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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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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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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留到真正在深圳站稳脚跟的那一天,在那一天, 我们用这来庆祝,没有人会比我们这礼物更圣洁和更浪漫。结果是,他没能赶上 这庆祝,因为他死了。(笔者不禁愣了一下,同时看见了她眼中的泪水。)他死得 算不上轰轰烈烈,但他是为我而死的。   我有一套名牌西服套裙,那是他在我过生日时送给我的,他始终不说是从哪得来 的那三千元钱,我一问他,他就笑着摇头。这套行头对我找工作可起到了超乎想 象的作用,我一穿上这套行头,就完全像个真正的白领丽人了,我说我在什么大 公司干过,招聘的人也不会怀疑,当然,最后还是我的没工作经验露了馅,使我 连续被几家公司给炒了鱿鱼。   有一天下雨,我这套行头被雨水给淋湿了,第二天出太阳,我就挂到阳台上去晒 ,没想到一阵风把裙子给吹到隔壁阳台上去了,他二话没说,就爬到阳台上去拿 。说实话,我自己也能拿回来,就是一个小孩子都能拿回来,可、可谁能想到他 就会一失足掉下楼去呢?要是能想到,有一百条裙子我也不会要啊。   我们住的是八楼,他一摔下去,当场就头骨破裂,法医来了,连医院都没让送, 直接就让拉到火葬场去了。警察还审讯了我好久,因为那阳台上实在是不应该摔 下去,最后,看我确实不具备杀他的任何可能性,再加上有经验的老警察推断一 是当时突然有一股强风吹过,二是他穿的拖鞋上有水迹,才认定他是脚打滑,再 加上风力的作用,自己没控制住,摔下楼去。他离我而去,我肯定悲伤难过,甚 至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但没有了他做为依靠,我反而爆发出了生存的潜力 。以前,由于有他在身边,我不敢和男老板太亲密,总觉得他那双可怜兮兮的眼 睛在盯着我。你这个当作家的应该知道,在深圳,一个长得还不算难看的女孩子 若是不和男老板太亲密,就会使她丧失不少机会。我不能在一家公司比较长时间 的呆下去,与这有着很大的关系。 没有了他,我在又重新应聘到一家公司后, 头一天就和老板共进晚餐,然后坦然地陪他去了歌舞厅,在包厢里,我反复地唱 着那首《真的好想你》,甚至把嗓子都唱劈了。老板是个老头子,他关切地问我 :“你想的那个人在哪?让他也来深圳不就得了。”我大笑着回答:“他在阴间 ,深圳是他的奈何桥!” 我的老板似乎明白了什么,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着我的 脊背,以兄长般的神态安慰着我。其实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以外 ,没有任何人能够明白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这个老头子不是占有我的那第一个男人,不是他不花心,而是他老婆就在我们公 司,而且是副总经理兼人事部长,她只要发现他丈夫和哪个女孩子的眼神不正常 ,也不和丈夫吵架,而是不由分说,就把那个女孩子给炒了鱿鱼。所以,老板对 能干的女孩子永远是一本正经,公事公办的样子,否则,他的公司早就倒闭了。( 笔者心里暗自好笑,不搞公司里的女孩子,不代表不搞外面的女孩子,起码歌舞 厅、夜总会、桑拿房、发廊里还有的是一把一买单的商品吧。) 我受不了老板老 婆那整天盯贼似的眼光,干了不到三个月,就炒了公司的鱿鱼。然后,又用了不 到三天的时间,就进了一家证券公司当上了业务员。  把男人当成股票  这家证券公司的老总不是老头子,但也不是年轻人,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 中年男人,满口上海普通话,和相声演员牛群嘲讽的“领导”,“冒号”的腔调 一模一样,他自称在贵州插过队,和一个叫叶辛的上海作家同一口锅里吃过饭。 我一进他的公司,就发觉他看我的眼神不对,这完全是一种感觉,一个在异乡他 地的单身女孩子本能的感觉。其实这种感觉也不难辨认,当一个男人不停地把目 光停留在一个Ru房丰满的女性的领口里的时候,这种感觉就出现了。在以前我也 有过这种感觉,只不过因为陪我来深圳的男孩子的存在而使一旦有了这种感觉就 开始防范和拒绝,一直到被老板炒鱿鱼或我炒老板鱿鱼。但现在用不着了,我不 仅不加防范和拒绝,而且必须使用这种感觉,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资本 的外来女孩子要想在深圳发财,不利用这种机会就再没有机会了。

    把爱情当成股市把男人当成股票(3)

    若想洁身自好、坚守贞操,那还是不来深圳的好,在我的家乡老老实实地当乡镇 中学的老师,甘于清贫,就行了。   但是,我不是Yin荡的女人,何况我做为一个Chu女,也没有Yin荡的经验,尽管在深 圳我听得已经很多了,但实践经验一点没有,因而,在我的老板几次在歌舞厅里 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我表现得肯定是很反感和羞涩的,这更让他对我发生了兴 趣,经常直截了当地对我说,他喜欢我,要是能够做他的情人,他可以给我签订 一份三年的聘用合同,月薪在六千元以上。   三年的聘用合同外加六千元月薪对大学毕业没两年的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也 很难抗拒的诱惑了,何况他的相貌并不令人讨厌,在公开场合,他的知青经历也 使他有着一种不能不让人敬佩的沧桑感,我没有像以前那样严词拒绝,而是不置 可否。一个女人对男人的要求不置可否就说明是默认,有经验的男人都懂得这个 浅显的常识。 他在一个周末带着我去了华侨新城,在那里他拥有一套已经装修 好了的三房两厅的公寓。就在那套后来属于我了的公寓的卧室里,他得到了我的 身体,对这个身体,他经常赞不绝口,说是可以和维纳斯媲美,可以让一切绘画 模特自惭形秽。在那一刻,我双眼紧闭,想象着是陪我来深圳的那个男孩子在笨 手笨脚地爬上来戏弄我。可、可没有笨手笨脚,而是老练到极点,从头到脚的抚 摸和亲吻,让我最后一丝生理上的抗拒也放弃了,自觉自愿地接纳了他。   当他离开了我的身体后,竟然欢呼起来:“你、你还是Chu女?”我以为他是在嘲 笑我,二十四岁还是Chu女当然会被现代社会嘲笑,可当我看到他是欣喜若狂时, 我突然觉得Chu女有时是很珍贵的,我点了点头。他捧起染血的床单,感叹着:“ 我活了四十二年,还是第一次碰上了Chu女。” 第二天,他就把这套三房两厅的 公寓过户到我的名下,他说:“Chu女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只能奉献给男人一次, 而这一次要值得,要有所收获,我不能送你别墅名车,就把这套公寓送给你,算 是对你把Chu女送给我的报答。” 慢慢地我才知道,一个女人是否Chu女对不少男 人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们要是得到了一个Chu女,会兴奋得如同一个孩子得到了 梦寐以求的玩具,在深圳,男人们在开玩笑时常说,除了部队幼儿园,恐怕全深 圳都找不出Chu女了。(笔者似乎在海南也听到过同样的说法,难道这就是特区给世 人留下的印象?)   我是在两年之后离开了那个总是衣冠楚楚的上海男人的,倒不是因为他把老婆孩 子接到了深圳,深圳有家的男人在外面泡妞的不计其数,老婆孩子的存在对他们 不仅形不成障碍,反而会使他们更觉得刺激。我离开他和他的公司,是由于我想 自己干一番事业,这也是我闯深圳的本意。 因着我来深圳的大部分时间都和证 券业打交道,所以很知道从事这个行当暴发的可能性,实际上,我也已经在股市 上跟着在我原来那家证券公司炒股的大户们不清不楚地捞了几把,账户上的存款 有了两百万之多。当然,两百万在深圳是不能让人产生任何自豪感的,仅仅可以 说是个不穷的白领。   有一个开玩具厂的台湾老板业余炒股,和我熟识起来,在邀请我到小梅沙晒了一 天太阳,看到我因穿着三点式而近乎赤裸的身躯后,疯狂地向我发起了进攻,三 天两头地给我送玫瑰花、名牌时装、各种首饰。我当然不能让他轻易得手,我的 经验告诉我,让男人轻易得手就会被他看成是烂货,不值钱。我在他面前表现得 很有教养,很珍惜贞操的样子,这使得他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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