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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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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的幸福:中国女老板情爱实录 第 6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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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他就是我天底下最亲的亲人了,一个乡下女孩子对男人的所有 戒备全都消失了。我一把抱住了他,他的嘴也不再吃我的泪珠,而是亲住了我的 嘴,又亲我的耳朵和脖子,紧接着,又亲到我的胸脯。   不知是发烧烧的,还是他的抚摸搞的,反正我迷迷糊糊,好像腾云驾雾似的,整 个人就交给他摆弄了。我一点都没有疼痛的感觉,好像是在妈妈的怀抱中做梦, 好像是在我们村边的小河旁幻想着未来,等到清醒时,我已经是他的人了。(笔者 不得不感慨:“我已经是他的人了”,这是中国传统女性有时最为自豪,有时又 最无可奈何的一句话,也是西方及东方现代派女性最不理解的一个问题。) 我和 师傅是没有结果的,我把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和最难忘的初恋都奉献给了他,但他 并没有勇气为我的一生负责,他告诉我说:“我老婆也是把她的初恋奉献给了我 ,我已经许诺要和她过一辈子,现在中国又不许娶小老婆,所以……”他没说完 ,我就扑到他怀里痛哭起来,他又是用嘴吻干我的泪,又是继续吻我身上别的地 方,又是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脱光了我的衣服,又让我在短暂的时间内忘记了痛 苦,使我在清醒以后更加难受。   我只有离开他,我不愿意让我、他和他老婆都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因为女人的 敏感使他老婆一回来马上就感觉出我和师傅之间的不正常,她没有和师傅吵闹, 也没有对我打骂,而是对师傅照顾得更加体贴入微,对我也格外关心。我受不了 这种难堪,心里也有了对她的负疚感,于是我没向任何人打招呼,在一个黎明, 师傅全家还在梦乡中时,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告别了温州。  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我不可能再回到自己的故乡,那里实在是太贫穷落 后了。在中国,一个农民一旦离开了农村,打死他他都不愿意再回去了。这就是 为什么现在大城市中那么多打工的农民即使找不到工作也还赖着不走的原因,因 为他们已经知道了哪里是天堂,哪里是地狱。   我之所以不能留在我已经熟悉了的温州,一是那句俗话;二是我怕风言风语,所 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和师傅的事肯定会被传得满城风雨,虽然城里人 可能不在乎,可我受不了;三是我怕再见到师傅,那我肯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又会和他再续旧情,这就失去了我离开他的意义。   我到了杭州,我们省的省会。   杭州我是人生地不熟,初来乍到,连在什么地方落脚都不知道,但我不傻,嘴也 不笨,就直奔布匹批发一条街,到那打听有没有老乡。果然,在那里碰到了不少 温州人,其中有几个还听说过师傅,知道我是他的徒弟,就帮忙给我介绍了一家 也是温州人开的服装厂,让我上那儿去打工。   我一去果然就被聘用了,吃住都管,计件工资,每个月干好了能挣一百多块,这 可是在农村一年都得不到的收入。表面上我是知足了,其实不然,我娘说我心野 ,这是真的,我拜师傅学手艺,不仅是要解决生存,更想有朝一日能有间自己的 店铺,当老板娘。所以,我打着工,也在寻找着机会。 是一个男人帮我实现了自己的夙愿,他是我打工的这家服装厂厂长的表弟,比我 大五岁,人长得挺精神,在厂里搞销售,整天开着辆大发,来来去去的,据说交 际甚广,地面上很熟。   服装厂里有百十来个女工,不知他为什么就看上了我,其实不少女孩子比我长得 漂亮,也会来事,整天向他献殷勤,坐着他开的车兜一次风就高兴得一晚上睡不 着觉,可他就喜欢有事没事地找我说话。   跟他有点熟了,我就求他给打探一下,能不能租间小门面,开个裁缝铺。他一听 就笑了,说没问题。没过两天,他就开着车拉我去六和塔边上看了一间一百多平 米的房子。我说这里离市区太远了,而且我也租不起这么大的房子。他告诉我: “这你可错了,这里游客多,他们都要买点纪念品,杭州什么东西有名?丝绸, 你用你的手艺把丝绸做成衣服、裙子,绣上杭州的风景图案,游客不就买了吗? 至于房租,你先欠着,房东是我的老朋友,不急着用钱。”

    美丽的时装裹住躯体也裹了爱情的谎言(3)

    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就听了他的,用我近一年的积蓄买了两台缝纫机,又买 了些丝绸面料和桌椅板凳什么的,营业执照他给我包了,开张那天还给我拉来一 车面料,说是赊的,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结账,更关键的是,他不知从哪弄来 十几个游客,说是慕名而来,让我给做丝绸外套,并且放下了一千元定金。 我 对他真是说不出的感激,在开张那天晚上,借着喝了杯酒,我留住他,对他说: “我一个女孩子没什么东西答谢你,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这身子已 经不是原装货了,你要不嫌弃,我就给了你。”   他一把抱住我,亲了足足有五分钟,说:“我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哪会嫌弃你 。不过,我知道你是个心野的女孩子,你不应该过早地就陷入到家庭的琐事中, 而我不希望在结婚之前就和你有什么苟且的事。这样,我帮你干事业,等你有了 一间自己的服装厂时,我们就结婚。”   我含着泪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在说苟且那两个字时,我的心疼了一下,我知道 他不是在嘲笑我,可我还是面红耳赤。说真的,他要是在那一晚留下来,我也许 会好过一点,除了一种心理上的平衡以外,我也需要在一个相爱的男人的怀抱中 庆祝自己迈出了事业的第一步。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命苦,准确地说,就是我命中 注定不能享受爱情,在我已经有了几十万积蓄,准备开办一家小服装厂的时候, 他在帮我拉面料的途中突然出了车祸。   我一听说这个消息,发疯似的就赶到了抢救他的医院,可刚到急救室门口,就见 护士把他推了出来,一张白被单蒙住了他的全身。我问:“他怎么啦?”“死了 。”护士冷冰冰地回答。“不可能,刚才他还活蹦乱跳的,说晚上要给我做西湖 糖醋鱼吃呢。”我扑上去,掀开了被单。   他确实死了,双眼紧闭,没有呼吸,后半个脑袋几乎碎了。我抱住他,久久地不 松手,直到医生和护士一同把我拉开。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都没有开门做生意 。假如我觉得我师傅占有我是一场梦的话,那此时我觉得是一场更大的梦。对于 前一个梦,我不愿意醒来,可很快就醒了;而对于后一个梦,我想赶快醒来,可 却好久也醒不来。(“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笔者安慰着她,可这句话说出口后 ,连笔者自己都觉得牵强,因为即使是梦,人也要一天一天地过,事也要一件一 件地经历。) 这一年,我二十四岁。    我承认,我今天的事业有成和我生活中的第三个男人分不开,他也就是我今天的 丈夫,我儿子的父亲。   他是工商局的一个干部,其实就是一个科长。现在我见 市长都和走亲戚一样方便,一个科长在我眼里当然不算什么了,可在当时,凡是 戴大盖帽的我看见都毕恭毕敬,不敢有一点怠慢。   在我开办服装厂的时候,是 他给我办的工商登记。当时的工商局,比古代的衙门口台阶都高,据我知道,一 个人能顺顺利利地办下执照,少的要跑五次,多的就不知道跑多少次了,至于请 客送礼是必须的,就是请了客送了礼都不见得管用。(笔者一笑,心说他们快栽了 ,海南的大贪官戚火贵就是收了人家的钱,没给人办事,结果被人捅了出来,落 得挨颗枪子的下场。) 我是在跑第三次的时候遇到了他,他不看我手中的材料, 而是上下左右地打量我,又问我的生辰八字,身高体重和家里的情况,最后满意 地点点头,说:“下了班我去你店里谈。”然后就把我打发走了。 我备好了酒 菜和礼品,有点忐忑不安地等着他,到了晚上,他果然夹着皮包来了,一进门就 从皮包中拿出已经盖好了大印的工商执照,往桌上一放,说:“这张纸对我来说 轻而易举,对你来说,意义重大,我可以给你,也可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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