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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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断定这不是 有钱的款爷从三陪小姐身上找乐,是因为扫了一眼就可以看出那个女人身体的每 一部分都不再年轻,没有款爷愿意花钱获得一个这样浑身赘肉的身体。 当警官冲进包厢后,这对男女无可奈何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穿衣服,正好面对着 镜头,笔者愕然地发现,那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其实还是个||乳|毛未干的半大孩 子,而那个女人按年龄说是他的妈也不会有人反对。 更令笔者惊讶的是,这个女人除了有着令人做呕的几乎下垂到腹部的Ru房外,还 有着一张笔者并不陌生的脸。 这是一张经常出现在报纸、杂志、电视上的脸, 这张脸尽管浓装艳抹却依然显出老相,用徐娘半老来形容都不太合适了,因为专 家根据考证,古代徐娘是指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现代人虽然由于生活条件的改善 使青春和寿命都得到了延续,但过了四十岁应该和徐娘不能再有任何联系了。 在笔者记得的有关报道中,这个女人在五年前就是四十岁了,虽然在前几天一个 专题片中,对她的介绍又变成了三十九岁,但这并不能改变和阻挡岁月在她脸上 无情地刻划下的沧桑和沟痕。 有着这张脸的女人是海南岛上不能被忽视的老板 ,从她拥有上千平方米的写字楼、奔驰600型轿车、带游泳池和网球场的别墅就可 以知道她的身价,她的业绩除了经常被报纸、杂志、电视介绍外,还有一个自称 是第七代诗人代表人物的人给她写了一本约有二十万字的报告文学,据说发行量 在十万册。 可是,她竟然出现在了这样一个肮脏的场所,并且被警方抓了个现 行。 笔者强烈要求参加对她的讯问,符大不怀好意地笑笑,同意了。 临时审讯室设在一间包厢内。 穿好了衣服的女老板虽然还有点沮丧,但平时公 众场所惯有的趾高气扬又隐隐闪现,她开口就让符大把公安厅王厅长叫来,说她 是政协委员,公安没权力审讯她,而且还说这是她的绝对隐私,不希望笔者在场 。 负责记录的女警官可不吃这一套,她一拍茶几,吼道:“找鸭和嫖娼同罪! 都是性茭易,都要劳教,罚款,通报!” 笔者以往听说过海口除了有“鸡”的 市场之外,“鸭”的市场也正在形成,但第一次亲眼所见半老太太搞“鸭”,并 被警方证实,还是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不过笔者虽然知道“鸡”是妓的谐音 ,但男妓为什么叫“鸭”就不清楚了,也许只是为了和“鸡”对应,列为同一类 “商品”? 符大的口吻很客气:“阔太太,您放心,我们会考虑到形象问题的 ,但不是你的,而是海南岛的。前些天中央电视台曝光金叶歌舞厅的事已经让我 们焦头烂额了,我们绝不会让媒体再披露您这么有声望的女老板居然会跑到夜总 会里来找‘鸭’,还被抓个正着。不过,我们警方也不能不为自己留个后路,到 时把您一放,您找省领导告我们一状,说我们乱抓好人,我们可受不了。所以, 请您把事实说清楚,签个字,您马上就可以回家。下不为例,我放您一马,您给 我个交代。”
对中国女老板情爱宣泄实录采访的原始冲动(3)
女老板犹豫了几秒钟,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然后长叹一声:“我也是不得已啊 ,谁都看着我们女老板风光,走到哪都神采奕奕,前呼后拥,其实我们心里的苦 又有谁知道,告诉你们吧,我敢说大部分女老板的幸福都是伪装出来的。” 就 是这句“我敢说大部分女老板的幸福都是伪装出来的”让笔者感到了强烈的冲击 ,萌生了写作《伪装的幸福——当代女老板情爱实录》一书的创作冲动。 老板 是个被叫滥了的称呼,卖早点的、摆烟摊的、修车铺的乃至于开车的司机都可能 被人称做老板,笔者想要描述的当然不是这些人。 民间有这样一段话:十万元不叫富,百万元刚起步,千万元才是万元户。 笔者并不想对这段话有什么评说,但拥有千万以上的家产才是笔者心目中的老板 阶层,这个观念导致了笔者对采访对象的选择和认定。 据各路豪杰的推断,中 国拥有千万以上身家的老板阶层的人数起码应该在数十万之众,就算其中仅仅有 百分之十的女性,那么这些被认为是女强人的群体也有几万之多,而笔者根据日 常生活的感受,这个数字还会更大。 经过数月的东奔西跑,包括以往所接触的在内,笔者用数码录音机录下了上百个 女老板的内心读白,当然,获取这些女老板的信任,并使她们能够把真实体验和 真实经历讲述出来,也是让笔者煞费苦心的,有一度笔者甚至心力交瘁,想大骂 一声,甩手不干了。 不过,笔者的真诚和与女性打交道的能力还是使笔者最终完成了采访。其中最有 效的方式之一,就是绝不收女老板一分钱,和女老板下馆子、进咖啡厅,永远不 让女老板买单,而且一定要先把自己的“悲惨家史”告诉她们,并且不能产生和 她们上床的一丝一毫的念头。 在整理素材的过程中,笔者确实感受到了大多数女老板心中的苦楚,她们开着奔 驰、宝马、凌志、丰田,住着乡间别墅、高档公寓,穿着巴黎时装、意大利裘皮 ,出国像串门一样,花钱有如流水,做起生意来铁石心肠,但她们有时脆弱得好 似春花秋草,一点点情感的刺激就会使她们歇斯底里。于是,她们更要装出一副 已经获得了她们想要获得的一切,用以表现自己的人格完善和人生辉煌。 笔者 正是要把她们最隐秘的内心世界披露出来,让人们知道,在某些时候和对某些问 题,她们是多么辛苦地装着幸福!
发行数百万爱情书刊自己却走不进书的爱情(1)
即使不怪罪于市场经济,爱情当然也有虚假和真实之分。 女性的悲剧在 于常把虚假的爱情当成生活的真实,而把真实的爱情看成是某些男性的“癞蛤蟆 想吃天鹅肉”。 她们忽视了天鹅是珍稀动物,数量并不多到满大街都是,而小 鸭才是芸芸众生。 更为关键的是,天鹅老了虽然还是天鹅,但终究不如满大街 都是的小鸭鲜嫩可口,常光顾野味店的人一定会深有体会,尽管这些人不一定懂 得爱情。 当然,用虚假来欺骗自己也是一种活法,欺骗有时是一味可以让人上 瘾的麻醉剂,依赖它是对自己心灵和肉体的摧残,而没有它更会感到心灵和肉体 的痛苦。 爱情小说应该是爱情麻醉剂的一种,它在大多时候是虚假的,甚至憋 脚的作家可以把真人真事也写得和假的一般。 因此,一个发行过数百万本爱情 小说的女书商,虽然已经成了千万富婆,可依然只能靠着爱情小说中的故事情节 来满足自己爱情的欲望,这就不足为奇了。 小说中的虚假爱情已经被她当成了 真实,而现实中的真实爱情却被她认为是虚假的,难以接受。最初笔者和刘洋打 交道的时候,她还只能被称为女书贩子,当时她以三万元买断了笔者一本爱情小 说的发行权,以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的价格,这应该算是公道有加了。 说实话 ,那时笔者没有想到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这个长得瘦瘦小小、似乎发育不良的 女孩子能够在京城书商中占有一席之地,不但在亚运村以北的北京富人区买了跃 层式公寓楼,在上海、西安、成都有着分店,而且还开上了她原来做梦都想不到 的奔驰轿车。 当笔者又和她联系上后,她先是张罗着要请笔者到顺峰(京城第一宰)吃饭,紧接 着又抱怨笔者不把《绝对陷阱》一书的发行权给她。最终,还是笔者请她在五洲 大酒店后面的日式茶馆喝茶,并告诉她见她的目的是要采访她的情爱经历,并以 口述实录的方式出版发行。 她是风风火火走进茶馆的,十年不见,她居然长高了,也长丰满了,只是黑黄的 皮肤用什么增白剂也不能改善,尽管脸上涂抹得有如墙纸,可脖子和手还是依旧 。 她很直率,毫不婉转地要求把《伪装的幸福》一书交给她发行,可以十万元买断 ,也可以给百分之十二的版税。 笔者也不客气,说此书已答应出版《绝对陷阱 》的出版社,做人应该言而有信,不能爽约,不过下一本书一定和她再合作一把 。 笔者当然知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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