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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任务。有此可见,段江南在他心中的地位。
此刻,他的师父同样浪迹江湖。不同的是,他的师父似乎找到了一个值得他效力的主子,他师父所做的一切也变得越来越让他看不透。这让他的心中不由得再次疑惑,是继续支持恩师,还是果断地大义灭亲,支持那所谓的正义?
他在船队日久,和众兄弟的感情亦是越来越深。只有在船队。他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这才是男儿所为。是以,有那么一个瞬间,在师父和众兄弟的抉择中,他陷入了两难。曾经坚定不移地执行师父的命令后来也变得迟疑,变得摇摆。直到此刻,他看到了茯蕶和洪治的深情,这才发现,师恩难报。如若此刻让他抉择,他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段江南的一边。支持他所做的一切。
洪治轻声安慰了茯蕶片刻后,转而松开了手,将她慢慢扶正,道:“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喜欢,为师一定成全你,蕶而想要的东西骂谁也夺不走,蕶儿看重的人,就是师父看重的人。”
茯蕶擦干了泪水。轻轻地点了点头。
洪治再次望向司马尚游,正色道:“你适才说,宫中有高手在暗中追杀本座?”
司马尚游从臆想中回过神道:“正是,晚辈昨晚在泰山天烛峰听到了大内高手的对话。得知大内派出数十名高手混在这一带,搜索前辈的行踪。领头的是曹淳,还有前辈您教中的火焰使者居心不良,乃是奸细。此刻泰山山顶普照寺已全被大内高手控制。他们假扮成作法僧人,布好了大网,就等前辈您上钩。”他一连串的将这些日子以来探到的消息尽数说给了洪治。其实他的目的并不是希望能够保全洪治。洪治毕竟还是邪教教主,虽然对茯蕶疼爱有加,可对外人向来心狠手辣,司马尚游自是对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之所以出言相告,主要还是想让他明白当前时势,以做出最正确的决定。他最终的目的自是希望能够保全茯蕶,让她免担风险。是以此刻不得不和洪治联手,共同想法子避敌锋芒。
洪治听完司马尚游说出的情报后,面色一皱,似乎在极力思考。依他的江湖经验,自是猜到朝廷在大败其老巢后定会派出小股人马乔装暗处,侦查自身这一干人等行踪,这也是他提前派人乔装在泰山山顶光明正大进寺拜神的原因。他这一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虽然高明,能将大内高手的眼睛吸引过去。但毕竟大内高手人也不傻,届时早晚会辨出真假。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法论教中还会有奸细。尤其是火焰使者,此人是他师兄火云邪神的爱徒,怎么敢背叛教主?这一切的一切,让他陷入了沉思。此时形势已是非常明了,法论教树倒猢狲散,短期内难有作为。北方全境都在朝廷控制之下,此刻再想翻身已是天方夜谭,只能保留实力,向南徐图发展,才是眼前最正确之选择。可是整个山东境内前往南方的道路关口河道都被朝廷官军守住,要想渗透过去,谈何容易?凭借他自身的武功自然是不在话下,可身边还有茯蕶,还有数十名教中骨干,若要将他们一同安全转移,又不引人注意,实属难事。
他的脑筋正在飞速旋转,期待着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这些教众骨干自然不能轻易放弃,他们都追随自身多年,将来重建“圣教”,这些人绝对是人才。可不放弃的话数十人一起行走目标毕竟太大,早晚会被暗中的大内侍卫探出端倪。唯一的方法只能化整为零,分兵行事。
想通此点后,他将身旁的数十名随从召至身前,对他们说及分兵行事的想法,让他们自行突围,若是能够成功突围出山东,便到金陵城会合。众人跟随他已久,有的已是跟了他数十年,早已将他当成神一般对待,此刻听到教主要和他们分散,当下各自不允,只是一个劲儿地效忠,表示要留在主身旁以备不测之需。
而后,他微微发怒,强令众人分散行事,这才将众人搞定。众人一一拜别教主之后,便即走出寺门,四下乔装分向突围。
此时,偌大的竹林寺中,就只剩下洪治,茯蕶和司马尚游。那些做法的僧人也早已施法完毕,各回了寺院。
司马尚游适才听到了洪治对着众教徒的吩咐,便即问道:“前辈想要去金陵?”
洪治的面色此刻已变得苍白无比,虽然他一生混迹江湖,从未受过如此挫折,可他毕竟是老江湖,对眼下的时势仍是有着极强的判断力。北方既然呆不下,那只能去南方。他听到司马尚游的疑问后,并不急于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是真心待蕶儿的么?”
司马尚游一惊,想不通他为何在此情况下还问出这么一句话,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有我在,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茯蕶!”
一旁的茯蕶听了,早已是泪流满面。
洪治缓缓地点点头,而后又道:“有你这句话,本座可以放心将蕶儿交给你。但是,你日后若是有一丝亏待了蕶儿,本座绝不饶你!”言及至此,他的神色已是不怒而威,自有一股让人心生惧意的气势。
他正自交待茯蕶准备收拾打点,忽见他双耳猛地一动,而后他神情一变,横眉冷皱,似是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东西。
司马尚游见状亦是心神一动:遮莫有情况?
洪治毕竟是老江湖,双耳一闪一动之下,已是听到了周围异动,他脸上神情微动,脱口而道:“赶紧带着茯蕶先走,这里不太平。”
司马尚游神色一变,“难道有敌人进寺?”
一旁的茯蕶亦是不明所以,道:“师父,您这是何意?”
洪治正欲交待,忽听得半空中一个声音细细传来:“此时想走,怕是晚了吧。”
这声音如此尖细,又如此清纯,人未至,声已到,听着像是在数里之外,可此刻却分明清清楚楚地传至三人耳中。
第四十章 枭雄陌路(下)
洪治眉头一皱,终究明白敌人已摸上寺来。他不禁再次发声道:“还不快走?”却是对着司马尚游和茯蕶二人疾声喝道。
司马尚游此刻也已听到了寺外声响,来人似乎有数十人之多,几乎是在一瞬间,他立即觉察到了来者不善,且寺外四面八方各处皆有动静,隐隐已成包围之势。他深知敌众我寡,如此情况下再不撤离当真是要交待于此了,危急之下,他对着茯蕶急道:“蕶儿,听师父话,咱们先走。”
茯蕶听二人如此言语,又见师父暗暗运气,似如临大敌般,自是猜到了情况不妙,她不肯舍弃师父,道:“师父,要走咱们一起走。蕶儿是不会丢下您的!”言急之下,已是微带啜泣。
洪治再次喝道:“连师父话也不听了么?敌人势众,师父一人足以脱身,你留下不是给为师添麻烦么,快,赶紧走,日后有机会咱们再到金陵会合,快啊!”
茯蕶见师父言语已渐至带怒,心知师父所言不错,她武艺平常,留在师父身边只能是徒添麻烦,可大难之下,让她单独逃命,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她眼神中泪水已是簌簌而下,道:“师父,蕶儿不走,就算是有难,蕶儿也要陪你一起当。”
洪治见此危急关头,她还不肯撤离,心中亦是一阵感动,只是他深知来者不善,当下转而对着司马尚游道:“蕶儿就托付给你了,一定要保她安全,快走!寺内后边有条小路,从后山下去,绳索本座早已备好,你赶紧带着蕶儿过去!”
司马尚游当机立断,拉过茯蕶的右手,就往寺内跑。情急之下。仍是为洪治的未雨绸缪而心生钦佩。
茯蕶被司马尚游强自拽拉着,已是泣不成声,道:“师父,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蕶儿在金陵城等您!”
洪治眼角中亦是眼含热泪,只是忍住了没有流出。他从来没流过泪,更不想在这个心爱的徒弟面前流泪,此刻分别在即,也不知有无再见之日,当下虽是万分不舍。却也知道此时时间就是生命,再拖一刻危险就增加一分,是以他忍住情感,不住地喝道:“快走,路上小心些,到金陵师父自会来寻你。”
茯蕶内心情感却是一发不可收拾,清泪止不住地流淌,“师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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