有用的人。”
“去和师父说吧。”
“那就是要我死。”
“对不起,我是水手。”
“有屁用?”劫言的眼中充满了不屑。
他继续道:“水手?表面上正大光明,背地里一窝子坏水。就像少公子你,平日里和船上的人称兄道弟,可关键时刻不还是暗放冷箭么?依我看,你不捅我的事,我不说你的事,大家共存岂不是很好么?为何偏偏要执着这礼法,这所谓的正道?”
秦航听得他说道自己暗放冷箭,不由得心中一酸。这确实是自己最大的错误,可是他不后悔。既然忠孝不两全,他既已选择了孝,就不能忠。
他目光中坚毅异常,朗声道:“男儿大丈夫做事有所为有所不为,虽然你说得冠冕堂皇,可是我仍然要将你带到师父面前,哪怕你将我卧底之事公之于众,我也仍然要带你去!这个世上没有所谓的对与错,你既然做了,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道长,请把!”神色间正义昂然,似乎无惧所有。
劫言道人见他年纪轻轻,却如此执着,自顾摇了摇头,神色轻蔑,桀骜不屑,缓缓道:“要想带走我,你有这个本事么?”
第二十三章 便爱了 又何如
马欢在三江口经此大败后,率军退到长江口,等候朝廷水师援军接应。此番大战后,他的五十余艘战船只剩下一半,军士更是伤亡了七八千之众,是他为将以来打过的最惨一仗。马欢在战后如实奏报军情,将兵败的消息传至京城,并请皇上调金陵水师前来支援。成祖皇帝大怒,然考虑到剿匪尚未成功,将士仍须拼命,便从金陵调了二十余艘战船前来支援,他罢免了马欢主将之位,派了汉王朱高煦前来接替。
成祖皇帝心中清楚马欢虽败,但水战能力却是当朝无二,只是大军兵败,总得要有人承担责任,是以他只是罢免马欢主将之位,却仍令他随军辅助汉王。汉王朱高煦是成祖皇帝次子,早年随父起兵北平,屡立战功。成祖即位后,封他为汉王,藩国云南。他却一直留在金陵,不肯就藩。成祖闻得马欢要请金陵水师相助时,便派了这个儿子出山。朱高煦虽贵为皇子,却是一员猛将,当年靖难之役他从北京打到南京,端的是英勇无比!接到成祖皇帝命令后,他立即从金陵带了二十余艘战船西来驰援。
马欢此时率领着剩余人船在长江口等候,见到援军过来,当下吹号击鼓相迎。汉王朱高煦和马欢会师后,便详细的问及此次战况和贼匪战力。
马欢一一据实说道:“此次我军先败,而后却得岳州官军相助反败为胜,战后我水师船队受创虽重,然精华尚在。且前后两战下来,九曲坞的贼匪也是大损元气,损失战船约有四五十艘,是以末将以为此刻也正是斩草除根歼灭他们的绝佳机会!”他的话确实属实。
马欢水师此次虽遭重创,但九曲坞也好不到哪去。前后损失了四五十艘战船,占到了绝大半主力。眼下他们剩余的全部战船加起来已不到三十艘。对于朝廷而言,这确实是最佳歼敌良机。
汉王久经阵仗,自也懂得其中分寸。他心中明白皇上此次让他来,基本上也就是让自己来捡功劳的。只是他一向擅长阵地战,从未打过水战,因此也知道马欢的重要性。他心中想着:只要马欢搭好台,本王就只管唱好戏,到时这剿匪之功不还全部要算在本王头上?打好心中算盘后,他便放手让马欢去准备。
马欢早就听闻这个皇子爷向来喜欢争功,本以为他会很难接受自己建议。却不料他竟如此信任自己,当下十分感激,道:“王爷运筹帷幄,末将佩服,末将这就去准备,然后再向王爷详细的报告作战方案!”
汉王微笑点了点头,道:“大家都是为朝廷效力,务必要各尽其才。将军水战能力甲于天下,本王也是早有耳闻。此刻父皇虽令本王主事,但马将军尽管献策,本王正好也可以好学习学习这水战要领。”言语间说得倒是诚恳之极。
马欢道:“败军之将,不敢言勇。王爷如此相赞。末将愧不敢当。然则末将一定竭尽所能,誓要灭了九曲坞这帮贼子,以报吾皇隆恩及王爷厚爱!”
汉王的目光中对马欢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欣赏之意,道:“胜败乃常事。将军懂得知耻后勇,本王大感欣慰。你这就放手去做吧,本王要看看你是否能说道做到!”马欢再次谢恩。便退了开去。
他心中心知肚明,本来临阵换帅是兵家大忌,但皇上毕竟信任自己的水战能力,还让自己继续充当实际指挥者的角色,这是对自己莫大的信任!至于日后这功劳,他倒也不是非常在意,只要能让自己雪耻,便是将功劳给了汉王又有何不可?
此时他心中却只有感恩之念,毫无争功之意了。随后他立即去视察金陵水师的战船情况及兵员,火力配置,而后根据情况详细地制出了一套作战方案。
茯蕶自被司马尚游无情拒绝后,心灰意懒,伤心欲绝。但她又不想回北方,这几日便一直在江南徘徊。想到司马尚游狠心绝情,她心中苦闷,气恨,悲痛,难过,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回想起见他的第一面,那个潇洒自若的少年身影又现眼前。她想到了她刺向他的那一剑,那任性的一剑,在他的胸膛留下了一道疤痕,可却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一个影子。从那时候起,她便忘不了他了吧?
那时候的他是这么执着,却又那么让人怜惜,她的心就此为他融化。可那个时候,她师父已经将她许人了。她私自出来,独下江南,便是想要瞧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