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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点了下头,忽然道:“你要叫我大师哥。”宁未央秀眉微微皱了一下,道:“为甚么?”“因为你以前一直都是这样叫的。”
未央咬了咬下唇,月风江,在她的记忆当中只有少年时的寥寥数面,她恍然记得少年之时,三月初春,那似乎是她唯一的一次得到许可可以离开地宫,到灿烂的阳光之下玩耍,三月的天很蓝,风很大,天上到处都是风筝,草地之上有很多的人,拉着风筝,又跑又叫。她一个人坐在草坡上,呆呆看着他们,她也想放风筝,可是她没有。忽然一只风筝直直的掉在她眼前,是一只大大的鹞子风筝,很漂亮,她看了半天,伸手将那风筝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这时,她看到了一双脚,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靴子,抬起头来,面前站着一个穿黑衣的少年,十三四岁年纪,眼神灼灼盯着她,神色很是骄傲,她愣了愣,双手把风筝递给那个少年,那少年接过风筝,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忽又回过头来看着她,像是想要说话,正在这时,远处有人唤他,那少年便转身去了,未央清楚的记得,那是远处一个穿白衣的女孩子,她喊的是:“月风江。”她呆了一呆,心中想道:“原来,他就是月风江。”此后虽然她又见过月风江几面,但这少年却似不再记得她了。虽然按理来说,月风江确算的是她的大师哥,可她却从未这样叫过。
月风江见宁未央呆呆出神,“嗯?”了一声,道:“怎么,跌了一跤,以前的事便想狡赖么?”抬起右手,手背向她,“那日比武输了,便把我手咬的皮破血流,现下又想赖账么,嗯?”未央看见他右手手背果然有一圈深深的齿印,又黑又紫,咬的极深,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消退了,脸上一红,道:“胡说,我……我怎会咬你?”但心里却真的不知这是不是她咬的。月风江看着她,笑而不语。宁未央摸了摸脑袋,皱眉道:“我为甚么浑身都是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月风江道:“也没什么,只是前些日子望月崖一战,你为救薛长老,身陷重围,一不小心跌下山崖去了,结果撞到了脑袋,所以好些事都给忘了。”
宁未央双手扶额,眉头紧皱,望月崖……望月崖……,好像有一点点印象,再往深想却甚么也想不起来。月风江笑道:“不必再想了,只是把我这个大师哥给忘了而已,也没甚么大不了。”站起身来,从桌上端了一个碗走了过来,递了给她,“既然醒了,正好吃饭。”未央瞧见那碗里是一碗稀粥,伸手接了过来,吃了两口,忽听月风江在旁说道:“总算你可以自己吃饭了,这些天顿顿喂你,手都要累断了。”宁未央瞪眼向他看去,却见他两眼定定的看着自己,眼中神色很是奇怪,宁未央给他看得脸上发热,低下头去,心中却想:“难道,我真是一直叫他大师哥来着么?”
自打这天之后,月风江几乎日日都会到这里陪她,每日看过她的伤势,便会往她床上一坐,和她说话,要是有时没话说了,就靠在床上,定定看她。未央初时很想让他坐到旁边凳子上去,但月风江哈哈一笑,说:“你还和我躺在一张床上睡过呢,现在害什么羞。”未央怕他又要说出甚么惊世骇俗的言语,便也只得作罢。
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两月有余,未央身上的伤口都渐渐愈合,只是她也渐渐习惯有月风江陪伴,月风江见她伤势好转,便也渐渐来的少了。
第十八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二】
这日宁未央醒的很早,吃过早饭,又看了半晌的书,月风江还是没有来。她合上书卷,忽然想起很久没有拿过剑了,自己受了这么久的伤,只怕武功都已生疏。此心一起,便再也按捺不住,只是找遍了石屋,也没有找到一把剑。心中闷闷,一个人出了石屋,往练功房而去。这两个月以来,除了月风江来看她,整个教中,再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她,不过这孤独冷寂,她早已习惯。一路之上,也碰到几个教众,所有众人见了她,脸上表情都甚是恭谨,皆是躬身行礼,口称:“左护法。”未央甚是奇怪,心道:“我只是教中一个小小杀手,何时成了他们的左护法?还是这些事情,我也一并都忘了。”正自想着,面前忽然闪出一人,正拦住她去路,嘴里笑道:“小师妹,你是来找我的么?”抬头一看,面前之人眉间慵懒,一双眼睛闪闪发亮,不是月风江又是哪个。
宁未央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道:“月风江,你……怎的没去瞧我?”月风江笑道:“你是想我了么?”未央脸上一红,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月风江笑道:“我这不是正要去瞧你么。你来了甚好,我正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宁未央依言点头,跟在他身后,忽然道:“他们,为甚么叫我左护法?”月风江身子微微一顿,并未回头,淡淡的道:“你本来便是本教的左护法,只是你不记得了而已。”说话之间,两人穿过条条甬道,已来到一座石门之前。宁未央奇道:“这是甚么地方?”月风江回头看了她一眼,道:“这是我住的地方。”宁未央“哦”了一声,心想月风江果然是深得教主喜爱,住的地方不知比自己大了多少。
两人走了进去,里面虽不如桃夭殿大,却也是弯弯折折,甚多房间。月风江领她走到一间石室门口,推门而入,石室里面甚是宽敞,四壁都燃着铜灯,西南角摆着一个木架,上面架着刀剑,除此之外,再无一物,看起来这竟是一处练功房。未央走到那刀剑架旁,上下看了几眼,目光便落在一柄青色的剑上,伸手从架上取了下来,轻轻抚摸,月风江在旁看见,说道:“这柄剑本来就是你的,你拿着罢。”未央手指轻轻抚过剑柄之上的“攻玉”二字,心中对此剑似也有种熟悉亲切之感,闻言甚是欢喜,将剑抱在怀中。
月风江看了看她,道:“从今天起,你有空就来这里找我,由我来教你武功。”宁未央愣了一下,抬头看他,道:“你来教我武功?”她心中虽知月风江武功卓绝,但听得要由他授她武功,心中仍是有些诧异。月风江看见她神色,轻轻一笑,道:“怎么,你不服气,是么?”宁未央摇摇头道:“没有。”心中却想:都说月风江一身武功尽得教主真传,却不知比我强出多少?月风江点点头道:“你现在心中定是在想,不知这月风江武功到底比我强出多少,若是强的有限,怎配前来教我武功?”宁未央被他说破心思,索性大方承认,道:“人人都说月风江大人武功盖世,我当初想必也领教过,只是现在却都忘了,只好再向你讨教几招。”说着拔剑出鞘,身子一侧,左手捏个剑诀,刷的一下,长剑向后,斜斜指天,这招起式,正是赤冰所创“回步流云”剑的起式,这套回步流云剑,本是赤冰闲暇之时所创,剑意如名,正是一步三回,如若流云,剑式精妙,杀意却不强,是以赤冰曾说,此套剑法只可比武,不可杀人。
月风江看她使了回步流云剑的起式,又见她一身白衣,清丽脱俗,心中一动,微笑道:“你向我讨教,却为何要使这最没用的回步流云剑,我若是你,第一要使的必定是神龙阙天剑。”宁未央摇了摇头,说道:“神龙阙天剑霸道狠毒,只有要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之时才可使用,我们同门之间切磋武艺,怎能用此剑法。”月风江右手伸出,反手握住霁风剑柄,缓缓拔了出来,口中笑道:“即是如此,你要用这剑法,也由得你。不过,既是你来向我挑战,规矩却得由我定。”他见宁未央点头,接道:“我只出三招,若是在三招之内赢不了你,便算我输。我若输了,自是没脸再教你武功,你请自便,我若赢了……”宁未央听他的口气像是说只要三招便可赢她,心中甚是不以为然,随口道:“你赢了便怎样?”月风江眼睛看着她,笑得很是奇怪,“我若赢了,你从此便要叫我‘大师哥’,处处听我的话。”
宁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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