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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奴才自会安排人员前去查看,定当尽力救回。公主您还是先好好歇息,可不能再冒险了!”言语间情急万分,当真是现于脸上。
安宁知道此次遇险过后,郑和是再也不敢随便让自己外出了,眼下身子确实还未复原,也不便强来,便说道:“好,本宫不去就是。但一定要把人救回,他救了本宫一命,不能让他出事!”
郑和听得她肯留在房中修养,总算是放下心来,道:“公主放心,奴才这就亲自去查看,公主好好歇息,奴才就不叨扰了,先行告退。”说罢,缓缓退了出去。
出得房门后,郑和立即找来王景弘,问了一下船队的损失情况以及人员伤亡情况。王景弘据实报了,这一次好在转向及时,没让海龙卷正面碰上,只是刮去了一些基本物事,如帆篷啊,缆绳啊等等。郑和又问了一下秦航的情况。
王景弘回道:“秦航目前还在昏迷状态,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精力衰竭,补一补就会好。”
郑和点了点头,道:“他醒了的话你就带他来见我。”王景弘躬身答应。
而后郑和又和王景弘去视察另外的船只情况,此间惯例,自是不用多提。
秦航在费信怀中昏倒后,便被费信抱进了船房,请来了医士来查看他的伤势。医士探得他并无伤口。只是精力过虚,吃点补药即可。费信便安排好厨房多做点补物,定时给秦航房中送来。费信由于船务繁忙。便从副使王景弘那里调来了若纯,请她照应着这位‘爱将’。
若纯早已听闻秦航之事,接到费信调令后,匆忙赶至秦航寝房。她见秦航此刻仍自躺在床中,心中一动,快步奔了过去,抓住了他的双手。脸上已是泪如雨下:“你这是怎么了?你回答我啊?我是纯儿啊。”秦航只是不醒。
一旁的司马尚游安慰道:“秦兄并没有受伤,只是用力过度,虚脱了身子。补补就好,若纯姑娘大可放心。”若纯点了点头,谢过了司马尚游照顾之功。
司马尚游笑道:“这是兄弟分内之事,姑娘还未来帅船之前。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说这些客气话,倒是见外了。底舱还有船务,我要先走了,秦兄就交给姑娘了。”他见小两口好不容易有机会独处,自是不想在此碍眼,便找了个理由出房。
若纯端起厨房送过来的补汤,用汤匙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入秦航嘴中,照应之心细。就像是一对小夫妻。待得喝完汤后,若纯放下了汤碗。坐到了秦航床边,默默地看着熟睡中的情郎。
她缓缓拾起了秦航垂落的双手,眼神中尽是爱怜之意。有时候,她很怕出现这个场景。以前在家中苦思的时候,毕竟还见不到人,虽知道他会吃很多苦,但没有亲眼见到总还不是那么心酸。可如今,真正的到了同乘一艘船之时,却发现,自己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躺在床上。这次只是身体虚脱,那下次呢?会不会是重伤垂危?或是断手断脚,或是
她已经不敢往下想下去,她害怕亲眼看到那种场景。虽然她内心里极度不希望那天会来临,可是,就像他所说过的,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为什么总是要让身边的人担心?为什么总是要心爱的人受伤?她心中有一千句责怪的语言,可她知道,她一句也不能说。这就是代价,这就是当水手的代价!
你风光时候可以让别人羡慕的死去活来,可是当有危难的时候,你却要第一个上,最后一个撤!可是绝大部分人却只是看到了水手表面的风光,而付出的代价,却只能苦了他们身边的人。眼前的他,不就是如此么?帅船上,谁都当他是人才,谁都当他是块宝,便连费信管事,也当他是心腹。人前人后,受尽人捧。可是一旦有事,最先冲上去的是他,最后回来的是他,然后躺在床上的也是他。
能怨么?不能。
你所得到的一切,是你不断的付出换来的。其实老天很公平,给了我们很多的选择权利。你要得到,先得付出。你不想拥有,便只能平凡。很多时候,不是老天不给我们选择,是我们自己选择不放过自己。
秦航选择了这条路,那么他躺在床上,是必然的。只是身旁的人,心爱的人,却只能在一旁默默地担心了。若纯看着他那坚毅的脸庞,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不曾消失半分。而正是有了这份执着,才会让世间的女子倾心,才会让身旁的人赞叹。有情郎如此,她还能再说什么呢?
她慢慢地将秦航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她想让情郎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心爱的人传来的丝丝温暖,这样,他就不会觉得孤单。她知道,他此刻需要的,也许就是这份淡淡的温暖。募地里,一滴清泪从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了他那双老茧纵横的双手上。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睡梦中的这个男子,忽然身形一动,适才还是脆弱无力的双手,此刻像是充满了力量,紧紧地抓住了她柔嫩的双手,一刻也不松开。若纯一笑,此刻她眼角泪痕兀自未干,但那又怎样?她已经感觉到,他在睡梦中感应到了她。心爱的人心意想通,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开心?她笑得更浓了,像是一朵雨后的百合,在那个瞬间,绽放的是如此绚烂!
秦航双眼一睁,果然,在睡梦中梦到过无数次的脸庞,此刻毫无悬念的出现在了眼前。还是那么熟悉,还是那个笑容。故老相传的一个问题,在你沉睡醒来的那一瞬间,第一眼看到的人会是谁?而这个答案此刻对于秦航来说,已经不重要。因为他不用看,便能知道谁会在他身旁等待着他醒来。谁又会在睡梦中递给他丝丝温暖,让他觉得不再孤单。
几乎是同样的笑容,秦航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也笑了。不用过多的话语,不用过多的动作,只需要一个眼神,便即能看清彼此的心灵。从若纯的眼神中,秦航读出了担忧,兴奋,哀怨,微嗔,包容。
他正想提起双手,去握住若纯那柔暖的双手,低头却发现,原来二人的双手从来便没有分开过。此时此刻,依然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秦航又是一笑,在这个时刻,他根本就不想起来,如果能静静的握着她这双小手,一直到老,那该有多好?
没有喧嚣,没有吵闹,就在这大海之上,静静的,一直到老。此刻没有但是,也不能再说但是,就这么一直到老挺好。
秦航在船上修养了两日后,便又投入到了‘前线’。若纯这两日来尽心照料,二人的感情自是更加坚定。待秦航全部复原后,若纯便回到了王景弘身旁。王景弘见秦航已无大碍,便召他去船楼见郑和。
第二十八章 既不离君 可否东床为驸(下)
秦航得知正使大人召见,当下便问惠儿要来了一面铜镜,整理好仪容仪表,又梳理了一下稀疏的毛发,确定自己仪表堂堂之后,便和王景弘前去船楼。
郑和见到了秦航,见他生龙活虎,朝气勃勃,心下暗赞不已。便问及他的伤势。秦航自言能上刀山,能下火海。
郑和知他嘴硬,却也没有说他,直接问道:“听说那日海龙卷肆虐之时,你曾救过公主?”
秦航心中奇怪,反问道:“什么公主?”郑和便将安宁公主的容貌描绘了一遍。
秦航听得大惊不已,讪讪道:“那个丫鬟是,是公,公主?”
郑和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奇道:“什么丫鬟不丫鬟的?”秦航便将安宁公主冒充郑和丫鬟前来船头视察的事说了。
郑和心下一阵苦笑,心道:这安宁也太顽皮了些!
只是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自是不敢明面说出。秦航听过郑和的话语后,知道那丫鬟便是此行随同出海的安宁公主,当下真是吓得他魂飞魄散。自己那日和公主大打出手,又抱她,又踢她,还对她恶言恐吓。这以下犯上之罪可是大罪,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想到此处,他寒毛直立,后背生凉。
郑和道:“若非那日得你相救,安宁公主怕是危险之极。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全船人都得掉脑袋。你这一救,可是将全船两万多人都救了。说吧,要什么赏赐?本使尽量满足你。”
秦航怔得说不出话来,呐呐道:“赏赐?”
他把那安宁公主搞成这样,还能有赏赐?不把他千刀万剐是万幸了,他哪里还敢要求赏赐?
郑和见他一阵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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