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烈表态。
马欢待众人平复些后,又扬了扬手,道:“今次本将奉圣上旨令,率军来此阻挡邪教南逃。数月前,圣上已调动兵马将邪教总舵踏平。此刻他们在北方的根基已散,我等的任务,就是死死盯住黄河,不让邪教的一人一船偷渡黄河南下。你们听清了么?”
“谨遵将军将令!”众人齐声答道。
“给我重复一遍!”
“不让邪教一人一船过河!”众人再次齐声答道。
马欢见众人战斗热情空前高涨,心中亦是欣慰。他此次接到圣上旨令,务必要将黄河守住,配合北方的步军。将邪教主力尽数歼灭在山东境内。邪教久居北地,树大根深,此刻根基被灭。教中首脑人物一定会想法设法南逃,他身上的担子一点也不轻。
邪教不像九曲坞在水上为生,容易一举全歼,他们都习惯在各地神出鬼没,暗中操作。哪怕是有一人逃到了江南,说不定都能开枝散叶。是以,他此刻异常谨慎,心中只抱定一个信念,那就是在围剿邪教期间,不放一人一船过河!
而圣上的命令更是坚决: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人!
接到的是这样的死命令,可想而知,他心中的压力之大。
众人听闻圣上已派兵剿灭了邪教总舵,皆是大喜。心中皆道:还是圣上手段坚决,果然是大明的英明天子!
不过众人又想:黄河有万里之长,己方只有数十艘战船,贼人想从何处渡河都不得而知,如何能拦截得住?
而后他们心中的疑问被马欢接下来的一席话彻底打消。
只听得马欢道:“邪教只是在山东,山西,河南,河北,以及直隶一带活动,活动范围尽在黄河以北,范围虽大,但区域性很强,只要咱们扼守这几个点,他们是飞不出去的!山东境内的河道由咱们西洋水师负责,其他的地盘咱们不过问。本将要说的只有一点,若有一名邪教教徒从山东境内的黄河南逃了,本将革职入狱!这是本将在圣上面前立的军令状,本将的脑袋要是不在了,我得提前先砍了你们!明白么!”
“明白!”回答之声声势浩大,响彻河面。
而后,马欢便即分配各船的任务。有的战船被调到陈山口渡口,有的被调到大汶河渡口,有的则调到了稍远的沂源渡口,而马欢所在的帅船就地驻守。
他们所在处于东平县的地界,东平是鲁北进入鲁南的要道,马欢猜测此渡口很有可能会被邪教选中,因为只要过了这个渡口,便可以直下与北方接壤的江苏。
江苏境内有大明的陪都金陵城,其地位仅此于北方的京城,在整个大明亦是有着极大影响力,邪教为了宣扬歪理,破坏和平,不可能不考虑这座江南第一大城,是以他亲自带队守在此处,原因便在于此。
他将各船分配到各区域过后,便找来各船的管事,交待他们一些细节。众管事们适才听到了他的军令状,自然知道此次事关重大,一个个的都不敢懈怠,领完军令后,便即出发,前往各渡口巡逻排查。
司马尚游深处帅船,见马欢安排严谨,知道此次邪教众人定是难以过关。他心中牵挂茯蕶,虽然他的最爱是惠儿,可茯蕶在他心中的地位不比惠儿少,她是邪教教主的徒弟,若是被官军追到,基本是死路一条。
他不能让茯蕶死,绝对不能。
他想去找茯蕶,只有先找到她,才能救得了她。
可是他深处帅船,马欢又片刻不离帅船,如何去找?
他陷入了沉思当中,左思右想后,他忽地灵光一闪,脑中想到一计,当下便找到马欢,道:“将军,与其咱们在此守株待兔,不如派人过河,扮作普通百姓,混进邪教当中,如此一来便能知晓他们的动向,而后随时给帅船报信,如此里应外合之下,还怕那邪教跑么?”
马欢闻言大喜,道:“还是你脑子机灵,这都让你想到了。也罢,此计甚妙,可以一试。你既然主动献计,看来是想立这头功了?”
司马尚游正了正神色,道:“属下不敢贪功,只是想早日解决这伙邪途,便是刀山也自去了,何况刺探?望将军给属下一个机会!”
马欢点了点头,道:“忠心可嘉,好,本将允了。你小心些吧,不要像上次那样,挂彩而回,一有消息,立马报来!”
“属下谨遵将军教诲!”
司马尚游听得马欢相允,心中稍稍放下了大石,而后换了寻常百姓衣裳,下船上岸,一路向北而去。
第三十八章 众里寻她千百度(上)
司马尚游一路向北走来,他并不知晓邪教的总舵在何处,又不便向人打听,只得暗中慢慢查探。这一路来,到处都听说官军下乡剿匪的消息,可就是没瞧见一个匪,这让他不由得暗暗纳闷:该不会是走错路了吧?
可上次他就是在泰安城外碰到的烈焰使者,他心中猜测邪教在山东境内绝对有据点。可山东那么大,这要一个一个找,找到何时?
这邪教干得是暗地操作的活儿,总不会将自己的藏身之处光明正大的告知世人,这该如何是好?
他心中此时已是急切万分,茯蕶和她师父关系如此密切,肯定会随着洪治一起行动,万一被大队官军碰上,就她那两下子,极难脱身。
想到此处,他再也按捺不住,一股责任感募地涌上心头,他绝对不能让茯蕶落入官军之手,哪怕是找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找到她!
司马尚游停住了脚步,他静了静心,心中在想着如何才能接触到邪教。他深知如他这般没头苍蝇式的盲目寻找,找一年也未必找得到茯蕶。只有想办法接近邪教,才可能打听到一丝消息。可邪教近来被官军撵得四处逃蹿,连人影都极难寻到,何况接近?
他想尽了一切可能,终究是没有任何头绪,此刻天色已是不早,他抬头看了看山谷,山间道路崎岖,山势陡峭,极为险峻。这倒是一个绝佳风景,只是他知道此时已无时间再去阅览春色,若再不走,今晚怕是要在此过夜了。当下重新打起了精神,离了山间,向那东平州方向走去。
东平州隶属衮州府,西临黄河,东望泰山。是山东境内的一大州。由于其紧邻黄河,是以城中南来北往的江湖人士众多,亦是小道消息的源头,司马尚游前往东平便是看中了此点。
他进得东平城内之后,便欲先找一家客栈落脚,客栈是江湖人士聚集之地,说不定能碰上运气。他想了想,便直往城内中心街道寻来。待来到一家客栈前,司马尚游抬头看了看招牌,“悦来客栈”四个醒目大字顿现眼前。
他不禁微微摇头。暗道:怎么又是悦来客栈?看来这悦来客栈是全国连锁啊,几乎江湖上的客栈都打着悦来的名号。呵呵,如此说来还是京城的‘天上人间’与众不同啊!
他稍稍驻足过后,便即走进客栈。店中小二一见来了客人,顿时打起了笑脸,喊出了那句江湖上的经典口号“客官里边请!”
司马尚游点头一笑,找了个偏僻位置坐下。他环顾四周,这个客栈规模倒是挺大,楼上楼下不下数十桌。桌上几乎全部满客。看来生意不错。桌上坐的也尽是些江湖汉子,有的还带了刀剑等武器,正自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众人谈笑风声。议论时下。霎时间众人嬉笑声,小二倒茶声,吆呼声不断,当真是好生热闹!
店小二掸了掸肩上毛巾。走到司马尚游桌前,笑问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司马尚游道:“既打尖,亦住店。”
店小二一听。登时笑脸盈盈,道:“那请客官先行点菜。”
司马尚游不假思索,直接道:“一碗阳春面。”
店小二闻言错愕不已,他反问道:“就一碗阳春面?”
司马尚游听他语气不善,心中亦是微觉奇怪:叫一碗阳春面也用的着如此惊疑?当下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