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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面上不好打击,但暗地里有机会他还是不会放过的。此刻见锦衣卫一派的几乎全部成了洪治的掌下靶子,他心中暗喜不已,怎能提前上场?他正打算利用锦衣卫和西厂的侍卫消耗洪治一部分体力,待最后他再率领东厂的侍卫做最后一击,如此一来。异己既除,而功劳还是东厂的,这一石二鸟之计才是他真正目的。
洪治越斗下去,发觉曹淳至始至终仍然没有出手的意思。心中亦是猜到了其中关键,想来他是想利用这些侍卫消耗自己内力,而后再出手,胜算自然变大。他也乐于见得这个情况。曹淳这个第一高手不出手,剩下的这些侍卫虽说也是高手,但毕竟还是差了一截。正好被他各个击破。虽说最后有可能会大损气力,但敌人越变越少,总是好事。是以他亦不急,凭借着超强身手,在众侍卫当中游刃有余。
却见他左闪右避,身形总是避免与侍卫直接相碰,一旦找着机会,便即痛下杀手,如此游斗之下,众侍卫越来越少,已从之前的重创八名到现在被重创了十五名。但他亦不好过,众侍卫当中不乏江湖经验丰富的高手,他们联合围攻的阵势颇有章法,一时间,他也受了一掌两拳。
打斗还在继续,众侍卫见拳脚吃亏,便即纷纷使出暗器和兵器。他们之前一直想活捉洪治,是以未曾抽出兵刃,此刻见洪治越战越勇,当下也顾不得许多,便即陆续拔出了兵刃。
一时间刀光剑影,镖来针往。这一来洪治登时吃亏。他本身不用兵器,但此刻众侍卫全部都是铁器在手,难以近身,而且当中数位暗器好手不住地施放冷箭,让他防不胜防,如此下去,早晚要中暗算。思来想去后,他见众侍卫已有一半负伤,当下便即暗忖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想到此处,他一掌拍出,空气中气流登时凝住,仿佛是被灼烤了一般,袭往众人心头。这一招正是烈火燎原!
当日火云邪神用这招逼得那位无名老前辈都退避三舍,自然能是非同小可。众人身形一顿,纷纷站不住脚。洪治趁着这个空当,当先飞了出去。
却听得身后一股劲风如泰山压顶般压了过来,掌风未至,呼吸已是不畅。
此人是谁?竟有如此功力!
来人内力如此势急,看来是传说中的金罡童子功了,众人当中,除了曹淳,怕是没人再有如此功力。此时前方已是空旷之地,如若被他缠住,再想走便无可能。是以他想也不想,反身一掌拍出,硬接了这一掌金罡童子功。
“轰”地一声闷响,他全身五脏翻滚,心神大震!
终究是久战脱力,而曹淳又是蓄势待发,窥探良久,这一消一长,强弱登时明显。
硬接这一掌后,洪治身形轻飘飘地跌下了半空,刚一落地,周围十余人又围了上来,他右手捂住了胸口,嘴角里缓缓流出了一口鲜血!
这是他数十年来第一次流血!
想不到金罡掌力竟如此了得!
身后的曹淳缓缓站定了身子,却也是身形微动,神色大异,看来这一对掌,他也不好过。炎火功毕竟是洪治成名数十年之绝技,岂是等闲?
他暗暗调了调内息,却发现胸中一口气硬是没能转过来,犹如烈火焚身一样疼痛,当下便道:“呵呵,好一招炎火烧身,果真是高,洪教主,今日事已至此,你还想跑么?”
洪治微微一笑,仍是强捂住胸口,看来这一掌力道着实不小,他仍是没能化开。“本座有幸能接一招曹公公的金罡童子功,今生无憾了。”他缓缓摇头,心中似是充满了无奈。情形已是很明显,他受此严重内伤,无论如何是走不出去了。
他缓缓仰天长叹道:“想不到我洪治赫赫一生,竟落得如此下场,难道是天意?”
下一刻,他再次缓缓摇了摇头,道:“呵呵,天意,天意啊!”
而后,右手缓缓抬起,对着自己胸口,拍了下去
第四十一章 到得头来终拨雾(上)
司马尚游带着茯蕶从竹林寺后山一处山崖上依山而下,借助着洪治早已准备妥当的绳索物事,二人撤得非常及时。下山之后,司马尚游在泰安城内找了个稳当住所,暂时安置了下来。
这一路来,茯蕶都是闷闷不乐,心中一直牵挂着师父。她自然知晓师父此番留下,凶多吉少,无奈她无力改变,只能暗中垂泪。
在客栈歇了一日后,由于茯蕶是教中人物,朝廷对法论教教众的通缉并未完全撤除,是以她仍是不便出门,只是让司马尚游出门上街打听洪治的消息。司马尚游从城内闲谈场所通过江湖人物的谈论已是打听到朝廷在竹林寺内击毙了为祸一方的邪教教主洪治,虽然是在他意料当中,但真正听来,却仍是暗自伤神。他和洪治虽攀不上什么交情,但此消息若被茯蕶知晓,对她的打击自然不言而喻。
当他回到客栈后,茯蕶立即问他师父可有消息。他支吾了半天,终于还是缓缓说了。
他知道这瞒不下去,茯蕶早晚会知道,与其瞒着藏着,不如坦诚相告,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茯蕶听闻恩师罹难,果然是哀痛不已。她从小就将洪治当作父亲一样看待,此刻两人阴阳相隔,她自是哭得一塌糊涂。司马尚游这两日来便一直呆在她身旁安慰,他知道,此刻她的身边,一定需要安慰,一定需要个肩膀。
三日过后,司马尚游离开船队已有一些日子,况且茯蕶也已找到,他需要返回船队,因为他的兄弟们还在黄河上苦苦战斗,这些兄弟也同样需要他。但是以茯蕶此时的状态,无论如何他是走不开的。仔细思量过后,他便依照洪治的交待。让茯蕶先去金陵。
茯蕶闻言恩师已去,对金陵之行,已是无甚兴趣,她此刻只想呆在司马尚游身旁,只想找个安静的小地方,平凡地活下去。
二人在房中沉默了一炷香时辰,而后还是司马尚游打破了沉寂,道:“蕶儿,虽然你师父他老人家身陷危难,但以他的功夫。说不定生死尚未可知。那些江湖人物的言论无外乎就是道听途说,胡乱瞎传,作不得真的。或许也可能是朝廷故意夸大,想让洪教主的部下群龙无首,摧毁他们的意志。你还是先去金陵,依照洪教主的约定在那儿相候,说不准还能等到。”
茯蕶默默地坐在桌旁,不发一言,似乎对这番安慰言语不抱一丝期望。她人也不傻。心中虽然期望师父能够创造奇迹,险中脱身,却也明白,这实在是太难了。从竹林寺出来的那一刻。她便有了准备。
其实有时候她也恨自己无用,于危难时刻不能出一分力,反而从小到大,都是她的师父在帮着她。但真正到了师父有难之时。她却束手无策,还一直都是身边人的包袱,让身边人分心。
她听到司马尚游的言语后。也不表态,也不答应,就这么一直坐着,一直想着。
如此一来,倒让司马尚游犯了难。他有公务在身,此刻法论教大部已灭,他不便在外头多呆,可回去又不放心茯蕶。作为洪教主的徒弟,她的身份若是被朝廷得知,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况且火焰使者既已反水,定会将教中主要人物的情况报告朝廷,茯蕶说不准也是朝廷重要追杀对象,他怎能放心继续让茯蕶留在北方?久经思索下,他还是决定让茯蕶先去金陵,待他和船队回归苏州府后,再一起会合。
茯蕶虽然仍自伤神,却也识得大体,她知道司马尚游为了自己的事已付出了太多,此刻为了不再成为他身旁的包袱,她还是答应了司马尚游的要求,先去金陵,如若师父真的遇难,没来金陵会合,那也是命数使然。
想通此点后,她点了点头,道:“那你先回船队吧,我先去金陵等候消息。如若有缘,日后咱们自然会再见。”
司马尚游见她终于放开了心扉,答应离开北地,心中也是放下了大石,而后又道:“你要跟我一起去,如今朝廷为了防止法论教教众南下,已在南下的各个方向和关口设置了人马,你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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