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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广东生产建设兵团,一个农场就是一个团,和地方上的县同一级别 ,不过,跟你在云南成了云南生产建设兵团战士一样,不发军装,惟一的待遇是 回家探亲时混张军人通行证。
健美延续了青春痴心留不住爱情(2)
我前夫长得很帅,长得很帅的男人在什么时代都是受到女性青睐的。我们宣传队 的女孩子都在悄悄地追求他,你知道,和现在的女孩子追星必须追上床不一样, 那是很含蓄的追,爱字根本不敢说出口。为了表示对他的倾慕,有给他洗衣服的 ,有给他买袜子的,有给他拿信的,有给他买糖吃的,谁要能被他约着去海口转 转,那简直就是莫大的荣幸,甚至以为他爱上了她。 我承认,论相貌,我在团 宣传队里只能排在倒数第几,可我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出身好,革命军人家庭, 根红苗壮,所以在演革命现代舞剧《红色娘子军》时,我是女一号,吴清华,其 实就是电影《红色娘子军》里琼花,他因为长得英俊,当然演党代表。这就给了 我经常和他在一起的机会,要一块深入生活呀,要一块学习革命历史呀,要一块 探讨心得体会呀,还要一块化妆呀,反正,在一起的时候多了,心里话说得也就 多了,相互了解得程度也就深了。在当时,男女在一起的时候多了,相互之间的 话多了,了解得深了,也就被认为是爱情了。 不过,这层窗户纸被捅破,完全是因为1973年那次台风的到来。那场台风也许说 不上有多大,可它带来的大雨在我们那却是百年一遇,一夜之间,降雨量达到了 四百多毫米,整个万泉河不仅宽度增加了一倍以上,深度也增加了一倍以上,两 岸的房子全被淹没了,那房子可是几十年没有被水淹没过。 全团老老少少都投入到抗洪救灾中去,我们宣传队的任务是配合基建连保护万泉 河上正在修建的大桥。那座所谓大桥其实不过五十米长,按现在的眼光看,也就 是个玩具,可当时对我们的意义无疑是一座琼州海峡的跨海大桥,它可以让被万 泉河分割开来的我们农场无论刮风下雨都能够来往,假如没这座桥,一旦河水暴 涨,不挨公路的那边就会断了正常的供应,有时还会挨饿。 冒着不停歇的狂风暴雨,我们宣传队三十多个广州知青跑步到了离团部五里多地 的河边,一看那还没铺桥面的大桥已经基本上被河水淹没了,汹涌而至的山洪把 桥柱冲得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塌。抢险指挥部的总指挥、也就是我们 的团长让我们跳到河水中去,组成|人墙,挡住河水,以保护大桥不被洪水直接冲击。 我们想都没想别的,觉得用身体保护国家财产不受损失是兵团战士理所应 当的事,于是就一个个扑通扑通地跳了下去。(笔者顿时想起了当年内蒙知青金训 华跳进激流中抢救电线杆子,黑龙江知青扑进火海抢救麦子,汕头大学生组成|人 墙阻挡大潮,他们的结果只有两个字——死亡。) 人怎么能挡得住洪水呢,我们 一下去就被冲走了。离我最近的就是我的前夫,他不会游泳,而我会,我也不知 当时哪来的那么大劲,猛地向前一扑,一把就拉住了他,心想,就是救不了他, 能和他死在一块也不错。结果我俩谁都没死,借着水流游了好几公里才算靠了岸 。我们宣传队大部分人都没死,只是三个女知青一下水就被卡在了桥洞里,等洪 水退了才发现她们的遗体。她们身上一丝不挂,和从上游冲下来的死猪、死牛挤 在一起,又白又涨,惨不忍睹。 他认为是我救了他的生命,他必须用他的一生来回报我,于是,我和他的关系算 是明确下来。但我们不能结婚,按当时的情况,一结婚就算扎根了,扎根了当然 就没有机会再回广州,而我们嘴上再怎么说要一辈子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可心 里还是每时每刻都想着要回广州。到了1975年,我那副军级干部的父亲又有了点 权力,托关系把我调到了广州郊区的一家军工厂,一年多以后,他考上广东中山 大学,我们俩就在那一年的春节结了婚。在我们谈恋爱的几年里,最亲密的动作 就是接吻和拥抱,若是他再有进一步要求的话,我肯定认为他是流氓,若是我再 有进一步要求的话,他肯定认为我是Yin妇,现在的年轻男女大概会不可思议,可 那一点都没影响我们相爱的程度。假如爱情有生命的话,那我相信爱情也是会死 亡的。当然,爱情这个现象是天长地久的,只要人类存在,爱情就不会消亡。可 做为个体的爱情肯定有生有灭,起码我和前夫的爱情就在我三十三岁时死亡了。 我前夫大学毕业后因为成绩优秀,被留校当了教师,很快成了副教授,一年之后 又被破格晋升为教授,并成了硕士导师,什么出国啊,进修啊,参加学术会议啊 ,很是风光。而我虽然已经不再干车工,当上了会计,但因为老爸过世,没有了 后门,所以依然在郊区的那家军工厂里,每天来回坐近三个小时的班车上下班, 成为了在广州生活的仅比打工妹强一点的阶层。 光是上下班就够折磨我的了,可回到家,还有一大堆家务事等着我做,到了周末 ,更要伺候宝贝儿子的吃喝拉撒睡,因而,年轻时被称为苗条的我,在三十岁一 过就成了骨瘦如柴的黄脸婆。那时还不时兴减肥,否则我肯定会现身说法,减肥 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拼命做家务事。 因着我前夫当时是全国最年轻的教授之一,人又长得帅,所以女大学生们都喜欢 听他的课,更喜欢邀请他去参加舞会,外出郊游,甚至还有为此争风吃醋,大打 出手的,这使我想起当初我们宣传队里的女孩子们争着向他献殷勤的状况,可当 时他还有能力控制自己,不会做出格的事,当然也不敢,一顶作风不好的帽子可 以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但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作风似乎已经不是问题了。( 因着笔者在大学里工作了十多年,对她所言已经司空见惯,因而不得不插上一句 :“学问和道德之间并没有正比的关系,何况中国一些教授的学问到底是不是学 问还是个问题。”) 终于有一天,他郑重其事地告诉我:“咱们离婚吧。”我当 时的感觉好似晴天霹雳,差点昏倒在地,我问:“为什么?”他回答:“咱们不 适合在一起生活。”我喊着:“可不是已经生活了这么多年了吗?”“人都会变 化的。”“是你变了,我没有变!”他冷酷地一指镜子:“你照照看,你变了没 有?”
健美延续了青春痴心留不住爱情(3)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变老变丑了,当他整天和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大学生们在一 起的时候,我在他眼里就更是丑八怪一个了。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和丑八怪一起生 活,对美丽女性的追求是任何一个心理正常的男人的基本权利,可感情呢?难道 男人就不需要感情了吗?难道对一个曾经救过他生命的女人的许诺可以因为她年 老色衰而不算数了吗?何况,我的这种生理上的变化完全是为了这个家,是他和 儿子榨干了我的青春啊!他能成为当时中国最年轻的教授之一起码有我一半的功 劳。 我没有答应他,而是更加无怨无悔地照料他和儿子,以期挽回他的情感。但是, 有一次我浑浑噩噩地出门,忘记了带钥匙,到他的办公室去找他讨钥匙的时候, 发现对我说要赶写论文的他正趴在一个到我家来过的女研究生身上忙活着,两个 人都一丝不挂,脸上那神情绝对比对论文更投入,更有激|情,更充满快感,我相 信,此时此刻,论文对他们来说,完全是一堆废话和废纸。 我没有哭嚎,没有 打闹,而是站立在他们面前,从桌上抓起纸和笔,说:“别急,慢慢来,别吓出 病,以后落个阳痿和性冷淡,完了事,你就用你写论文的水平写个离婚申请,我 立马给你签字!”(笔者对她的处理方式忍不住哈哈大笑,拍案叫绝。这种情节在 笔者的小说中是编不出来。) 我们是协议离的婚,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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