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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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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第 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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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本能地出面加以阻拦。   倒是我那致残的男人通情达理,他不但不怪罪于我,而且一个劲地向上级说这离 婚是他提出来的。他是个粗人,他只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们都已经知道我已经成 为废人了,就像电视剧里的太监,白守着女人动不了。将心比心,要是你们和我 一样废掉了,叫你老婆守一辈子活寡你老婆干吗?   后来据说是更高的领导对我的情况表示同情,结果还是成功离了婚。 我在这边 结婚之后,矿主也说到做到,每月给我前夫的经济补贴比国家给他发的要多五倍 以上。而且马上买一块地,盖了一幢样子很土但很适用的小土楼,我前夫全部乐 滋滋地接受了。我的女儿也一样受到最好的关照,当然就不会在矿里的职工子弟 学校读书了,我的新丈夫亲自开车把她送到南宁第一所寄宿的贵族学校。后来我 的现夫和前夫一块喝酒划拳,一块抽烟聊天,居然好得像兄弟,这些都使我的心 里得到了某种平衡。   到这时候,矿工会和妇联才清醒过来——哎呀,这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好典型吗?矿 务局管宣传的秀才说我们这种婚姻结构既有现代意味,又不失传统伦理。   不用说这事当然地引来报纸、电台等多方面的关注,于是我们就被当成了社会主 义精神文明的“特殊五好家庭”来表彰。说起来很有意思,我们每次被表彰,领 奖台上都会出现我和我的现任丈夫、因公致残了的前任丈夫以及我和前夫生的女 儿、他和亡妻生的儿子。我们五口人拍的“全家福”见报率比矿务局长甚至煤炭 厅长都高出好几倍。   然而,这都是头一两年的事了,接下来我就渐渐不接受这方面的采访了。连《中 国妇女报》、《女界》杂志要采访我这方面的事我都给挡了回去,所以你现在看 到关于我的报道肯定都是一些与矿井生产与安全有关或者与赞助什么活动有关的 报道。其他再也见不着了。(笔者说:关于家庭问题你为什么不接受采访呢?这可 是好事一件啊,说明你们既有人的七情六欲一面,也有传统道德感。我和井下矿 工们一起滚打十几年,我了解他们的性格,他们开头都议论你乃至贬损你,但最 终都一定越来越理解你们的一切,而社会也会对你们越来越尊重。) 你说得对, 这些称赞我开头都接受,那时我认为受之无愧。但后来我之所以不再接受,是因 为我感到受之有愧了……都给你说了吧,我和矿主结婚后起先感情非常好,各种 关系处理得也非常融洽。他前面的亡妻留下的儿子我也一样视同己出。我们成为 一家后,他就把煤窑的事全交给我管,而他自己还是搞他的畜牧场去了。县里鼓 动他搞荷兰牛种的引进,以及矮种马的培育,说准备搞农业生态旅游。   我当上矿主后,马上从合山矿业学校挖来两位高级讲师,分别是从中国矿业学院 和焦作矿业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按照水平他们本来应该有更好的分配,但是,由 于他们没什么背景,所以只能分到合山煤校当高级讲师。我把他们挖来当然是花 高薪让他们分头负责生产与安全,我自己也亲自下窑了解各种作业情况,制订出 很严密的生产规程与安全操作条规。我还把全国同类煤矿出的安全事故汇编成册 ,结合我这煤窑对照检查,严加防范。所以周围几个县的小煤窑纷纷出安全事故 ,就我们一直是全区小煤矿的安全旗帜,年年去北京开会,常常受上级表扬,奖 状、奖旗、奖杯、奖证什么的堆满了一屋子。

    她的煤窑从无事故她的情爱屡见斑痕(4)

    接下来由于邕宁、武鸣、横县、宾阳等几个小煤窑屡屡出问题,于是它们便望风 而归,纷纷以最低廉的价钱转让开采权和处置权。这样我渐渐就成了这一带同类 性质的矿业老大了。  突如其来的二十万元广告款打进报社时,外号叫“大重九”的广告承包者 对我刮目相看了,同行们在对我连声称赞并叫嚷着“请客”的同时,当然不乏嫉 妒之意,连报社领导李总和两位副总也都破例到广告部来认识了我——平时他们 一般是不认识我们的,他们只认得广告承包者。   当然,在众人称赞叫好声中,K君就不高兴了,他认为,王先生是他先认识的,而 且确实他也拉过王先生若干次小广告。而现在怎么一下子就开口给二十万元的广 告呢?他不冷不热的审问我,而且在审问中不时露出一种醋意极重的热讽冷嘲。   我这人的脾气哪能吃你这一套?我想——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这样来拿捏我 ?于是我一气之下就嬉皮笑脸地对他说:“是的,没错,你真是聪明透了,你真 是洞若观火,明察秋毫啊,这广告我是和人家睡觉换来的怎么啦?你以为你现在 就有权利来管我了么?”   K君听罢,脸色白白红红来回变,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 何。就这样我来海南后和同居的第一个男人拜拜了。   我对K君说“这广告是和人家睡觉换来的”时,不过是出于气气他的心理,那时我 和王先生的确还没发生到上床这一步,用你们男人的话来说也就是他还没有泡上 我。当然,接下来的情况我也就不用细说了,反正就那么回事。 关于王先生我 后来才了解,他其实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才从广东揭西偷渡去香港的,那时 他是地主的儿子,在当时中国内地的处境可想而知,他偷渡时还在屁股边上挨过 一枪,所以这屁股的肌肉以后一直都长得不匀称,左边瘪下去,右边胀鼓鼓,这 当然可以用现代治疗技术来弥补,但他一直都没去做。所以你表面上看他文质彬 彬,一表人材,可是从背后看屁股就容易使人感到有点滑稽。 总的来说王先生 的人品还算可以,尽管在合股办学校的问题上,我只是听他的一面之词,可是根 据分析我总觉得与他有矛盾的几个股东并不占理。最终,办事想追求规范的王先 生基本上是按他自己的预测那样,以吃了点亏为代价,退出了学校的股份。而这 几个股东挤走王先生后也未能愉快合作很长时间,他们内耗不断,各行其是,发 展到大打出手,最终也是散伙,这学校几经周折最后只得低价转让——他们各自 吃的亏比王先生就大得多了。   王先生和我好可以说也是真的,他在香港自然有了太太,而且生了三个千金,而 与我好上后,他就明言想跟我生一个儿子。并口头向我承诺,如果我真的答应他 ,那么我将拥有他在海南的全部投资的百分之二十五——大约有六至七千万港币 的样子。这使我猛然顿悟——难怪以我这么一个生过孩子的身子,他一点也不嫌 弃。   应该说这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承诺,而且我相信王先生是言而有信的,但任何 事说到底我都相信缘分,我和你有这种关系是一种缘分,而是否能生下孩子又是 另一层缘分。我明言说反正我是不避孕的,我也不怀疑你的性能力,但最后是否 如愿以偿,还是得看缘分。   听到我这话后,王先生已经感激不尽了,之后他大补身体,吃尽壮阳补品。可是 就在我给他卖楼花的近两年时间里,关于这方面的一切努力均告无效。直到我卖 楼花赚到了钱,继而又从炒房摇身变为发展商,回过头来再和他合作时,我们的 关系就告一段落了。尽管这样,王先生还是非常感谢我,他说尽管我们没有共育 儿女的缘分,但彼此之间的相处太愉快了。而且他还说我是“福星”,他说自从 和我好上以后,生意场上节节胜利,不但楼花卖得好,而且各项贸易都赚了钱。 他说今生缘尽,但愿来生再续了。   至于说到海南的楼市,在1992年至1993年那一段的情形,如今想起来都仍令人感 到振奋。海南——尤其是海口简直就成了一个大工地,这种现象,你们在《绝对 陷阱——烂尾楼背后的故事》中都有了各种角度的详尽描述了,这里不再赘言。   我只说王先生楼花的销售情况,我当时不当教师而去卖楼花,也是不熟悉,也是 心存压力,忐忑不安。我想,这楼花怎么竟然也像在农贸市场上卖青菜或者挑着 担子沿街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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