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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族长要问话。”最前面一个木头一样的面无表情说,其中一人就要拿着枷锁铐住姽婳,姽婳冷冷的看了一眼:“我们可以自己走。”
绝对的冰冷让几个人都顿了顿,一时间都不敢上来。姽婳不予理会,自己走了出去:“带路。”随后,殷墨逆和殷渺黧也走了出去。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无奈,只好硬着头皮上去了。
没想到,最后进去的是会议厅,更没想到,里面还有那么多人。
“跪下!”身后,有人想踢姽婳跪下,姽婳头也不回,反踢回去,冷冷的开口:“不想死就别动手动脚。”
瞬间,整个会议厅都安静了下来,南荒的高层人员,都惊异的看着姽婳。
“双绝的弟子,够狂。”假族长也就是魔界三祭司不知什么心情的说了一句。
姽婳忽然唇角微勾,直直的看着三祭司:“总比有些人,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要好。”
“牙尖嘴利。”知道姽婳是什么意思,三祭司说道。
“还有,如果族长记得没错。我来南荒的身份,是易水渊之王!”
三祭司一愣,他怎么把这个忘记了!只顾着别的,竟然忘了,她是以这个身份来南荒的!
易水渊?如果他记得没错,那里的任务,是大祭司,看这样子,似乎,失败了?
尽管心里千回百转,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不仅如此,他还反将了姽婳一军。“难怪了,阁下要盗我南荒至宝,锦竹灵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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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落尘在找她?!
此话一出,几乎在场所有人看姽婳的眼神都变成了愤怒。
锦竹灵玉是什么?那是他们南荒的至宝!这么年龄不大的小姑娘就给盗走了。这不是明摆着和他们南荒作对吗!再有,锦竹灵玉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能被他人偷走呢!不能原谅,绝对的不能原谅!
姽婳这时微眯起眼,浑身散发着绝对冷漠的气息。该死!没想到被反将了一军。她本来是准备起故意提醒的心思,可竟然反过来被利用,竟成了就是因为她是易水王才要来盗这么个锦竹灵玉。开玩笑!她易水渊的好东西还少吗,要这么个鬼东西有什么用!
不过,用鼻子想也能知道,估计那什么灵玉早就被这个假族长拿走了。
“呵……”冷笑一声,姽婳只是冷眼看着,并未多做反应。开口竟然是殷墨逆:“不知族长可有证据?”
“证据?证据就是,她昨晚去了锦竹林。”三祭司一边嘴角微微上扬,眸子里尽是冷意。
“哦?去了锦竹林就可以说是盗了锦竹灵玉吗?那么若是族长去了,也可以说是族长盗的吗?”殷墨逆毫不示弱,直视三祭司,虽然还虚弱着,但气势还在。
“你觉得,我用的着吗?”嗤笑一声,假族长显得很不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殷墨逆冷哼一声,侧头看了姽婳一眼,心里担心着。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我在冤枉她了。”抬起头,三祭司不知在看着什么。
“难道不是吗?”殷渺黧上前一步,狠狠的看着假族长。亏她以前还觉得这个族长人好,现在一看,根本就是道貌岸然,小人一个!
“当然不是。”厅后,泉冰儿笑意盎然的走出来,微微向假族长行了一礼。
泉冰儿伸出手心,只见手心里凭空出现一个袋子:“你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
将袋子展示给在场的人看,姽婳这时才看到,那袋子上绣了两个字——云繆。
是云繆几年前弟子随身佩戴的袋子,现在已经不用了。当然,看泉冰儿的样子,姽婳也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陷害?呵!
“姽婳姑娘,你可认得这个?”泉冰儿冷笑着看着她。
姽婳不作声,冷漠的回望着,手心慢慢捏成一个拳头。要不是有顾忌,她立马一拳招呼泉冰儿。
太恶心了!
“好了,这就是证据。”泉冰儿略尴尬,心里更加怨恨姽婳。
“既然证据也有了,那么姽婳姑娘,若是你把锦竹灵玉交出来,我们还可以放过你,若是不交……”假族长说道,言下之意一听了然。
交出来?她交的出来吗?
“交出来?不好意思,做不到。”唇角冷漠的微勾,任谁都能看出来,她现在的心情极度的不好着。
“哦?姽婳姑娘的意思是?”
“不要说我没有,就是有,也不会交给你。”视线对上,姽婳毫不畏惧。
“你!你这个小偷,这么不知悔改!”一个人站了起来,指着姽婳骂道。姽婳脸色一沉,极淡极淡的看了那人一眼。一眼,只一眼,便让在场所有响起的声音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不只一个人站出来愤怒的骂她的,却都被她那极淡的眼神震慑到一句话都说不出。大概也觉得不好,假族长略尴尬的咳了声:“不交出来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交你头交!本来就没有的东西你要我们变一个给你吗!”一直被殷墨逆拉着没有发作的殷渺黧终于忍不住了,上来就骂。假族长眸子冷了冷,见状,姽婳拉殷渺黧到后面,和假族长的目光对上。
“既然这样,不管你是谁的弟子,是哪里的王,我们也不客气了!来人,带下去,严刑逼供!明天之前如果交不出,直接杀了!”
此话一出,瞬间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姽婳怒极而笑,冰冷的气质越发浓烈。
好,真是好!她还没见过这样的!
想动她?真的以为她就那么好欺负吗?
正想动手,本着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要受欺负的想法,在看到泉冰儿手里把玩的东西时,消失殆尽。紧捏的拳头松了又捏紧,紧了又松开。最后还是任凭别人抓她下去。
落尘的笛子。她怎么也不会认错的。
该死!
本来觉得有尊女界这么个逆天的东西在,她保命是没问题了,但他们竟然这么卑鄙,让她想动手都动不了。
不知道落尘,到底在哪。
被人绑在柱子上,姽婳用力咬住唇,看了殷墨逆一眼,“殷墨逆,对不起,我……”
“说这种话做什么,姽婳,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我怕哥哥会坚持不住。”殷渺黧担忧的说。
“不要紧,我……”
话还没说完,便被姽婳拦了下来:“趁现在没有人,我先救你们出来,到时候你们会在另一个空间。你们在那里呆一会,时机到了,我就放你们出来。”
“那你呢姽婳?”殷渺黧连忙问,她没关系,可是哥哥……
“我,我必须在。”想到下落不明的落尘,姽婳再次咬唇。
“不要姽婳,我们还是在一起吧。”见姽婳这么说,殷渺黧说道。担心着哥哥的同时,她也担心着姽婳啊!
“渺黧,殷渺黧。听话。”认真的看着殷渺黧,姽婳吐出话。
“我……”
“小黧,听姽婳的。”深深的望着姽婳,殷墨逆带着颤音问道:“是因为,他吗?”
不懂殷墨逆话里蕴含的深深含义,姽婳理所当然的回道:“当然。如果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无奈的一笑:“姽婳,你小心。”
将两人收进空空里,姽婳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正当这时,泉冰儿和假族长都进来了。
“怎么少了两个?”一进来,假族长下意识的就问出口。
“这要问她了。”泉冰儿看着姽婳,挑了挑眉。
“该死,那个殷墨逆的体质对我还有用!”
“急什么,反正,她在我们手里,还怕别的什么?”看着姽婳,泉冰儿唇角上扬:“你说对吗?姽婳。”
“有病。”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姽婳不再说话。
“你!”泉冰儿吼道。
“都是阶下囚了,还狂什么狂。”假族长上前想捏姽婳的下巴,姽婳一偏。“不想死就把手放干净点。”
冷漠的语气一时让假族长的手停在了空中,狠狠一挥,背到后面,冷哼一声。
“姽婳,你还是那样,冷漠狂妄的让人恶心。”泉冰儿瞪着姽婳。
姽婳嗤笑,什么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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