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弊,便道:“尊使远道而来,这佛牙舍利么,自是应当归还。待尊使先自好生歇息,小王这就发诏,让佛寺高僧将佛牙送至王宫。便交与天朝,尊使以为如何?”
郑和笑道:“国王陛下盛情,鄙使感激不尽。然则佛牙至宝,须得亲迎。鄙使船队当中,便有佛法高僧相随。鄙使即带上一众高僧,这就前往佛寺,以国礼相迎佛牙舍利。”阇耶僧伽跋摩五世听得郑和如此言语,只得答应。
随后郑和从船队中挑选出了十八位高僧,在阇耶僧伽跋摩五世和占城高僧的陪同下前往佛牙寺,以佛教最高规格的大礼迎回佛牙舍利。其后随着中华朝代变更,佛牙反复流落,至今仍有部分完好保存在宝相寺内。然则佛牙回归中原,使得中原佛教迅速发展,历代供奉经久不衰,期间郑和实有大功。
安宁公主本想在占城多停留两日,以腾出时间游玩一番。但郑和告知她我方已取回了人家供奉的至宝,还是及早离开为好,虽可以保证那阇耶僧伽跋摩五世无胆作祟,但谁又能保证那些视佛牙为至宝的僧侣不犯难呢?是以郑和的意思是及早离开占城,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安宁公主虽觉无趣,但总算识得大体,稍发牢骚过后,便也同意了。毕竟前方还有数十国要访问,也不差占城这一国一城。
郑和在占城停留了数日,便即和阇耶僧伽跋摩五世告别,阇耶僧伽跋摩五世虽诚言挽留,但也知郑和重任在身,几番过后,便不再相留,亲率国人送别。
郑和谢过了国王的热情,当下率领着船队驶离了占城,继续西洋之旅。
船队,帅船。
司马尚游和秦航连日来训练新晋水手,充当起了‘老师傅’的角色。这一批新来的水手和当年二人上船时几乎一模一样,有几个自恃水上功夫厉害,多次表明不想干那摇橹掌舵之活。每次碰上这几个刺头,秦航总是展现出更强大的实力以加以震慑,对付‘新兵蛋子’就要如此,你只有比他们强,他们才会服你。
在这些个新水手当中,秦航发现了有一个人值得塑造。那便是之前在出海之时回答郑和问题的那个叫徐钦的青年。秦航发现这个徐钦身手既好,又很低调,平日里叫他干活,也都是兢兢业业的完成,从不说三道四,挑挑拣拣。而且他好像是有心事一般,每日干完了活,替完了班,他第一时间不是去休息,却总是跑上船头甲板,对着船楼默默发呆。如此一来,秦航便对他留上了心。
某一日,徐钦干完了活儿之后,又走上了船头。秦航便一直跟随着他上甲板。徐钦又一次默默地看着船楼,忽然见到二层船楼探出了一个人头,他便仓促回头,神色间颇有些紧张。秦航大为奇怪,他向着那船窗望去,那个人头竟是小花!
秦航心中不由得暗呼:这家伙不会是看上了那个丫头片子吧?
小花在窗前独自看了会儿海。随后便缩了回去。徐钦再一次转过头来,兀自看着那窗前发呆。
秦航走上前去,问道:“徐兄,你怎么跑都这里来了?”
徐钦一见身旁有人,心中一惊,像是做错了事的孩童被抓一般,脸上微微一红,道:“原来是秦监工,在下过来船头透透气。”
秦航微微一笑,道:“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徐兄,我见你天天上来,总不会是天天要透气吧?”言罢,饶有兴致的望着他。
徐钦似是有点心虚,忙接道:“秦监工说笑了,在下可能是习惯成自然了吧。”
秦航走至他身前,看了一下适才小花露透头的窗口,道:“徐兄,虽然我来得比你早。可年纪没有你大,以后若是不嫌弃,就别监工监工的叫了,叫我秦航就好。”
徐钦见他眼神看着那窗口。登时觉得不好意思,心知适才‘偷窥’之事已让他瞧在了眼里,但听他语气,又不似来兴师问罪的。便道:“对于在下而言,监工便是早来一刻,也是老前辈。叫您监工是船上规矩。在下可不敢坏了规矩。”
秦航听他话语,却是不似作伪,心下亦自欣赏,笑道:“呵呵,徐兄倒是规矩,以后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你就叫我秦航吧。本是江湖中人,又何必这么多规矩!”徐钦见他说得豪爽,也是暗暗佩服。
他虽然上船不久,但秦航的本事平日里他也是看在了眼里,这并不是吹出来的。想不到他不但本事大,为人却也如此豪迈,当真是一个好汉子!
他心中也认同秦航的话,于是便也回道:“秦航,好名字。你很直爽,难怪年纪轻轻便能在帅船呼风唤雨,徐钦佩服。”
秦航呵呵笑道:“徐兄见笑了。也就是使君大人和管事大人厚恩提携,才有今日。小弟我观徐兄一表人才,身手俱佳,也是一条汉子,为何却每日上得船头,暗自叹息呢?”
徐钦一声苦笑,道:“想不到在下尴尬之态倒让秦兄发觉了。”
秦航道:“大丈夫堂堂正正,做事光明磊落,那用的着如此偷偷摸摸的,你是否有心事?”
徐钦轻叹了一声,道:“不瞒秦兄说,在下心中确实有事。故而每日里上得船头,独自叹息。”
秦航微觉有趣,道:“哦,徐兄可否畅所一言?”
徐钦道:“在下信得过秦兄,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在下此次报名来船队,便是因为一个人。”
秦航问道:“莫非是适才现窗的那位姑娘?”
徐钦摇了摇头,道:“不是。在下自小便和她相识,此次听闻她也上了船队,是以跟随而来。”
秦航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道:“那她是否知道你来帅船呢?”
徐钦又摇了摇头,道:“在下不想让她知道,在下只愿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便即满足。”
秦航心中暗赞了一句:真是个痴情好男儿!万里汪洋,相依相随,只愿在一旁默默看着,这种毅力,天下间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便又问道:“你口中的这个人,是谁呢?”
徐钦道:“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过得很快活,只要她快活,其他的都不重要。”
秦航见他一脸沉醉的样子,心中亦是有感而发,自己和若纯也是一样在船队相依相随,可自己跟这位徐兄相比,便差得远了。他这份深情,不求拥有,却甘为隐形,实是大爱啊!
此刻秦航也不想再问他心中的那人是谁,有些事不说出来,还能留给人一个梦。一旦说出来,便没了味道。
他轻轻走了过去,拍了拍徐钦的肩膀,道:“无论如何,我支持你,我想那位姑娘若知道你此番苦心,想必亦会感动。祝你好运!”
徐钦笑了笑,在这艘船上,他还从来没有和谁说过这么知心的话。此刻他对着这么一个看起来还比自己小着几岁的年轻人,却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肺腑自言,确实是有点始料不及。
他忽然问道:“秦兄也有心爱的人儿么?”
秦航笑道:“自然是有。而且她此刻正在船上,我们每日里都会见上一面,这一点,小弟可比徐兄你要幸福多了。”说罢举手投足间充满着浓浓爱意。似乎在片刻间便成为了世上最幸福的人。
徐钦亦自一笑,道:“秦兄福泽深厚,在下也是好生羡慕。”
秦航道:“其实在下觉得,人生在世,最幸福的事便是和心爱的人儿相守一生。徐兄虽然将爱藏在内心深处,但为何不找个机会向心爱的人儿表白呢?如此一来,也胜过你在暗处默默相思。”
徐钦听闻再次长叹了一声,道:“她是如此高贵,而在下却已然漂泊江湖,在下不敢奢望她能垂青。只要能在她身旁远远地看着她,便已是莫大的福气。”
秦航听到他顾及身份地位,似是口中的爱人尊贵无比。便劝道:“你心中有她,她心中若也有你,世间便小了。何必顾忌身旁的坛坛罐罐呢?”
徐钦只是不愿,说道相爱未必要完全拥有,鱼儿游着水,海鸥高飞,旁人成双成对。而他,只要在一旁静静看着她,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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